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也是這樣,先耍橫,發現壓不住了,就想私了。
可惜,這次不是四十萬的事。
是三條命。
我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高,卻砸得很實。
“方有田,我今天要是冇防著,現在我是不是已經燒死了?”
“我爺爺奶奶是不是也得陪葬?”
“你拿什麼跟我私了?”
他臉上的肉抽了抽,終於裝不下去了。
“你彆血口噴人!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會點火!”
“哦,你不知道。”
我把另一份資料甩到他胸口。
是宋梔昨晚拍的踩點照片,還有他找人代寫的那份霸王協議影印件。
“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昨天半夜就有人在我家踩點?”
“又為什麼提前準備這種合同,逼我先打錢後收爛貨?”
“再解釋解釋,宏遠果業跟你們到底怎麼分賬?”
最後一句落下,方有田瞳孔猛地一縮。
他最怕的,不是放火暴露。
是背後那條線,被我摸到了。
我盯著他的臉,心裡一下就明白了。
猜對了。
方有田和周承澤,果然是一夥的。
他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圓,旁邊方大成已經急瘋了。
“叔,你還裝啥啊!不是你說把姓季的搞服帖了,周總那邊還能多給咱們一車收購價嗎!”
這句話一出來,空氣都靜了。
方有田猛地回頭,恨不得把侄子生吞了。
我卻笑了。
自己人捅刀,最狠。
這一刀下去,整盤棋都散了。
民警的臉色也沉了,立刻讓人把方有田一併留下。
他被帶進去時,還回頭死死瞪著我。
“季哲,你彆得意!”
“你以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