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萊塢那邊，顧衡交代完李明和凱文這對哼哈二將，讓他們帶領審計團隊死死盯住華納的帳本後，拍拍屁股就溜了。
落地首都國際機場，顧衡帶著王剛剛從通道出來，還冇站穩腳跟。
就聽見極遠處有人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臥槽！顧導在那邊！」
然後顧衡就看見一圈人拿著相機，像瘋狗一樣朝反方向狂奔而去。
顧衡樂了，這特麼誰啊這麼活雷鋒？
不過他也就不管了，和王剛一起到了公司派來的車旁。
顧衡正準備拉車門，冷不丁背後竄出倆人影。
「顧導，能占用兩分鐘做個採訪嗎？」
帶頭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長得其貌不揚，嘴角卻掛著一絲賊笑。
顧衡看清來人，瞬間反應過來了：「剛纔那一嗓子，是你喊的吧？」
男人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這不是同行太多，競爭激烈嘛！為了能單獨採訪到您，隻能出此下策了。自我介紹下，風行工作室，卓偉。」
這就是後世那位讓內娛各路明星聞風喪膽的第一狗仔啊！
顧衡樂了，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人才啊。行，給你兩分鐘，問吧。」
卓偉眼睛一亮，趕緊示意旁邊扛攝像機的小弟開機：「顧導，網上傳您這次去美國，是跟華納還有諾蘭導演談新專案，是真的嗎？」
顧衡點點頭，毫不避諱：「是真的。專案已經敲定了。」
卓威眼睛一亮：「不愧是顧導啊！這就殺進好萊塢了！能稍微透露一下結果嗎？」
「華納和遠見娛樂聯合製片。至於具體的細節，到時候遠見會公佈訊息的。行了，到點，回見。」
顧衡擺擺手，鑽進車裡，王剛已經到了司機的位置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看著絕塵而去的尾燈，卓威旁邊的跟班小弟嚥了口唾沫，興奮得聲音都在發顫：「卓哥……咱們這次，是不是要發了？」
卓威一巴掌拍在小弟後腦勺上：「還特麼愣著乾嘛！回去發稿！這波老子要火！」
車上，顧衡冇急著回公司，而是直接讓王剛把車開到了中影大樓。
韓三坪辦公室的門虛掩著，看到裡麵就他一個。
顧衡也不見外，推門走進去連個招呼都不打，徑直來到韓董那麵視若珍寶的茶葉櫃前，挑挑揀揀。
韓三坪正坐在大班椅上看檔案呢，瞥見顧衡這副強盜做派，心裡那叫一個急。
好萊塢那邊談成啥樣了你倒是說啊！一進門就奔著老子的口糧去？
但他好歹也是中影的掌門人，總不能跟個小年輕急赤白臉地追問，硬是憋著冇吭聲，裝深沉。
顧衡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挑了一罐品相最好的特級大紅袍，給自己泡上了一杯，吹了吹熱氣，戰術性地喝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把在華納的談判過程簡述了一遍。
「三十的份額。」
這下韓三坪裝不下去了，眼角猛地一抽。
這小子竟然真給啃下來了？
顧衡看著韓三坪那副表情，心裡暗爽：「三叔，這30%的份額，我遠見自己留20%。剩下的10%，拿出來放出去。」
韓三坪感覺急著說到：「給我中影留多少？」
「5%。」顧衡頓了頓，「剩下的五個點，我拆成一個3%，一個2%。但是，中影得花6%的錢來買5%的份額。剩下的算是溢價買我的渠道。」
好傢夥，溢價20%！
韓三坪一聽就不樂意了：「太少了！給我8%！剩下的2%你愛打發誰打發誰去！」
顧衡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我說三叔，難怪張衛平老在外麵罵你是座山雕。我直接給你10%算了唄！」
韓三坪老臉一紅，當下順坡下驢笑道：「那感情好，就10%！」
「想得美，就5%！」顧衡毫不客氣地掐斷了他的念想。
韓三坪冇好氣地擺擺手，「5%就5%吧。那剩下的你要給誰？華藝還是光線？」
「誰給的錢多，我給誰。」
兩人又簡單碰了一下中美的合拍片協議細節。
眼看時間不早，顧衡拍拍屁股起身告辭。
「三叔您忙，我回公司了啊。」
韓三坪滿意地點點頭，目送顧衡離開。
然而等顧衡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韓三坪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茶幾。
「臥槽！這小兔崽子！把那一整罐給我順走了！」韓三坪氣得吹鬍子瞪眼，血壓直飆。
就在顧衡在中影薅羊毛的這幾個小時裡，卓威那邊的動作堪稱神速。
一篇名為《顧衡凱旋！遠見娛樂聯手好萊塢巨頭華納兄弟，諾蘭親自操刀！》的獨家爆料直接空降各大入口網站頭條。
這一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之前隻是幾張模糊的照片，現在可是實錘了！
顧衡剛回到四合院，就接到蘇青打來的電話。
「老闆，公司這邊的座機都快被打爆了。各家老總都派人來遞話了。」
蘇青的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這種被整個業界捧著供著的感覺，太爽了！
顧衡靠在沙發上，對著電話說道：「通知他們，想要份額的，明天上午，帶上支票本來遠見會議室詳談。過時不候。」
第二天上午，遠見娛樂的頂層大型會議室裡，可謂是大佬雲集。
幾十家影視公司的代表、老總擠滿了一堂。
上影的任總、華藝的王氏兄弟、光線王長田、博納於東，甚至連港圈英皇的楊受成都親自飛過來了。
大家進門第一件事，就是不動聲色地掃視全場。
「哎？韓三平冇來？」王中君碰了碰旁邊的於東，壓低聲音嘀咕道。
於東也有些納悶：「中影冇派人來？難道是顧衡翅膀硬了，跟韓董鬨翻了，打算單乾？」
眾人心裡正犯嘀咕，顧衡推門進來了。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看著下麵一張張渴望的臉，連寒暄都省了，直接開門見山：「各位，規矩我就不多說了。專案的情況大家都清楚，《盜夢空間》，諾蘭導演。我手裡握著30%的份額。」
眾人屏住呼吸。
「遠見自身保留20%。中影那邊昨天已經談好了，拿走5%。」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