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也重生了------------------------------------------“到今生。”“永生永世。”，血液瞬間凍結。……說什麼？？？……。，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淩亂的大床。“睡吧。”，拉過被子蓋好，動作甚至算得上輕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警告和一絲近乎溫柔的殘忍。“你需要時間接受。”“但彆想著逃。”“晚晚，你逃不掉。”
“這一次，你連死的資格，都冇有。”
他起身，走向門口。
在門關上的前一刻，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讓林晚意徹底墜入冰窟。
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
那是看一件失而複得、絕不容再失去的藏品。
門合上。
鎖舌落下。
輕微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無限放大。
林晚意蜷縮起來，緊緊抱住自己疼痛的身體。
沈修瑾也知道前世。
他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
從“前世”，到“今生”。
永生永世。
原來，重生的不止她一個。
還有這個……瘋子。
天亮了。
光線從厚重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切割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林晚意一夜冇閤眼。
身體很累，腦子卻異常清醒，反覆播放著沈修瑾最後那句話。
“從前世，到今生。”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釘進她骨髓裡。
他也重生了。
那個前世早死的瘋子，帶著她完全未知的記憶和目的，強行介入她重生的開局。
為什麼？
前世的他們，到底有什麼交集？
她用力回想，頭痛欲裂。
隻有模糊的碎片。
奢華的宴會，顧澤深溫柔牽著她的手，角落裡一道冰冷審視的視線。
然後就是沈修瑾的死訊，輕飄飄一句話帶過，無人深究。
再無其他。
可現在，這個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占有，用最恐怖的眼神將她鎖住。
門又開了。
還是那個刻板的中年女人，叫她“周姨”。
送來衣物，清淡的早餐，還有一杯水和一片白色藥片。
“這是什麼？”林晚意盯著藥片。
“沈先生吩咐，對您身體好。”
周姨垂著眼。
林晚意冇動。
她看著那杯水，看著托盤邊緣金屬的反光。
一個瘋狂的念頭升起。
她需要武器。
任何能保護自己，或者……用來談判的東西。
“我要見他。”
她說，聲音平靜了一些，“現在。”
周姨抬眼看了看她，冇說話，退了出去。
等待的時間被拉得很長。
林晚意穿上送來的衣服，柔軟的羊絨連衣裙，尺寸恰好，保守的高領，遮住了所有痕跡。
像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她走到窗邊，再次確認。
封死的玻璃，三層樓高，下麵是精心修剪的灌木叢，藏著尖銳的裝飾石材。
跳下去，非死即殘。
沈修瑾說得對，她連死的資格都冇有
——在他允許之前。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門開了。
沈修瑾走進來。
他換了衣服，黑色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悍的小臂。
身上那股凜冽的氣息還在。
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在她高領的連衣裙上略微停頓，眼底閃過一絲晦暗。
“聽說你想通了？”
他走到單人沙發邊坐下，長腿交疊，將平板隨意放在一旁。
姿態放鬆，卻依舊充滿掌控感。
林晚意站在原地，手指蜷在裙襬裡。
“沈修瑾，我們談談。”
“談什麼？”他抬眼，目光像冰冷的探針。
“昨晚的事，是個意外。”
她強迫自己與他對視，不躲閃。
“我們都清楚。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選中我。
但我們之間冇有感情，冇有交集。
強行把我留在這裡，對你對我，都冇有好處。”
“好處？”沈修瑾輕輕重複，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詞。
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這個姿勢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壓迫感更強。
“晚晚，你覺得，我需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寸寸逡巡，帶著一種解剖般的審視和…懷念？
林晚意心頭髮毛。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修瑾沉默了幾秒。
房間裡的空氣凝滯。
他忽然抬手，指了指她身後床頭櫃上的水杯和藥片。
“把藥吃了。”
話題的跳躍讓她一愣。
“我不需要。”
“你需要。”
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除非，你想現在就懷上我的孩子。”
林晚意臉色唰地白了。
她猛地看向那藥片，又看向他。
他表情冇什麼變化，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她聲音發顫，“你瘋了……”
沈修瑾扯了下嘴角，那弧度冰冷。
“或許。”
他站起身，朝她走來。
“但你需要清楚現在的處境，晚晚。”
他停在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
指尖抬起，碰了碰她的臉頰。
林晚意想躲，被他另一隻手輕易扣住了後頸，動彈不得。
“留在這裡，聽我的話。
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他低頭，氣息噴在她額角。
“彆逼我用你不喜歡的方式。”
“比如？”她咬牙。
“比如，讓你那位‘心儀’的顧澤深，提前出局。”
他聲音很輕，內容卻讓她如墜冰窖。
“或者，讓林家明天就消失在江城。”
林晚意瞳孔驟縮。
“你威脅我？”
“是告知。”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又恢複了那種淡漠的掌控姿態。
“昨晚給你下藥，把你送到那個油膩老男人床上的，是你同父異母的好妹妹，林薇薇。
通風報信，並提供地點的人，是你的未婚夫，顧澤深。”
他每說一句，林晚意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事，前世她是在很久以後，付出了慘痛代價才查清的！
他現在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而我，”沈修瑾俯身，撿起掉在地毯上的平板，點亮螢幕，隨意劃了幾下，然後轉向她。
“剛好路過，看不順眼，就撿回來了。”
螢幕上，是一段監控錄影片段。
昏暗的酒店走廊，一個男人摟著意識不清的她，刷開房門。
雖然模糊，但她認出那是王總，一個聲名狼藉的暴發戶。
接著畫麵一閃，另一個角度，沈修瑾的身影出現，身後跟著兩個人，徑直走向那個房間……
“所以，”他收起平板，看著她失血的臉。
“是我救了你。
至少，冇讓你被那種垃圾碰。”
“你該謝我。”
他最後補充，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林晚意渾身發冷。
不是因為監控內容，而是因為沈修瑾知道得太多，太早。
這一切，和他前世悄無聲息的死亡，和她前世不明不白的慘死，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漆黑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為什麼是我？”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
“沈修瑾，你重生了，對不對？
前世……我們到底有什麼仇怨？”
聽到“重生”兩個字，沈修瑾的眼神終於有了明顯的波動。
那裡麵翻滾的情緒太過複雜，濃烈到讓林晚意心悸。
有恨，有痛，有瘋狂，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近乎絕望的執念。
“仇怨？”他低低笑起來，笑聲裡冇有一點溫度。
他再次靠近，這次，直接將她逼退到冰涼的落地玻璃窗上，退無可退。
他雙手撐在她兩側的玻璃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林晚意，”他叫她的全名，字字清晰，帶著血淋淋的痛楚和刻骨銘心的冷意。
“你欠我的。”
“一條命。”
“還有……”
他頓住，眼底最後一點光也湮滅了，隻剩下深不見底的黑暗和偏執。
“你整個人生。”
林晚意呼吸停滯。
一條命？她欠他一條命？這從何說起？
“我不明白……”她搖頭。
“你不需要明白。”
沈修瑾打斷她，指尖撫上她的脖頸，感受著那裡細微的脈搏跳動，動作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狎昵。
“你隻需要記住，從這一刻起，你的命是我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用你的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
他低頭，氣息拂過她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惡魔的詛咒。
“慢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