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童冬,來一下。”
負責競賽的徐浩明老師站在教室前門,探進來半個身子。
“好。”林墨應了聲,隨手將筆丟在桌上,起身跟了出去。
他一動,教室後排角落裡兩個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周念乾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旁邊的葉銘輝,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終於!
這家夥要去集訓了!
周念乾的視線若有若無地飄向了前排薑雲露的背影,而葉銘輝的目光則更直接,牢牢鎖在斜前方的謝雨靈身上。
林墨一走,他們等待已久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這兩個人可以說各有各的目標。
隻不過,他們並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辦公室裡,徐浩明分彆將兩袋子的資料遞給了林墨和童冬。
“來,你們的東西,到時候帶去天京用。”
“到了天京,我把你們送到集訓基地就得回來,那地方全封閉管理,老師進不去,所以接下來的路,全看你們自己了。”
(平行時空操作,不然我不好寫,大家不用在意現實國賽的賽製和規定,以我的設定為準)
徐浩明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他能做的,也隻有這臨門一腳的護送。
林墨接過袋子,入手極沉。
神識不動聲色地一掃,袋子裡的東西便在他腦海中分門彆類,一清二楚。
十幾本厚厚的參考書,幾十套全國各地的競賽模擬卷,還有幾本筆記模樣的冊子。
都是些特意定製的東西。
這種屬於內部教材,在外麵是買不到的,可能有些人不懂這些東西的含金量。
說白了,就是一個宗門的頂級功法。
徐浩明看著林墨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又多叮囑了幾句,話頭主要對準了他:
“林墨,你小子給我聽好了!到了那種地方,全國的尖子生都聚在一起,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收起你那套滿不在乎的性子,給我老實點!尤其是考試,做完卷子必須給我從頭到尾檢查三遍再交,聽見沒?”
“知道了,徐老師。”林墨點點頭,態度難得的端正。
林墨十分給麵子,畢竟老徐也是挺負責的,聽他唸叨兩句也無妨。
“出發時間定在一星期後。”徐浩明最後說道。
至於培訓中途成績墊底會被直接清退的殘酷規則,他提都沒提,免得給這兩個孩子平添壓力。
想到出發時間隻剩下一星期,林墨就覺得必須趕緊解決剩下的小麻煩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墨的手機響了起來。
就這麼大模大樣地在老師辦公室裡響起來。
鈴聲還是陳醫生的歌。
不少老師抬頭看了一眼,想看看誰品味這麼好。
當他們看到是林墨慢悠悠地從校服褲兜裡掏出手機時,又都見怪不怪地低下了頭,各忙各的。
開玩笑,整個g3年級組誰不知道林墨這個學神,學校的心頭肉,彆說在辦公室接個電話,就算他在這兒打遊戲,估計也沒人會多說一句。
隻有幾個來問題目的其他學生,像看大熊貓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墨。
林墨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柳政打來的電話,不用猜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然後,當著所有老師的麵,他從容不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順手將手機塞回了兜裡。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心虛。
徐浩明眼角抽了抽,最終也隻是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
算了,管不住,也懶得管了。
他擺了擺手,“行了,出去吧。”
--係統:殺!我要殺殺殺!--
炎黃覺醒,羊城分部。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多少有些壓抑。
這邊的柳政隻能無奈收起手機。
他對麵,陳萊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人已經半麻了。
根據他們收到的零星情報,昨晚,林墨那個煞神單槍匹馬闖進了司徒家的洞天福地,不僅把人家的司徒雲舒給帶走了,還順手掀了幾個頭蓋骨。
把人帶走不是問題,殺了很多人纔是重點。
司徒家那邊到現在還沒動靜,可越是這樣,越是感覺司徒家在憋著什麼。
但他們炎黃覺醒還是得跟林墨先通個氣。
畢竟司徒家雖然是隱門的一員,但也是在羊城炎黃覺醒的管理範疇內。
陳萊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擔憂:“還是不接?要不我們直接去學校找他吧,畢竟司徒家是隱門,隱門那幫人雖然平日裡內鬥得厲害,可一旦涉及到外麵,那可是抱團抱得比誰都緊。”
他頓了頓,補充道:“五年前,就因為一件小事,他們聯手向上麵施壓,差點把湘地的負責人給擼了,這次的事,不比那次簡單。”
炎黃覺醒內雖然不怕隱門,但不代表他們不吃壓力。
畢竟炎黃覺醒內部也不希望隱門的人跑出來作亂。
柳政揉了揉眉心,看了看時間,語氣裡透著一股子無奈。
“人家林墨可是在學校的好學生,不接電話也很正常,等吧,他總會回我們的。”
話音剛落,桌上的手機“嗡”地震動了一下。
螢幕亮起,一條資訊。
林墨:“?”
柳政精神一振,也顧不上打電話了,立刻拿起手機敲字,措辭謹慎。
“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斟酌著該如何開口,還沒想好下一句,對方的資訊已經秒回了。
林墨:“我去把薑雲露的媽媽帶回來,他們涉嫌非法囚禁,有問題嗎?”
啊這...好像也沒毛病。
柳政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夥,上來就先占據了法理和道德的製高點。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打字。
柳政又繼續說:“可是你好像殺了很多人......”
林墨:“我自衛而已,他們不動手,我能動手嗎?”
柳政盯著這行字,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緩慢升高。
這話說得……簡直無懈可擊!
林墨:“怎麼?有人報案了?那我反報案,他們非法囚禁我當事人司徒雲舒長達十八年的時間,並且意圖攻擊我,我可是正當防衛。”
柳政看到這一段,人都麻了。
陳萊看到柳政的表情,伸頭去看。
也麻了。
柳政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陳萊。
“他...說得也很有道理,而且司徒家的人也不一定會報案。”
ps,實際上,沒有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