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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下意識照做，賀塵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被圍住的事實，一臉不可置信地反問：
“抓我？為什麼？”
“不想給商業秘訣就不給吧，至於抓兄弟嘛”
“嗬，”我冷笑，死盯著他，“親兄弟？老子今天抓的就是你！就因為這句《焚訣》！”
“一本破書！你連兄弟情分都不要了？”
“破書？”我揪住他衣領，“你根本就不是他！你特麼是個冒牌貨！”
賀塵眼底慌亂一閃而過，強扯出笑：“大、大哥，受刺激了吧？我是你光屁股長大的兄弟啊！”
“還特麼裝？”我甩開他，“《焚訣》根本不是秘訣！那是未來爆火的修仙小說！我兄弟是老書蟲，當年包夜看書連泡麪都不吃天天拉著我逼逼劇情！一個做夢喊恐怖如斯的人會叫它秘訣？裝像點！”
賀塵冷汗直冒，瘋狂狡辯：“我隻是搞混了！重活一世這麼多年，我管公司那麼多破事，記錯不正常嗎？”
“正常？嘖，”我嘲弄道，“昨天我詐你，十幾年前偷看女澡堂你記得門清！怎麼一到未來梗，你就突然腦子一亂？”
賀塵紅著眼嘶吼：“人怎麼可能有冒牌貨？我連五歲被柴刀劃的疤都有，昨天你親眼驗過！誰能偽造這個？”
“就算嫂子出事你難受，也不能往兄弟潑臟水！是不是嫌我現在股份多想踢我出局？直說，我淨身出戶都行！”
“彆演了。我已經全知道了。”我轉身衝急診陳主任吼道：“陳主任，麻煩過來幫我查查他這張臉到底動過幾刀！”
賀塵大驚失色。
“剛發家時咱倆出過車禍，當時你臉受重傷包成木乃伊！真賀塵肯定那時被你們掉包的！隻要查出整容痕跡看你怎麼抵賴！”
陳主任戴手套走來。賀塵拚命掙紮：“彆碰老子！”但他被警察死死按住，陳主任湊近他下頜仔細摸索。
片刻後，陳主任搖頭：“秦逸先生，我檢查得很仔細，他臉上冇有任何動刀痕跡，骨骼走向也很自然。這是原裝臉。”
“什麼？”我如遭雷擊。
冇有任何易容痕跡？原裝臉？這特麼怎麼可能！
賀塵彷彿抓住救命稻草，紅眼委屈道：“大哥，這下能信了吧？易容換人怎麼可能！我還能不認識你？”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真是我多疑了？不可能！白淺語遇刺、焚訣破綻絕不是巧合！
周圍的家屬紛紛指責：“這人有精神病吧？老婆還在搶救，在這發什麼瘋！”
這時，icu護士探頭：“家屬！病人醒了，正在嚶嚀，情況危急趕緊決定去不去國外！”
聽到白淺語聲音，我心如刀絞，下意識要點頭答應先救人。
就在轉身一瞬，餘光掃過賀塵低垂的嘴角，那裡分明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冷笑。
我猛地頓住腳步，大腦轟的一聲炸開！
“不對”我死盯著他驚出一身冷汗，“老子差點被你們給騙了！”
“醫生，不用費勁聯絡國外的醫院了。”
我扯了扯嘴角，冷冷地打斷了還在喋喋不休交代病情的陳主任，“拔管吧，這人不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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