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司徒丁一很是淡定,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將薑承山從頭到腳颳了一遍,最後停留在那張中年卻透著俊朗的臉上。
他忽然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薑承山,確實生了一副好皮囊,難怪當初小姐會被你這張臉騙了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走廊裡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度。
薑承山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眼前這兩個不速之客,明顯就是打傷瓊姐的人。
一旁的趙秘書眼觀鼻,鼻觀心,悄悄往後挪了半步,他隻是個平平無奇的秘書,什麼隱門,什麼騙去什麼,他一概不知,老闆的神仙打架,他這一個月賺幾萬的可千萬不能摻和。
打工而已,玩什麼命呢。
“她還好嗎?”
薑承山開口,聲音比平時沙啞了幾分,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擠出來的三個字。
這個她是誰,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司徒丁一負手而立,懶得回答這種在他看來毫無意義的問題。
反倒是司徒丁二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幾乎要指著薑承山的鼻子。
“在這裡裝什麼深情呢?你辜負我們雲舒小姐的心,還在這裡裝無辜?”
聞言,薑承山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司徒雲舒的事。
“誰告訴你們,我辜負了雲舒?”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我薑承山,從始至終,一顆心從未變過。”
“嗬。”
司徒丁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過什麼,自己清楚!”
“行了,老二。”
司徒丁一抬手製止了還要繼續發作的弟弟,他重新看向薑承山,眼神裡最後一絲耐心也消磨殆儘。
“薑承山,我們不想和你說廢話了,交出我們的雲露孫小姐,我們即刻帶她回司徒家認祖歸宗,以後她就姓司徒。”
他頓了頓,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
“你可以繼續做你的富豪,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想再生幾個孩子,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要帶走他的女兒?還要他再生幾個?
聽到這話,薑承山的臉色反而沒有了怒意,那張冰冷的臉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司徒丁一,然後突然笑了。
“帶走雲露?你們當現在還是舊社會,可以強搶民女?還是覺得我薑承山是個不懂法的山頂洞人?我可是會通知炎黃覺醒的。”
他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你們隱門的人敢亂來,我就敢讓你們嘗嘗現代社會的鐵拳!”
“炎黃覺醒?”
司徒丁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
“彆搞笑了,薑承山!你以為炎黃覺醒會為了你這點破事,來跟我們隱門交惡?”
他突然收起笑容,冷漠地看著薑承山。
“殺了你,我們也能帶走孫小姐。”
......
“砰——!”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麵粗暴地撞開,一道急促的身影衝了進來。
薑承月胸口劇烈起伏,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一雙杏眼寫滿了焦灼。
“林墨!”
薑承月的聲音因為急促的奔跑而有些發顫,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他麵前,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快!帶著雲露走!”
然而,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未出現在林墨臉上。
他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隻是平靜地抬起眼皮,掃了她一眼,目光隨即又落向裡間床上安睡的薑雲露,眼神柔和了幾分。
“沒事。”
林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薑承月耳中,帶著一種令人費解的鎮定。
“不用擔心,隱門的人,沒什麼威脅。”
薑承月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些,但看到林墨這麼輕描淡寫的模樣,她的內心還是微微一顫。
她知道林墨很強,當初在那條街上,他赤手空拳放倒那群家夥的畫麵,至今還烙印在她的腦海裡。
隻不過那些僅僅是普通人!
而根據瓊姐說的隱門可都不簡單。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她看著林墨那張過分年輕又過分淡然的臉,呼吸都有些不穩。
但現在......
薑承月還是說道:“帶雲露走吧,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噓。”
林墨忽然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噤聲。
他扭頭看了看門外,然後才重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這句輕飄飄的反問,讓薑承月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她愣住了。
誤解?
“你......”
薑承月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彆開玩笑了!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帶雲露走,我來拖住他們!”
她說著,便要去拉林墨的胳膊。
林墨卻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手,從沙發上站起身。
薑承月其實挺高的,但現在跟這個長得已經跟自己一樣高的男生相比,卻感覺自己矮了一個頭。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薑承月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林墨沒有看她,而是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一角,瞥了一眼樓下。
“事情,一直都很簡單。”
他收回目光,轉過身,眼神裡帶著一種薑承月看不懂的玩味。
“隻不過對你們而言,有些複雜而已。”
薑承月深吸一口氣,她盯著林墨。
“所以在你眼裡,這隻是一件小事嗎?”
薑承月看不懂這個男生,第一次見麵,他隻覺得對方隻是個普通的學生。
可接下來的幾次見麵,都讓薑承月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生。
尤其是今天,她也不知道小雲露認識林墨這個人是好事還是壞事,但無論如何,這都是她們薑家的事情,還是不要把林墨牽扯進來比較好。
--係統:隱門副本判定為,e級難度,太拉了,懶得發任務--
ps,複健中,順便說一下這次廣元——樂山——重慶的一個直觀感受
意外發現,我竟然挺能吃辣,所以並沒有因為辣的問題而錯過美食。
隻能說,川菜還是得是川地吃,本地人朋友帶我們吃了好多廣元很好吃的東西,也逛了千佛崖和皇澤寺。
然後去了樂山,吃了蹺腳牛肉、甜皮鴨、缽缽雞和臨江鱔絲,看了大佛。
蹺腳牛肉怎麼說呢,就是蘭州牛肉麵的那個湯底 蘸水 牛肉和牛雜。
雖然可能會得罪人,但我覺得甜皮鴨沒有廣式燒鴨好吃,我買了兩次了,兩次都差不多。
缽缽雞這玩意兒,本地和外地的基本沒區彆。
永生酒樓的臨江鱔絲不錯,東北朋友說,這不就是水煮牛肉的做法嗎?
這麼說,好像也是。
然後就是重慶的社羣火鍋和小麵,很不錯。
去洪崖洞爬樓梯差點把我給燃儘了。
但終究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