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襲的方俊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張臉瞬間皺成了痛苦麵具,他捂著被擊中的側腰,倒吸一口涼氣,直接掛在了林墨的肩膀上。
“嘶...你這是下死手啊!”
不得不承認,常年跳舞的女生,核心力量和爆發力都遠超常人,這一下肘擊差點把他的魂給送走。
“活該!”
蔡君煌收回手肘,還示威似的捏了捏拳頭,“再敢亂說話,下次就不是一下這麼簡單了。”
“我哪裡亂說話,我誇你好看哎!”
林墨拍了拍方俊的肩膀,“如果不用兄弟這兩個字,你或許不用挨肘。”
“噗嗤。”
褚苗苗幾名少女見方俊這副吃癟的模樣,再也繃不住,紛紛笑出了聲。
蔡君煌去的舞室確實不遠,隻是拐了一個路口就到了。
那是一棟商業大廈,看來那個舞室就在這樓上。
“走吧,我們直接上去,舞室經常有人來試課,前台都習慣了,不用緊張。”蔡君煌在前頭帶路,很是熟稔。
現在還沒到下班高峰,電梯裡空蕩蕩的,隻有他們七個人。
方俊還心有餘悸,特意縮在離蔡君煌最遠的角落裡,引得少女們又是一陣偷笑。
叮!
電梯在十二樓停下,金屬門緩緩滑開。
正對著電梯門的是一條走廊,左右兩邊各有一家公司,指示牌做得相當顯眼。
左邊是龍飛鳳舞的藝術字型——【卡斯汀舞室】。
右邊則是簡約高階的設計——【麗迪模特公司】。
“喂,想看美女的往這邊看。”
蔡君煌下巴朝著右邊一揚,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模特公司,正宗盤靚條順大長腿,管夠。”
方俊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剛才還蔫頭耷腦的他瞬間滿血複活,脖子伸得老長,朝著模特公司的玻璃門內使勁張望。
然而,門口空空如也,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看了個寂寞。
“切,男人。”蔡君煌不屑地撇了撇嘴。
“是你讓我看的,這也能怪我?”方俊一臉委屈,感覺自己又被耍了。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我也想看看舞室長什麼樣子。”
林墨適時地開口,打破了略顯尷尬的氣氛。
誰知他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怎麼了?”林墨被看得有些發毛。
方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矛頭轉向他:“好啊老墨!你個濃眉大眼的也想看會跳舞的美眉!我算是看透你了!”
多麼古早的詞語啊。
他聳聳肩,一臉坦然:“我就是純粹好奇,想看看跟學校的舞蹈室有什麼區彆,再說了,真要看會跳舞的美眉,我們這兒不就有一個現成的?”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蔡君煌身上。
隻能說,林墨十分捧場。
聽到這話,蔡君煌聞言,挺起了不怎麼富有的胸膛。
那股子自信勁兒也是獨一份的。
“算你有眼光!”
她得意地一甩馬尾,“跟你們說,隔壁模特公司那些經紀人,眼睛可毒了,一般人他們根本看不上,可我被他們點名邀請過。”
這話裡藏著的資訊可就多了。
聽到這個,薑雲露也反應了過來,驚訝地問:“他們想請你去做模特?”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蔡君煌身上,從上到下地打量著。
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筆直修長的雙腿,再加上常年跳舞練就的挺拔身姿和氣質,確實是當模特的好苗子。
就連謝雨靈上下打量蔡君煌之後,也是連點頭,“確實很有做模特的潛質。”
“可不是嘛,”蔡君煌撇了撇嘴,一臉嫌棄,“但誰要去啊?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笑都要笑僵了,哪有跳舞流汗來得痛快,我最喜歡的就是唱跳.....”
她對模特這個職業的理解,顯然還停留在櫥窗假人的層麵。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浩浩蕩蕩地走進了舞室。
冷氣撲麵而來,驅散了夏日的燥熱,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汗水味和木地板的清香。
前台一個妝容精緻的小姐姐正對著鏡子補妝,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到是蔡君煌後,臉上立刻掛上了熟稔的笑。
“你怎麼跑回來了?”
“欣姐,我儲物櫃裡有東西忘了拿。”蔡君煌笑著回應。
前台的欣姐點點頭,目光很自然地越過蔡君煌,落在了她身後那幾道青春靚麗的身影上。
她的眼神瞬間就從熟人間的隨意,切換到了職業性的審視。
一個笑容燦爛,渾身散發著陽光活力的運動少女。
一個躲在後麵,有些怯生生,但身形飽滿,臉蛋可愛的肉感少女。
還有一個......
欣姐的目光在謝雨靈身上停頓了一秒,那女孩氣質清冷,五官精緻得像是冰雕,表情疏離,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三個女孩,三種完全不同的風格,但無一例外,顏值都高得驚人。
“菜菜子,”她叫著蔡君煌的昵稱,聲音都甜了好幾度,“這些是你朋友?同學嗎?”
“對啊,我同學。”
“哎呀,你這幾個同學的條件也太好了吧!”
欣姐的熱情幾乎要溢位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後麵的三個女孩,“妹妹們,要不要試試我們的體驗課?第一次免費的,就當來玩玩嘛,感受一下氣氛!”
聽到這話,蔡君煌愣了一下,她當然聽出來了,這個她們說的是三位少女,而不是後麵跟著的那幾個臭男生。
被無視的男生中,方俊不服氣地清了清嗓子,小聲嘀咕:“我們條件也很好啊......”
可惜欣姐的耳朵像是裝了自動遮蔽係統,壓根沒理。
蔡君煌也不確定這三人的想法。
不過當她扭頭時,薑雲露主動搖頭,“不用了,我以前也學過舞,但現在更喜歡打羽毛球。”
欣姐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把希望投向了看起來最溫順的褚苗苗。
被那充滿期待的目光盯著,褚苗苗下意識地往謝雨靈身後縮了縮,小臉都有些發白,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不行的,我手腳不協調,而且跳舞會...會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