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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走廊裡炸開了鍋。
“臥槽?什麼情況?”
“不是他老婆?那裡麵插著管子、快死的人是誰?”
所有人都傻眼了。
嶽母愣了足足三秒,氣急敗壞地吼道:“你放屁!你為了給自己洗白,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裡麵躺著的不是白淺語還能是誰!”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道有誰猛地一拍大腿:“的確有可能啊,這首富兄弟倆當初娶的可是高乾白富美雙胞胎姐妹花啊!”
“長得一模一樣,連親媽都容易認錯的那種!”
空氣在這一刻突然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調轉方向,死死盯住了昏迷在輪椅上的白萌萌!
“難道說,這位被當成白萌萌的,纔是首富的正牌老婆,白淺語?”
閃光燈瞬間瘋了似的對準了輪椅。
賀塵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變成了煞白,他猛地竄上前,死死擋在輪椅前麵,氣急敗壞地大吼:
“都特麼彆拍了!大哥,你瘋得冇邊了吧!這是白萌萌!我老婆!”
我冷眼看著他狗急跳牆的樣子,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撕開他的偽裝:
“真正的白萌萌弄傷自己躺進icu,裝成白淺語遇刺。而你,趁機迷暈了真正的白淺語,把她按在這破輪椅上,裝成心臟病發作的白萌萌!”
“這樣,躺在裡麵快死的是我老婆,而你作為絕世好老公,徹夜守在白萌萌病床前,完美洗脫了行凶嫌疑!”
“你你放屁!證據呢?你這就是紅口白牙的汙衊!”
賀塵聲音發抖,腿都有些站不穩了。
“要證據是吧?行啊,老子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我猛地一個箭步衝到輪椅前,一把死死攥住輪椅上那女人軟綿綿的胳膊,將她的長袖唰地一下擼到了手肘處。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道疤,是昨天下午在我的辦公室裡,她情緒激動摔碎了茶杯,我拉她的時候,不小心被玻璃渣劃出來的!”
我轉頭,目光如炬地盯著賀塵,聲音響徹整個走廊,
“昨天我辦公室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時間、位置分毫不差!你特麼現在大聲告訴我,如果她是白萌萌,這道疤從哪來的?”
如同墳墓一般的死寂。
賀塵像是一灘爛泥,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半個字都憋不出來了。
嶽父嶽母老兩口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輪椅上的大女兒,又看了看緊閉的icu大門。
嶽母突然像瘋了一樣衝上去,一把薅住賀塵的頭髮,聲嘶力竭地嚎哭起來:
“你這個畜生啊!你這是算計好了要奪走所有的家產對不對?你居然逼著我們家白萌萌去死!”
看著這狗咬狗的滑稽一幕,我心底冇有絲毫的痛快,隻有陣陣惡寒。
“搶家產?逼她去死?”
我冷冷地看著哭天搶地的老兩口,嘲弄地勾起唇角,無情地打斷了他們的臆想。
“不,你們錯了。”
我一字一頓,丟擲了最後的炸彈:
“白萌萌根本不是什麼被逼的受害者。這出李代桃僵的毒計,就是她出的!她,和這個冒牌貨,根本就是一丘之貉的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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