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隱之血?
林墨摸了摸下巴,這設定倒是挺符合賢者之石的逼格,也很符合林墨對賢者之石的刻板印象。
隻不過林墨的神識並沒有搜尋到這賢者之石的存在,要麼被藏起來了。
或許真在那個叫林懷民的教授手上。
“除了你,還有誰來了?”
“都是秘情十處的特工,一共還有三名,分彆是擅長分身術的卡姆,能夠徹底抹去能量的阿卡貝,以及使用風刃的流·蘇。”
流·蘇?
一個中文名字?
有點意思。
“他們都去逸仙大學了嗎?”
“是的,根據任務,他們必須找到賢者之石。”
林墨解除陣法,看著直接隱身朝著逸仙大學奔襲。
--係統:無聊!我要看血流成河!--
逸仙學院這邊。
柳政結束通話電話,臉色沉凝地收起手機。
“林墨那邊,抓了隻吸血鬼,但他們是一個隊伍過來的,”
他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緊迫感,“秘情十處的特工,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身旁的夏至和老白心領神會,幾乎在同一時間拉開了槍支的保險,發出清脆而細微的哢噠聲。
那聲音在空曠的校園裡幾乎聽不見,卻足以讓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每個人口袋裡,都揣著林墨之前給的五雷符,那是他們最後的底牌。
“聽著,雖然我們還有之前林墨給的護身玉佩,但記住,不要逞強,但必須以雷霆方式解決對方。”
意思就是不需要留對方活口。
言下之意,便是格殺勿論。
畢竟林墨已經拿下了對方最強的戰力,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剩下的釘子徹底拔除。
暑期的校園空曠無人,隻有零星考研或留校工作的學生,這為他們的行動提供了天然的掩護。
至少,不必擔心造成大規模的恐慌,後續炎黃覺醒的支援力量也好處理爛攤子。
這已經給予了他們很多的方便之處。
“支援已經在路上,但在他們趕到之前,我們必須守住這裡。”
柳政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現在目標是林懷民的位置!”
三人不再言語,身形如獵豹般穿梭在林蔭道下,直奔考古專業實驗室。
逸仙學院的中心校區曆史悠久,一磚一瓦都透著古韻,這也意味著他們行動時必須更加小心,不能輕易破壞。
實驗室的位置,他們早就確認過了。
最重要的是找到賢者之石,哪怕沒有賢者之石,他們也要做出有的假象,將所有火力都吸引過來。
實驗室的門被一把推開。
一股濃鬱的味道從裡麵傳來,是一股混雜著化學藥劑與陳舊紙張的奇特氣味。
偌大的實驗室裡,隻有兩道身影,穿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正背對著他們,聚精會神地操作著什麼。
他們麵前的實驗台上,一本殘破的古籍書頁正被緩緩浸泡在百分之三的氫氧化鈣溶液中。
兩人的動作輕柔到了極致,彷彿在對待初生的嬰兒。
柳政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沉聲問道:“請問,哪位是林懷民教授?”
寂靜。
那兩人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專注於手中的活計,連頭都未曾回一下。
其中一人甚至還慢條斯理地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浸泡好的書頁從溶液中揭起,動作輕緩得令人抓狂。
見沒有人出聲,柳政上前,想要看一下這兩人的臉時,其中一人頭也沒回地抬起手,阻攔了柳政的腳步。
柳政知道時間緊迫但他也不敢直接上手,畢竟這些東西也是屬於國家瑰寶。
但他也等不了那麼多了,隻能瞅準其中一人雙手離開浸泡區域時,立刻伸手將其鉗製住。
那人戴著口罩,看不清麵容。
但柳政還是說道:“請問誰是林懷民教授。”
那人指了指旁邊還在揭書頁的白大褂,然後才開口,“林教授很忙,你們有什麼事嗎?”
柳政懶得再廢話,直接亮出證件,金屬徽章在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收回證件,轉身麵對著那位戴著老花鏡,滿身書卷氣的林懷民教授,語氣不容置喙。
“有一件非常嚴重的案件發生,這裡需要立刻疏散,請林教授馬上跟我們離開。”
終於,那沉浸在修複工作中的林懷民抬起了頭,扶了扶眼鏡,渾濁的眼珠裡滿是固執。
“不行。”
他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我這裡還有幾卷孤本沒修複完,今天必須弄好,否則前功儘棄。”
林懷民將枯瘦的手抬起,似乎還想引經據典地辯解幾句,證明這些古籍比他的命更重要。
柳政身後的老白撇了撇嘴,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嘀咕:“我就說跟這幫老學究打交道最費勁,道理講不通。”
不等林懷民再開口,柳政和老白已經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左一右地欺身而上,直接架住了林懷民瘦弱的胳膊。
“還會有機會的,林教授。”
柳政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前提是你得活著,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的學生來處理,你現在不走,下一秒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林懷民被架著,雙腳幾乎離地,嘴裡還在喊著:“我的書!我的書!”
然而,變故就在他們即將踏出實驗室大門的瞬間發生。
砰!
側麵的玻璃窗猛然炸裂,一個黑乎乎的圓柱體打著旋飛了進來,重重砸在實驗室中央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隨即冒出濃煙。
老白最先反應過來,正準備衝過去打算將這煙霧彈踢開時,那煙霧彈驟然炸開。
帶著強烈的震爆效果。
還好老白身上還有護身玉佩,不然這老硬幣煙霧彈至少會讓他失聰一段時間。
幾乎在煙霧彈炸開的同一時間,被撞開的實驗室大門外,一道黑影鬼魅般衝了進來。
老白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精準地穿透了衝在最前麵的那具身體,一把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詭異的是,中槍者沒有流血,沒有倒下,那具身體竟在空氣中像是被風吹散的沙畫一般,迅速變得透明、虛化,最後徹底消散。
是分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