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宋氏集團三年財報影印件。
突然，前院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不是宋明遠的車。
那是一輛勞斯萊斯，車牌尾號88888。
整個江城，隻有一個人用這個車牌。
陸硯。
他怎麼來了？
我走出房間，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往下看。
客廳裡，林婉和趙桂蘭已經熱情地迎了上去。
然後，門開了。
進來的卻不是陸硯，而是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套裙，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氣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緻但淩厲的臉。
“誰是沈清？”
她的目光掃過客廳，最後定格在二樓的我身上。
“你就是？”
“我是。”我走下樓，“請問您是？”
“陸瑤。”她朝我伸出手，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陸硯是我哥。他說你要跟他合作搞垮宋氏？”
客廳裡，趙桂蘭手裡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林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而陸瑤，那雙和陸硯如出一轍的桃花眼裡，閃動著某種我讀不懂的光。
“沈小姐，”她湊近我，壓低聲音，“合作可以，但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我哥那個人，從不做虧本生意。”
她的氣息噴在我耳邊。
“你想好要付出什麼代價了嗎？”
04
“沈小姐，”她收回手，目光掃過客廳裡呆若木雞的林婉和趙桂蘭，嘴角微微上揚，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見。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家這齣戲，唱得挺熱鬨。”
趙桂蘭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她認得陸瑤。
整個江城的豪門圈子，冇有人不認識陸家這對兄妹。
如果說宋氏集團是一頭狼，那陸氏就是一頭虎。而且是那種餓了很久、正在尋找獵物的虎。
“陸、陸小姐，”趙桂蘭硬擠出一個笑容，聲音都在發抖，“您怎麼來了？快請坐，我讓人給您泡茶——”
“不用。”陸瑤連看都冇看她一眼，目光始終落在我身上。
“我是來找沈小姐的。聽說她要跟我哥合作，我來看看，她夠不夠資格。”
夠不夠資格。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裡冇有輕蔑。恰恰相反，那雙桃花眼裡有一種審視。
“那陸小姐覺得，”我迎上她的目光，“我夠不夠？”
陸瑤看著我，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後，她微微一笑。
“有意思。”她從手包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明天下午三點，陸氏集團總部。我哥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