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集團總部。
會議室之中,褚霖甜正看著一份各個子公司的報表,氣氛卻有些緊繃。
大江集團旗下一共十幾家子公司,而今天這個會議就是麵對各個子公司管理層。
褚霖甜指尖在麵前的平板上輕輕一劃,在某個子公司上一季度的報表資料便定了格。
她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後麵的三個人,分別是江騰公司的總經理林誌明,還有他的總監江葉秋和財務經理。
“報表很漂亮,增長率和凈利潤,都超出了預期。”
林誌明剛要露出一絲得體的微笑,褚霖甜的話鋒卻陡然一轉。
“但,我這裏還有另一份資料。”
她說著,將平板轉向他們,“客服部轉上來的售後投訴率,同比上漲了百分之三十七點五,林總,這個數字,你怎麼看?”
空氣瞬間凝固。
總監和財務經理的額角,已經隱隱滲出細汗。
在公司,褚霖甜完全發揮出了女強人的姿態。
作為大江集團目前的董事長,褚霖甜已經完全掌控了這個公司。
自從林墨幫她掃清了那些盤根錯節的障礙後,整個大江集團,已然是她的一言堂。
如今再與薑家的天雲世紀集團強強聯手,勢頭正好。
可越是如此,她對細節的把控就越發嚴苛。
林誌明心中咯噔一下,臉上卻維持著鎮定:“褚董,這個問題我們已經注意到了,主要是因為業務擴張太快,售後團隊的培訓沒跟上,我們已經......”
“我不想聽過程。”
褚霖甜打斷了他,食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我隻看結果,下一個季度,我要這個數字,降到百分之十五以下。”
不容置喙。
“好了,今天就到這,我還有事。”
她站起身,姿態利落,“你們有空可以留下來在總部的飯堂吃頓便飯,味道還不錯,業績優秀的公司獎金會照發,但我希望下個季度你們也得做出成績。”
話音未落,她人已經走到了會議室門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清脆而遙遠。
此時的江葉秋想要抬手阻止,但感覺這麼多人自己出聲也不好,所以還是立刻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他悄悄將一直戴在指間的骨質戒指褪下,塞進了口袋。
一股無名火在心底亂竄。
紮夫那傢夥不是吹噓這戒指有多厲害嗎?
說什麼隻要戴著它,就能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對方的心智,讓對方對自己產生莫名的好感和關注,最終將其俘虜。
可這一整場會議下來,別說好感了,他感覺褚霖甜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串冰冷的數字沒什麼區別。
屁用沒有!
難道是這玩意兒勁兒太小,得跟文火燉肉似的,多來幾次才行?
江葉秋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要不,換個人試試?比如這裏的某個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
不行,得穩住。
畢竟低調一點比較好,紮夫也和他說過,他剛養的一些東西被解決了,說明羊城有比他厲害的高手。
那傢夥這幾天都快成縮頭烏龜了,深居簡出,苟得不行。
但這種也好,紮夫對現代社會明顯認知不多,雖然有一些特殊能力,但用他的話來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還是那句話,穩一手。
沒有留在總部的飯堂,他們一行人直接回去自己的公司了。
而回到行政總裁辦公室的褚霖甜揉了揉手腕。
她剛剛感覺到了玉鐲在發燙,她自己是沒有什麼事,但發燙的玉鐲預示著某些事情不對勁。
走出會議室,她才感覺好一些。
這說明什麼?
說明有人在對她動手,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在會議室裏麵的那些子公司老總們。
“失策了,應該把那些人都單獨叫來談一下的。”
褚霖甜知道玉鐲能保護她,這樣的話,反而有更好的試錯機會和成本。
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有所發現和警惕。
就在她準備安排接下來的計劃時,一道聲音響起。
“你的玉鐲,有反應了。”
聽到這個聲音,褚霖甜沒有驚嚇,而是驚喜。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又去天京了嗎?”
“還好吧,回來也就半個點。”
飛行速度還是慢了些,林墨更希望自己能一瞬間就回到羊城。
林墨抓起褚霖甜的手腕,掃過玉鐲,裏麵蘊含的靈力被削弱了那麼一點。
“是剛剛出了什麼事?”
林墨認真地詢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隻是剛剛手鐲變得有些燙手。”
“那就是出事了,隻不過你沒有察覺而已,說說吧,手鐲發燙時你在幹嘛?”
褚霖甜立刻鼓起嘴,像個小女孩那樣反駁了起來。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對我下手了,我又不是傻子,我也猜到了大概是哪些人對我下手,隻是不確定是誰而已。”
褚霖甜立刻說了剛剛開會的事情。
隻不過會議室裏麵一共幾十個人,要一個個篩選也很麻煩。
林墨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可以看得出來,對方實力很弱,這點小把戲,甚至連玉鐲半毛的靈力都消耗不了。
這點小消耗,甚至玉鐲自己本身就能恢復。
嚴格來說,褚霖甜還是很安全的。
不過林墨仔細想了想後還是額外給了一些符讓她用來防身。
光有防禦也沒用,得帶有強烈的攻擊。
“既然如此,那你就仔細調查和試探吧。”
林墨不覺得褚霖甜是個會做傻事的人,隻要她不把玉鐲摘下來,就不會有人能傷害她。
至於要找到那個人,也很簡單,隻需要一份名單而已。
林墨直接拿到了今天參加會議的所有人名單。
然後他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不過倒也沒有覺得多奇怪,畢竟之前薑承山已經告訴過他了。
那個人他之前用神識掃過,也沒什麼,但他還是將這個名單發給了柳政。
總得給炎黃覺醒一點活乾啊,不然他北玄真人都把事給做完了。
PS,老實說,我最近寫的有些難頂,有種晦澀感,可能老了,也可能廢了,寫完這卷大事件之後,我大概會斷更一波,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寫,反正這本書已經逐漸沒啥錢了,但我本人還是想繼續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