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件事會不會是許文東乾的?”
龍天麒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我一直盯著他呢,不會是他,但對方可以抽走能力的話,那這件事的嚴重性很大。”
東方樹葉猛地站了起來。
“那會不會是之前寧家的技術外流了?”
林墨搖頭:“也不是,寧家的技術依舊需要裝置,但如果要裝置抽取能力,那你們根本找不到秦歲首的屍體才對。”
“可以抽取能力的,又不僅僅隻有寧家,你的老師,北玄真人也可以。”
龍天麒突然開口。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都能秒殺秦歲首,更別說老師,老師隻需要甩甩手,我可以保證秦歲首的靈魂和身體都直接湮滅好吧。”
“所以是怎麼回事啊?”東方樹葉聽著頭都大了。
“不知道,你們去查吧,反正我作為一名顧問,該做的都做了。”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叩叩兩聲,不輕不重。
許文東推門進來,臉上掛著一絲如釋重負的乾笑。
終於不顯得這個局長辦公室是個無厴雞籠了。
“審訊結果出來了。”
他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語氣輕快了不少,“總部的精神係審問員親自下的手,那傢夥被人用很高明的手法催眠了,他的潛意識裏被植入了一個指令,在特定情況下,就會把那段錄音公之於眾。”
結論清晰明瞭,直接把扣在林墨頭上的黑鍋給掀了。
林墨聽完,臉上沒什麼波瀾,隻是指節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輕點。
這天京的水,比他想的還要渾。
能動用這種級別催眠師的人,殺個人取個能力,還順帶給自己挖了個坑,絕不是什麼小魚小蝦。
他站起身,看著眾人。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基地了,還要做題呢。”
話音剛落,他腳步一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瞥了眼一直沉默不語的龍天麒,語氣涼了三分。
“還有一件事,別老是給我找麻煩,你們是炎黃覺醒,能不能有點主觀能動性,出了問題隻會甩鍋的官僚主義改一改吧,尤其是你,龍天麒。”
話說的很重,幾乎是當著下屬的麵在打這位局長的臉。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林墨說完,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龍天麒,那姿態,彷彿兩人之間隔著深仇大恨。
肉眼可見,兩人似乎有什麼間隙。
許文東看了眼龍天麒,又看了眼東方樹葉,連忙說道:“既然這樣,我送送林顧問吧。”
“有勞許部長了。”
門嘭的一聲關上,隔絕了裏麵的一切。
龍天麒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她長長舒了口氣,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東方樹葉斜睨著龍天麒,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嘖嘖,奧斯卡都欠你們倆一座小金人。這戲演的,我都快信了。”
“這樣纔好打消許文東的懷疑,而且我們是為了給炎黃覺醒內部維穩才這麼做。”
東方樹葉看著眼前的局長,忍不住說了句。
“可是...我怎麼感覺你演爽了。”
“我演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好吧。”
電梯裏,許文東看向林墨。
“林顧問,對於炎黃覺醒,你的印象是什麼?”
“參天大樹,就是蛀蟲有點多。”林墨語氣平靜,看不出喜怒。
許文東嘆了口氣,“是這樣的,樹大有枯枝很正常,我們也一直在做事,但請相信局長,她是真的想要讓華夏變得安穩。”
“我不懷疑她,我隻是覺得她太嫩了,這點事情你們都處理不好,我實在很難相信你們能應對更多的事情。”
“會的,經過這段陣痛期,炎黃覺醒也會越來越好。”
林墨沒有回話,許文東的戲很不錯,如果不是他身上冒出的黑氣有些顯眼,他真覺得這是個辦實事的人。
隻不過壞人,很多時候都不是麵譜化的。
真正的壞人,偶爾還會做好事。
至於這件事,炎黃覺醒怎麼查是他們的事情。
林墨才懶得管,又不是他們爹。
--係統:我的刀盾!--
就這樣,緩緩度過了十月。
也是隔了一個月,林墨才將白老師給的題目交過去。
但這也讓白老師為首的出題老師們驚掉下巴了。
“林墨,你真的不考慮華清嗎?我可以讓我的老師親自帶你,他已經很久沒有帶學生了。”
林墨搖頭,“老師,新號別搞,我對數學真沒有那麼喜歡,本來隻是為了加分,而且我對研究數學真沒興趣。”
見林墨這麼說,白老師也沒再糾纏,反正見一次說一次就行了,多了反而會讓林墨躲著他。
至於學生那邊,就更別說了。
對於林墨的強大他們也有很直觀的感覺。
因為林墨從未詢問過老師如何解題,反倒是能經常看到他和齊鳴老師一起打遊戲。
也不是沒人想和齊鳴老師打遊戲,但都被齊鳴一句做到哪裏了給打發回去了。
有人壯著膽子去問白老師他們林墨做到什麼進度了。
結果白老師直接一句都做完了,把他們都給打蒙了。
差距從來都是比較出來的。
所以林墨跟他們的差距,似乎比較大。
林墨路過教室,對裏麵的童冬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
坐在童冬旁邊的齊魯大漢忍不住問道:“這個林墨怎麼這麼厲害啊,你和他一個學校,還不是被他壓得死死的?”
童冬搖頭,“林墨人很好,成績隻是我們的一部分,又不是全部,認識這麼一個人,比我的成績成為第一更重要。”
“你也太溫和了吧,很符合我對南方人的感覺,不過那個林墨還是有點囂張的。”
“切,我要是像他那樣,我比他還囂張好吧。”
“那是,你本來就很囂張,在自己的學校也是最囂張那個。”
“那可不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
也有人一臉不爽地看著路過的林墨,但那些都不足以為外人道也。
就在林墨準備回去繼續修鍊的時候。
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是玉鐲護主了,有什麼在對玉鐲的主人動手了。
戴玉鐲的,隻有褚霖甜了。
林墨穿牆而出,看著羊城的方向,一腳踏出,瞬息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