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資訊量有點大。
童冬的腦子一時沒轉過來,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嘴巴張了張。
“你們...這是......”
林墨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還好來的是童冬。
這要是換成方俊那個大嘴巴,現在估計已經跳起來了,指著東方樹葉的鼻子,用能掀翻屋頂的音量尖叫:
“老墨!你房間裡怎麼有男人!難道你是給!”
但童冬就不一樣了,他隻是有些驚訝,然後等待林墨的回答,所以林墨隻是聳了聳肩。
“介紹一下,這是東方樹葉,我的一個天京的朋友,他在這裡負責網路的,我剛剛電腦的網線有點問題,就叫人過來維修,結果才發現原來是他,然後就在我房間偷懶。”
東方樹葉微笑著點頭,“對啊,我跟林墨是打遊戲認識的,我也沒想到他會在這裡。”
童冬愣了一下,這個解釋很勉強,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很合理。
他看了看林墨,又看看了東方樹葉。
“那我們要去吃飯嗎?”
“走啊,一起去吃飯。”
“可以,吃完飯,我也能下班咯。”
童冬也沒再追問,三人就朝著樓下走去。
畢竟飯點了,朋友間一起吃飯也還很正常。
雖然東方樹葉有很多事情想問林墨,但這種時候,還是先吃飯吧。
睡飽了,再去吃個飯,比什麼都重要。
來到飯堂,到了飯點也有不少人。
不過空位更多一些。
這時候童冬忍不住朝著東方樹葉問道:“樹...樹哥,這裡的人其實不多,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視窗啊。”
東方樹葉遇到這種問題並不慌亂,反而認真解釋:
“其實這裡人很多,隻不過大家吃飯的時間都不一樣,而且還有很多人沒來,你們兩個算是比較早來這裡報到的。”
這麼一說,童冬又理解了。
隨後三人各自去選想吃的東西。
林墨又是滿滿一大盤。
吃飽喝足後,東方樹葉看向林墨。
但林墨沒看他,隻是用神識傳音。
“彆看你爹了,你在外麵等我,我等等就下來。”
東方樹葉沒想到林墨竟然能傳音,雖然驚訝但還是能克製,他清了清喉嚨。
“好了,吃完飯了,我得回家繼續補覺了,”東方樹葉伸了個懶腰。
林墨劃拉著手機,看著班級群裡的訊息,點點頭。
“行,明天見。”
童冬也揮了揮手,“那樹哥,明天見。”
說完,林墨帶著童冬頭也不回地朝著電梯走去。
童冬回頭看了眼伸了個懶腰的東方樹葉,便跟著林墨回去住宿區了。
而在林墨離開之後,秦歲首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怎麼?在林墨的房間裡待了一個下午,你們在搞什麼。”
東方樹葉正打著哈欠,卻毫不客氣地說道:“關你屁事,有種去直接問林墨啊。”
秦歲首瞬間語塞。
誰不知道林墨有多厲害,雖然沒親眼見過,但人的名樹的影,小心點肯定是對的。
東方樹葉看向秦歲首。
“禽獸,如果你家參與了進來,就儘早自首,不然林墨這家夥出手,可就真不留情麵。”
秦歲首撇過頭,冷哼一聲。
“跟我秦家無關,你們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
東方樹葉仔細盯著秦歲首,最終點了點頭。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說完,他便朝著外麵走去。
等了十來分鐘,林墨才從大樓裡走出。
他步伐從容,臉上沒有絲毫焦躁,彷彿待會隻是要去散了個步,而不是在處理什麼事務。
他一眼就看到東方樹葉懶散地靠在門口廊柱前,這份慵懶,著實令人側目。
林墨眉梢微挑,忍不住開口:“有沒有搞錯啊,讓你等我,你就真站在這裡光等我啊,好歹你也開輛車啊。”
東方樹葉聞言,身體這才輕微一動,他轉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純粹的不解:“要開車的嗎?”
林墨沒好氣地歎了口氣,本來覺得這人挺聰明的,現在覺得挺傻福的。
“算了,走吧。”
他徑直走向大樓外,目光掃過街邊。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車身線條流暢,在路燈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果然,還是早上那輛。
林墨走到副駕駛旁,抬手叩了叩玻璃。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兩張熟悉的麵孔。
車內的兩位探員,正是早上送他去看升旗的炎黃覺醒成員。
他們顯然沒料到林墨會直接走過來,臉上閃過一瞬的錯愕。
“辛苦了,下班吧。”
林墨語調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稍稍傾身,指了指車內,“這車,我們征用了。”
兩位探員對視一眼,隨即他們的目光越過林墨的肩膀,落在了跟在他身後幾步的東方樹葉身上。
東方樹葉表情略顯無奈,但還是衝他們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林墨的說法。
這下,兩位探員再無異議。
他們訓練有素,雖然心中有些許疑惑,但執行命令已是本能。
兩人動作麻利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利落地離開了駕駛座和副駕駛位。
林墨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動作熟練得好像這車本就是他的。
他頭也沒回,衝站在車旁的東方樹葉揚了揚下巴:“你來開。”
東方樹葉走到駕駛位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調整了一下後視鏡,側過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你為什麼不開?我哪裡知道要去哪兒?”
林墨靠在椅背上,神情放鬆,甚至有些散漫。
他側目看了東方樹葉一眼,語調平穩:“我還沒駕照,無證駕駛,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懂不懂?”
車外,那兩位被征用了座駕的探員,本已準備離去,聽到這話,腳步驟然一頓。
他們臉上神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隻能強忍著,肩膀微微顫抖。
在東方樹葉麵前,他們確實不敢真的笑出聲,免得被這位大佬記上一筆。
東方樹葉聽到林墨的理由,似乎被噎了一下,半晌沒說話。
他最終隻是輕哼一聲,收回目光,將車子駛離了路邊。
“走吧,讓我看看究竟是誰把炸彈放我床下。”
林墨閉上眼睛,像是要養精蓄銳,又像是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