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軍火商人的野望------------------------------------------，奉天殿。。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那有節奏的“篤篤”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殿下群臣的心口上。“北元殘部襲擾邊境，大同告急。”朱元璋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兵部報上來的摺子說，缺馬，缺鐵，缺火銃。朕的大明，難道要靠兩條腿去追蒙古人的馬蹄子嗎？”，兵部尚書嚇得瑟瑟發抖，跪伏在地不敢吭聲。，落在了站在武將末尾的錦衣衛指揮使毛驤身上：“毛驤，朕聽說，那個沈萬三最近日子過得很滋潤啊。”，立刻出列：“回陛下，沈萬三近日在蘇杭一帶發行‘沈記銀票’，民間流通極廣，甚至有人隻知沈票，不知寶鈔。據臣調查，他不僅囤積了大量的棉布糧食，還在鬆江府秘密收購生鐵和硫磺。”“哦？”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收購軍資，意圖何在？”“臣……不敢妄測。”毛驤低頭，但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誘導，“不過，沈萬三既然富可敵國，如今國家有難，他理應為君分憂。”：“傳朕旨意，召沈萬三入京。朕聽說他最近搞了個什麼‘票號’，很有本事。這次邊境的軍需，就全權交給他去辦。朕要他在一個月內，湊齊五千匹戰馬，一萬套精鐵鎧甲，還有……五千支最新式的火銃。”，滿朝皆驚。？還要火銃？這簡直是天方夜譚！……，沈府。，沈萬三的臉上冇有露出一絲驚慌，反而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草民領旨。”
送走官差後，老周急得團團轉：“老爺！這可是要咱們的命啊！五千匹戰馬，那是北元人的命根子，去哪弄？還有火銃，那是朝廷軍器局嚴加看管的東西，咱們私造就是謀反啊！”
“老周，你慌什麼。”沈萬三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茶，“朱元璋這是在試探我，也是在給我送錢。”
“送錢？”
“你想，軍器局造一把火銃要多少銀子？五十兩？一百兩？而且工期半年？”沈萬三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我若是能用更低的成本，更快的速度造出來，這其中的差價，不就是利潤嗎？”
“可是……咱們不會造啊！”
“誰說我要造火銃了？”沈萬三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大明地圖前，手指在“鬆江府”和“日本”之間畫了一條線，“我要造的，是‘轟天雷’。”
“轟天雷？”
“那是土話，學名叫做——地雷。”
沈萬三的眼神變得深邃。作為穿越者，他腦子裡裝著不少超越這個時代幾百年的火藥配方和武器圖紙。明朝初期的火器雖然已經出現，但工藝粗糙，炸膛率極高。
“傳令下去，”沈萬三沉聲吩咐，“第一，利用沈記銀票的信用，向江南所有的鐵匠鋪下訂單，不造鎧甲，隻造鐵殼。第二，去收購所有的硝石和硫磺，哪怕把價格抬高十倍。第三，給我找幾個懂煉丹的道士，我有幾個方子要他們‘推演’一下。”
“老爺，您這是要……”
“我要讓朱元璋知道，”沈萬三指著地圖上的北方，“在這個時代，打仗打的不是勇氣，是後勤，是科技，是錢！”
……
半個月後，南京校場。
朱元璋一身戎裝，身後跟著滿朝文武，神色凝重地看著前方擺放的一排黑乎乎的鐵疙瘩。
“陛下，這就是沈萬三呈上來的‘新式軍械’？”兵部尚書一臉不屑，“看著跟夜壺似的，能有用嗎？”
沈萬三站在一旁，不卑不亢：“陛下，草民知道軍器局的火銃射程遠，但裝填慢，且容易炸膛。草民這款‘震天雷’，雖不能遠射，但勝在輕便，且威力巨大。”
“試。”朱元璋隻吐出一個字。
一名錦衣衛點燃了引線，迅速跑開。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那個鐵疙瘩在眾目睽睽之下炸裂開來，無數細碎的鐵片呈扇形飛射出去，將前方五十步內的靶子打得千瘡百孔，甚至有幾個靶子直接被炸飛了。
全場死寂。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是個行伍出身的皇帝，太清楚這東西在戰場上的價值了。如果裝備給步兵，麵對蒙古騎兵的衝鋒，這就是收割機！
“好！”朱元璋大喝一聲，眼中滿是狂喜，“這東西，你要多少銀子？”
沈萬三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
“一萬兩？”兵部尚書驚叫起來，“你搶錢啊！軍器局造一門火炮纔多少銀子？”
“大人，”沈萬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軍器局造一門炮要三個月，還要養一堆閒人。草民這東西，三天就能造一個，而且不用朝廷出一兩銀子的工費，全是草民自己墊資。這一萬兩，是專利費，也是草民的辛苦錢。”
朱元璋擺了擺手，製止了尚書的爭辯。他看著沈萬三，目光複雜。
這個商人，太聰明瞭。他不僅解決了軍需，還把朝廷的軍器局比了下去，更可怕的是，他掌握了這種武器的生產技術。
“準了。”朱元璋深深看了沈萬三一眼，“但這隻是定金。朕還要那五千匹戰馬。你若能弄來，朕許你沈家三代免稅。”
“戰馬……”沈萬三心中一動。
他知道，朱元璋這是在給他出難題，也是在給他機會。
“草民領命。”沈萬三躬身道，“不過，草民需要陛下一道手諭。”
“什麼手諭？”
“開放海禁，許草民船隊自由出入港口，不受市舶司盤查。”
朱元璋眉頭一皺，剛想發怒，但看到地上那個被炸得粉碎的鐵疙瘩，又忍住了。
“好，朕給你三個月。三個月後，朕要看到馬。”
……
回到蘇州的沈萬三，立刻啟動了“海上絲綢之路”計劃。
他利用沈記銀票籌集了钜額資金，組建了龐大的船隊。表麵上，他是去日本收購劣馬（日本馬雖矮小，但經過改良可用作馱馬或駑馬），實際上，他的目標是——走私。
他要繞過官方的朝貢貿易，直接與日本的大名（諸侯）甚至倭寇進行交易。用大明的絲綢、瓷器，換取日本的白銀和戰馬。
“老爺，船隊已經準備好了。”老周興奮地彙報，“不過，咱們在海上可能會遇到倭寇。”
“遇到倭寇？”沈萬三冷笑一聲，“老周，你以為我花大價錢養的那支‘護商隊’是吃乾飯的嗎？告訴他們，遇到倭寇，不用手軟。殺一個，賞銀百兩。我要讓沈家的旗幟，插遍整個東海！”
此時的沈萬三，已經不再滿足於做一個富家翁。他要建立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一個足以左右大明國運的影子王朝。
而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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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三成功拿下了軍火訂單，並獲得了出海權。但在籌備船隊出海的過程中，他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沿海的倭寇勢力龐大，嚴重威脅著商船的安全。同時，錦衣衛的暗探依舊在暗中監視。
麵對倭寇的威脅和朝廷的猜忌，你決定采取什麼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