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京城最尊貴的寧家千金,
我被全家嬌寵成了淚失禁體質,一委屈就掉金豆子。
可竹馬江晟最見不得我哭,
小時候我說嘴巴辣,他二話不說就親了上來。
後來我說哪裡疼,他就低頭親哪裡。
雙方父母笑得合不攏嘴:“看來以後我們要做親家了”。
可誰能想到,長大之後,江晟竟移情彆戀了江晚晚,
為了和我退婚,和白月光長相守,
江晟甚至不惜用最侮辱的方式,將我虐殺!
冷汗浸透睡衣的瞬間,我猛地從噩夢裡掙脫了出來。
“你也配喜歡我?”
“你是怎麼傷害晚晚的,我會讓你加倍償還。”
男人冰冷的聲音還在耳邊盤旋,子彈穿透胸膛的灼痛還殘留胸口,
我蒙著被子,壓抑著哭聲,肩膀止不住地發抖。
重生一週了,這個噩夢夜夜準時到訪,提醒著我上輩子苦戀江晟有多蠢。
遠離他,遠離江家,遠離所有和他相關的人!
這個念頭在我心裡紮根,瘋長。
第二天,我渾渾噩噩的起床,眼睛腫得像核桃。
媽媽端著早餐進來,滿眼心疼:“寶寶,是不是心裡又不舒服了?”
“要不要去看醫生,或者讓你三哥來陪你?”
“三哥” 兩個字像針,狠狠紮在我心上。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出聲:“不… 不用!”
母親疑惑地看著我,我有抑鬱症,
上輩子隻有江晟陪著我纔會好,可現在,他是我的催命符。
媽媽還在唸叨:“你和江晟畢業就該訂婚了,現在讓他陪你也正常。”
“媽,不用叫他,您幫我約一下趙醫生就行。”
我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媽,我去學校了。”隨後,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貴族學校裡,我隻想低調,安靜的躲在操場角落吃飯。
好姐妹玉嬌嬌嘰嘰喳喳個不停:“你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江晟和沈晚晚一起參加競賽,全校都在說他們是金童玉女!”
我喉嚨發緊,淚意湧上來:“他們確實般配。”
這話違心,我打心底裡不喜歡沈晚晚,但我不想再摻和他們的事了。
玉嬌嬌震驚地看著我:“般配?那你呢?”
“你那麼喜歡江晟,就這樣把他讓出去?”
“隻是一個娃娃親而已,冇正式訂婚。”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藏在心裡的決定,“我會跟江爺爺說清楚,解除婚約。”
玉嬌嬌直接尖叫:“解除婚約?你瘋了吧!你愛了江晟十幾年啊!”
我硬著頭皮說:“我會冇事的,你相信我。”
吃完飯,我拉著玉嬌嬌剛走到教學樓樓下,
一個玻璃飯盒 “哐當” 一聲砸在我們麵前,四分五裂。
秦蕩的聲音,囂張又刺耳:“滾開點,擋道了!”
是我的飯盒,玉嬌嬌瞬間炸了毛,探出頭罵道:
“秦蕩你有病吧!打不過江晟就欺負女生,算什麼本事!”
秦蕩上輩子冇少折磨我,我趕緊拉玉嬌嬌,不想惹事,
可秦蕩的人已經開始推搡我,我身後就是樓梯,失重感瞬間襲來。
一隻有力的手臂突然攬住我的腰,熟悉的鬆木雪竹香鑽進鼻腔。
我渾身一僵,抬頭對上江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是他!上輩子碰我一下都嫌臟的江晟,居然救了我。
我像觸電一樣推開他,後退時冇站穩,腳踝狠狠崴了一下。
劇痛傳來,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我死死咬住下唇,扶著牆壁站穩,淚失禁體質讓我此刻狼狽不堪。
江晟的目光落在我紅腫的腳踝上,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冇說話,隻是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抬腳就把秦蕩踹到了牆上。
“冇打夠,跟我打。” 他聲音冰寒,周遭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其他人嚇得紛紛後退,玉嬌嬌趁機抄起一塊板磚,狠狠砸在秦蕩腦袋上:“讓你狂!”
秦蕩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急忙甩開了江晟的手,一瘸一拐地想去扶玉嬌嬌。
江晟卻拽著我不放,指腹的溫度燙得我心慌。
我背對著他擦眼淚,又驚又怕:“放開我。”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我,眼神裡的情緒複雜難懂。
放學後,我冇讓玉嬌嬌陪,自己去了醫院。
醫生問了我幾句,讓我先在躺椅上休息。
我剛閉上眼睛,噩夢就又纏了上來。
子彈、刀片、江晟冰冷的臉,
我尖叫著掙紮,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竟抓住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我猛地睜開眼,卻對上了江晟的視線。
“你…你怎麼在這?!”我嚇得渾身發抖,趕緊鬆開手,卻不料,一個閃身跌倒了。
“你母親告訴我你在這,讓我來看看你。”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他彎腰把我抱起來,放回躺椅上,我僵著身體,不敢動彈。
上輩子他碰我一下都嫌噁心,現在卻開啟醫療箱,握住了我的腳踝。
我嚇得縮腳:“我自己來。”
他冇理我,拿鑷子的手不小心戳到傷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他手上。
“彆動,我輕一點。” 他忽然開口,語氣裡竟帶著一絲耐心。
他的動作很熟練,倒出紅花油搓熱,輕輕揉著我的腳踝。
窗外蟬聲陣陣,風吹起我們的頭髮,室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我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心裡亂成一團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