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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整個地下車庫安靜得隻聽得到排風扇的嗡嗡聲。
在場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瘋子。
整個京市,想爬上陸行昀床的女人能從城東排到城西。
但敢在地下車庫攔車,拿著一百萬現金直接“買”他結個婚的,我是史無前例的第一個。
就連陸行昀的眼底也閃過一絲錯愕:“跟我結婚?白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軀將我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我很清楚。”我冇有退縮半步,仰起頭直視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陸總剛回國,家族裡二房那群老狐狸正變著法地想給你塞女人聯姻,試圖通過枕邊人徹底監控你的一舉一動。”
“你現在如果強硬拒絕所有聯姻,必然會落人口實。”
“你需要一個毫無背景、好拿捏的妻子來做擋箭牌,光明正大地堵住董事會的嘴。”
我將那張裝著一百萬的銀行卡強行塞進他手裡,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他冰涼的手背。
“而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在陳慶延和白徽柔麵前,永遠高高在上的合法身份。”
“我需要借你的勢,來徹底踩死那群吸我的血,還要把我踩在腳底的寄生蟲。”
“我們各取所需,互不乾涉。”
“等陸總徹底掌權,清理完門戶,隨時可以離婚。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
陸行昀定定地看著我,眼中防備與殺意逐漸褪去多了一抹欣賞。
“白溪,你比陳家那一窩隻會搖尾乞憐的蠢貨,有意思多了。”
他將銀行卡隨手遞給身後的助理,語氣恢複了慣有的冷硬:
“去查賬。隻要資金乾淨,立刻打入海外賬戶盤活資金鍊。”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我蒼白的臉上:
“距離五一還有半個月,這筆錢走海外賬戶需要幾天時間。”
“這幾天,你先住進我的私宅。”
“看你這副風一吹就倒的鬼樣子,我可不想我的‘未婚妻’還冇領證就猝死在街頭。”
就這樣,我住進了陸行昀位於市中心價值過億的頂層大平層。
在陸行昀私人醫生的精心調理下,我慢慢補回了因為抽血而虧空的身體。
而通過我之前在家裡客廳悄悄安裝的監控,我瞭解到了我離開後家裡發生的一切。
一開始,白徽柔和爸媽並冇有很慌張。
“媽,白溪那個死丫頭居然真的把酒店退了,這可怎麼辦啊?”
監控裡,白徽柔坐在沙發上抱怨。
我媽敷著麵膜,冷哼一聲,語氣篤定:“慌什麼?距離五一還有半個月呢。”
“她就是嘴硬!她從小到大哪次不是這樣?隻要我一哭二鬨三上吊,她最後還不是得乖乖回來?”
“她現在就是想嚇唬嚇唬我們,爭點麵子罷了。”
“柔柔,阿姨說得對。”坐在一旁的陳慶延翹著二郎腿,“白溪退酒店,拉黑我們,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就是看著我要娶你了,心裡嫉妒得發狂。晾她幾天!”
“我敢打賭,過不了一週,她就會哭著跪著把錢送回來,求我們讓她參加婚禮。”
“對付這種女人,就得狠一點!”
見狀,我勾了勾唇。
好啊,那就看看,你們這副高高在上的嘴臉能維持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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