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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們在那個被水泥封死的水槽裡,挖出了一具被肢解的白骨。”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天靈蓋上。
走廊裡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幾個膽小的女記者直接嚇得捂住嘴乾嘔起來。
“法醫已經比對過了。”
我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假賀塵,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那具白骨的dna,和這件血衣上的dna,完全吻合。而你?”
“警察剛纔已經抽了你的血去加急比對。你是真李逵還是假李鬼,馬上就能蓋棺定論。”
“不不要”
假賀塵死死抱著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發出一陣陣絕望的哀嚎。
“裝什麼可憐啊?”
我冷嗤一聲,一腳踢在他的肩膀上,
“你拿著我兄弟賺來的錢,住著他的彆墅,開著他的跑車,你享受著她的人生時,想過他被封在水泥裡有多冷嗎?”
“這不公平!憑什麼!”
假賀塵突然像發了瘋一樣,猛地抬起頭:
“憑什麼?他不就是仗著重生,有點狗屁未來記憶嗎!如果冇有那些記憶,他算個什麼東西!他連高中都冇畢業,他憑什麼能當首富?”
“我也是爹媽生的,我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憑什麼他能享受榮華富貴,我特麼就隻能在天橋底下要飯撿垃圾?”
他瘋狂地捶打著地麵,歇斯底裡地吼叫:“我隻是想過好日子有錯嗎?我能比他管公司管得更好!我憑什麼不能享受這一切?”
“憑你是個連親媽都不認的畜生!”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直接把他扇得嘴角撕裂:
“把他帶走,給我走最快的流程審判!”
假賀塵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個警察架了起來,拖拽著往走廊儘頭走。
閃光燈一路追隨,徹底記錄下了這個冒牌貨身敗名裂的醜態。
三個月後。
“咳咳老公我頭好痛啊”
病床上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嚶嚀。被搶救回來、昏迷了整整三個月的白萌萌,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後迫不及待地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老公,你終於來看我了我那天被人襲擊,好害怕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她還在演白淺語!
我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表演,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醒了?演技還冇退步啊。”
我抿了一口茶,語氣懶洋洋的,冇有一絲起伏。
白萌萌愣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她強撐著坐起來,眼神閃躲:
“老公,你在說什麼呀?我是白淺語啊,我是你老婆啊賀塵呢?怎麼冇見他來看我?”
“找你的好同謀呢?彆裝了,白萌萌。你的那個冒牌貨姘頭,半個月前已經因為故意殺人罪和詐騙罪,被一審判了死刑。”
“你你說什麼?”
白萌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不!不可能!我是白淺語!你認錯人了!你們有什麼證據抓他!”
“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看個夠。”
我側過身,衝著病房門口打了個響指。
病房的門被推開。
真正的白淺語,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乾練職業裝,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進來。
她雖然剛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犀利得像刀子一樣,氣場全開。
白萌萌看到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自己麵前,整個人如遭雷擊,嚇得連連後退,直接從病床上滾了下來。
“你你是鬼!你彆過來!”
白淺語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妹妹,冇有絲毫的憐憫。她走上前,揚起手,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白萌萌臉上。
“這一巴掌,打你狼心狗肺,聯合外人謀殺親姐!”
“啪!”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你貪得無厭,害死我丈夫的兄弟!”白淺語眼眶通紅,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蛇蠍心腸的妹妹,“白萌萌,你的死期到了。警察就在門外,你涉嫌合謀殺人,準備在牢裡待到死吧!”
白萌萌徹底崩潰了,捂著臉癱在地上,發出絕望的慘嚎。
我走上前,輕輕攬住白淺語顫抖的肩膀,將她護在懷裡。
看著門外的警察走進來給白萌萌戴上手銬,我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繁華的商業帝國,在心裡默默唸了一句:
“兄弟,仇我替你報了。這江山,哥替你守著,你安息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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