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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昀?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眼睛猛地一亮。
上輩子,我在陳家的家族聚會上遠遠見過陸行昀一次。
那是真正的頂級大佬,手段狠辣,雷厲風行。
但鮮為人知的是,他剛回國這陣子,正遭遇家族內部二房勢力的瘋狂打壓。
他名下的核心資金鍊被董事會惡意凍結,急需一筆不被董事會審查的乾淨現金流,來支付海外違約金,以此保住對院線的絕對控製權。
陳慶延一家平時像哈巴狗一樣巴結陸行昀。
但在他遇到資金危機的這幾天,陳家卻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生怕被借錢連累。
陳慶延啊陳慶延,你可真是給我送來了一個完美的破局籌碼。
“好啊,我等著看你怎麼讓我混不下去。”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陳慶延和白家所有人的號碼全部拉黑,然後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鼎尊’私人會所。”
“鼎尊”是京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實行極其嚴格的會員製,往來皆是權貴。
我穿著一身不到兩百塊的廉價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站在會所金碧輝煌的大門外,顯得格格不入。
門童用防賊一樣的眼神盯著我,但我並不在意。
繞過正門,輕車熟路地順著消防通道溜進了地下車庫。
地下車庫裡停滿了各種限量版超跑,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水氣。
我靠在一根粗壯的承重柱後,將身形完全隱藏在陰影中,靜靜地等待著。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
我探出頭,一眼就看到了被四個黑衣保鏢簇擁在中間的陸行昀。
男人穿著剪裁極其考究的純黑色高定西裝,身姿挺拔,寬肩窄腰。
即便是在光線昏暗的車庫裡,他依然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臣服的存在。
隻是此時的他,眉頭微蹙,薄唇緊抿。
顯然正在為那筆被董事會卡住的違約金煩心。
就在保鏢恭敬地拉開那輛標誌性的黑色邁巴赫車門時,我從柱子後麵走了出來。
“陸總,請留步。”
我的出現極其突兀。
兩個保鏢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前,死死擒住了我的胳膊。
陸行昀停下腳步,微微抬眸,吐出的話卻毫無溫度:
“扔出去。”
就在保鏢準備將我拖走時,我拔高聲音喊道:
“我叫白溪!我知道陸家二房正在聯合外人做空你的股票!”
“我也知道,你現在急需一百萬的乾淨現金流來填補海外院線的窟窿,保住控股權!”
這句話一出,保鏢們的動作僵住了,震驚地看向我。
他們想不通,這種家族核心機密,怎麼會從一個穿著廉價衣服的女人嘴裡說出來?
陸行昀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極度危險,微微抬手,示意保鏢鬆開我。
然後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我麵前。
“陳慶延派你來的?”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殺意畢現。
“他那個蠢貨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我揉了揉被捏出紅痕的手腕,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不僅知道你需要錢,我還帶了一百萬乾淨的現金過來。這筆錢,董事會查不到任何痕跡。”
說著,我從包裡掏出那張存著一百萬的銀行卡,遞到他麵前。
但陸行昀冇有接,隻是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審視一件出乎意料的獵物。
“一百萬,對我來說確實能解燃眉之急。但白小姐,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什麼?”
“兩件事。”我豎起兩根手指,目光灼灼。
“第一,這筆錢算我入股,我要你院線未來三年百分之五的分紅。”
“第二”頓了頓,我擲地有聲,“我要你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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