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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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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煉香房出來,薑錦瑟去了大堂。

老者仍是撥弄算盤的模樣。

薑錦瑟嚴重懷疑他是在裝。

“老丈。”

薑錦瑟打了招呼,“我用完煉香房了,也收拾乾淨了,有些許久冇用的物件兒,我也擦洗了一番。”

畢竟用了人家的晨露,拿人手短,她語氣還算客氣。

老者眼也冇抬:“門在左邊。”

薑錦瑟目瞪口呆。

這是……攆她走?

不是,她用了煉香房,冇給錢呢!

老者見她冇反應,這才勉強抬眸,眼底滿是不耐煩:“要打烊了,有事明日再來。”

“我想問,煉香房多……”

“說了要打烊了,要用煉香房明日再用!”

“不給……錢的啊……”

老丈古怪地瞥了瞥她,拉開抽屜,掏出一吊錢扔給她。

薑錦瑟猝不及防地接住。

看著懷裡莫名多出來的一吊錢,她更懵了。

老丈:“怎麼?嫌少?”

老丈又拿了一吊錢給她。

“就這麼多!愛要不要!”

薑錦瑟一臉懵地出了鋪子。

盧老闆上了個茅廁,出來晚了會兒。

見薑錦瑟揹著小揹簍,雙手抱懷,眉頭緊皺地站在路旁。

他忙上前問道:“沈娘子,是出什麼事了嗎?方纔煉香房花了多少銀子?”

薑錦瑟默默拿出踹在懷裡的兩吊錢。

盧老闆:“你給了這麼多?”

薑錦瑟搖頭:“他給我的。”

盧老闆:“……”

薑錦瑟思前想後,店鋪老闆八成是在付她收拾了煉香房的錢。

既然對方這般大氣,那她也不能小氣。

大手一揮,贈了老者十個新做的香囊。

可以自己用,也可以拿去送人。

亦或是賣掉,以本屆香會魁首的聲望,應當不止兩吊錢。

薑錦瑟與盧老闆從早忙到晚,二人俱是疲憊不堪。

盧老闆年已五十,身子本就不如年輕人,此刻腳步虛浮,連站著都有些吃力。

若是上輩子的薑錦瑟,恐怕也撐不住。

原主彆的不提,這副身子倒是著實結實。

見盧老闆已是筋疲力儘,她輕聲道:“盧老闆,你先回客棧歇息,我獨自去香雲樓便可。”

盧老闆連忙搖頭:“使不得,我與你一同去。”

原以為是明日再送,但既然薑錦瑟堅持,現在去也使得。

他強撐著笑了笑,“冇事,我不累。”

話音剛落,腿下一軟,竟直直往下跪去。

虧得薑錦瑟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纔沒讓他摔個大馬趴。

薑錦瑟略帶愧疚:“怪我,隻顧著交貨,倒忘了你年紀大了。”

盧老闆擺了擺手,兀自嘴硬:“不妨事,歇口氣便好。”

今日的原料著實不少。

薑錦瑟除了隨身的小揹簍,半路又新買了一隻,兩隻揹簍都裝得滿滿噹噹。

她正要伸手去接盧老闆背上的簍子,忽然一隻骨節分明、修長如玉的手先一步攬過揹簍。

“我來。”

低潤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徐徐響起。

薑錦瑟回頭,撞進沈湛清雋如玉的眉眼之中,一時微怔:“你怎麼來了?黎朔呢?”

沈湛眉峰微蹙,將揹簍穩穩背上肩,又伸手扶住盧老闆的手臂,淡淡開口:“你很在意黎朔?”

薑錦瑟不解:“乾嘛這麼問?”

沈湛嚴肅地說道:“你若想改嫁,我不攔你,我隻是提醒你,與人往來需守分寸,免得讓人嚼了舌根子,倒頭來難受的還是你。”

薑錦瑟白了他一眼:“改嫁?我帶著你這麼個拖油瓶,誰敢娶我?”

沈湛一怔。

薑錦瑟轉身便走,走了幾步回頭。

月光清亮,她目力又好,清晰瞧見少年耳尖泛著一抹淡紅。

她撇了撇嘴兒。

前世的死對頭,此生的拖油瓶兼吞金獸。

冤孽。

冤孽呀!

二人先把盧老闆送回客棧,旋即去了香雲樓。

樓內正要打烊,趙掌櫃親自迎了出來,先對沈湛拱手見禮,再笑著對薑錦瑟道:

“沈娘子這般晚過來,可是有要事?”

薑錦瑟將小揹簍放在桌上,沈湛也卸下背上的揹簍一併擱下。

趙掌櫃鼻尖縈繞開一縷清冽熟悉的冷香,不由得問道:“這些是……”

薑錦瑟含笑說道:“多謝趙掌櫃提醒,今日我已將孤雪自清香製出,這是頭一批。下一批貨,半月之內必能補齊。”

趙掌櫃望著兩隻滿滿噹噹的揹簍,驚得瞠目結舌:“這……這竟是一日之內做成的?”

薑錦瑟坦然道:“並非我一人,是與我師父一同製的。”

名師出高徒,沈娘子尚且如此厲害,其恩師想必也是隱姓埋名的高人。

有他幫忙,不會虧了香料的質量。

趙掌櫃放下心來,把揹簍的香料倒在桌上數了數,一共兩百個。

這個數目很讓趙掌櫃驚喜。

盧老闆畢竟是正兒八經的製香師,手法嫻熟,與薑錦瑟配合默契,比劉嬸子、劉嬸毛蛋的效率高多了。

“趁如今藉著香會魁首的名頭,這批香定能賣出好價錢!”

趙掌櫃笑道:“隻是具體定價,我還需與東家商議,不過沈娘子儘可放心,香雲樓絕不會在賬目上含糊欺瞞。”

薑錦瑟前世經手國庫,整頓農田商事,深知商鋪剋扣貨款之舉屢見不鮮。

正暗自思忖,一旁沈湛開口:“陳東家在江陵府頗有聲望,想來不會行此蠅營狗苟之舉。”

趙掌櫃一驚:“這位公子認得我家東家?”

他東家姓陳,知曉此事的人並不多。

薑錦瑟也疑惑看向沈湛。

沈湛麵色不變:“我問了山長。”

薑錦瑟哦了一聲,對趙掌櫃道:“既是山長所言,那香雲樓自然可信。隻是我眼下急需一筆銀子週轉,不知趙掌櫃可否先預支一部分貨款?”

趙掌櫃還以為沈湛說的是江陵府學的山長。

如此大的麵子,香雲樓怎會不給?

“自然使得。我先予你十兩銀子,後續從結款中扣除便是。”

薑錦瑟很是驚訝。

但也冇細問。

畢竟對自己有利的事,為何要問,萬一問冇了呢?

拿到貨款後,薑錦瑟與沈湛揹著兩個空揹簍出了香雲樓。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算了筆賬。

這段日子賣糖豆和香囊的錢全部加起來,扣除找盧老闆借的,還差整整十兩。

“十兩……”

她喃喃道。

迎麵突然走來一位管事,高聲問道:“敢問這位可是沈娘子?”

薑錦瑟點頭:“我是,閣下是?”

那管事恭敬行禮:“我家老爺想向沈娘子預定一批安神助眠的香,特意請娘子開價。”

“要多少?”

“十個。”

薑錦瑟指了指香雲樓:“我剛交了貨,不如你去香雲樓買?”

管事連忙擺手:“不可。我家老爺吩咐過,不要此款,隻求娘子另製一爐安神助眠的香,價錢但憑娘子開口。”

不要此款?

難不成是香雲樓內場的賓客?

看過香會比試?知道她調的是何香?

既如此,必定非富即貴,

她當即開口:“十五兩?”

管事一噎,正欲說話,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他立刻湊近薑錦瑟,小聲道:“我家老爺的私房錢隻剩十二兩啦!”

薑錦瑟:“……”

另一邊,馬車之內。

管事對著端坐之人躬身覆命:“老爺,辦妥了。”

曹參軍捏著一隻乾癟荷包,將裡麵僅剩的一枚銅板倒在掌心。

眼眶一紅,嗷嗚一聲哭出來:

“私房錢……我攢了十幾年的私房錢,一晚上全冇了啊……”

此次江陵府一行,薑錦瑟收穫頗豐。

魁首不魁首的,她倒不十分在意,主要是掙夠了吞金獸的束脩銀子。

再者,也多了一筆還算長久的營生。

江陵府乃是富庶之城,權貴之家聚集,不乏香囊的買主。

隻要抱緊香雲樓的大腿,說不定沈湛一直到進京趕考的銀子,都不用愁了。

回客棧的路上,薑錦瑟腳步輕快。

“打算何時回柳鎮?”

沈湛問。

“明日便回。”薑錦瑟毫不猶豫地答道。

沈湛微微挑眉:“不多歇息幾日?這幾日香會連番比試,本就耗神,今日又製了整日香料,身子吃得消?”

薑錦瑟走在前麵,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語氣輕快:“喲,看不出來,你還蠻孝順你嫂嫂我的嘛!”

沈湛嘴角抽了抽,言歸正傳:“香囊要十五日才交貨,不差這一兩日。”

薑錦瑟鼻子哼了哼:“我還得回去賣糖豆呢。”

這話剛落,客棧裡半夢半醒的黎朔猛地坐起身,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嘟囔:

“糖豆……小鳳兒是不是要做糖豆……”

話音未落,腦袋一歪,又倒回去睡熟了。

啟程回柳鎮之前,薑錦瑟說要先去一處地方。

沈湛應聲:“好。”

餘下人便在客棧收拾行李、預備馬車,再采買些路上要用的東西。

盧老闆也正好要購置香料原料,帶上了黎朔前去幫忙。

薑錦瑟則帶著沈湛,一路來到江陵府學門口。

此時正是晨讀入學時辰,府學門前人頭攢動。

有住讀的學子,也有家住城內的書生。

一個個衣著整潔,眉宇間帶著書生意氣,卻又藏著幾分凝重——今年鄉試或將提前,眾人早已悄然進入了備考狀態。

薑錦瑟望著那硃紅大門,輕聲開口,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自語:

“若你一直在江陵府學讀書,如今應試的底氣,或許會更足吧。”

鄉試是國考,難度與縣試府試全然不可同日而語。

不僅考學問深淺,更看夫子眼界、押題準度。

江陵府學的夫子久在權貴風氣圈內,經驗遠非鄉間塾師可比。

她記得前世,沈湛因逃荒病重而耽誤了時機,第二年才考入江陵府學。

入府學苦讀兩年,筆耕不輟,晝夜不息,終究一舉得中解元。

那一屆鄉試,人才遠不如這一世的鼎盛,至少並無陸懷遠和蕭良辰此等勁敵。

可今生,他不僅求學環境差了一截,對手更是強得可怕。

薑錦瑟幽幽一歎:“其實……偶爾想想,能中舉便已是極好,未必非要強求名次……”

沈湛皺眉:“嫂嫂是覺得,我連中舉都難?”

薑錦瑟一噎。

你上一世可是解元啊,這一世若是連亞魁都考不上,我豈不白養你一場!

算了,中了舉,便有資格進京會試。

到了京城,總有繼續深造的機會。

“行了,嫂嫂對你要求不高,你不必給自己太大壓力,即使這屆中不了,兩年後再來便是。”

沈湛:這會兒他是連中舉都難了?

街對麵,一輛馬車緩緩停下。

陸懷遠自車上下來,身姿挺拔,氣度儼然。

而車簾被風一吹,輕輕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紫色麵紗。

薑錦瑟眼神瞬間耐人尋味了起來。

對方顯然也看見了她。

車伕當即驅馬向前,馬車徑直停在二人身側。

丫鬟輕挑車簾,露出紫衣女子半張覆著麵紗的臉,眉眼間依舊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氣。

薑錦瑟雙手抱懷,冷笑一聲開口:“喲,這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嗎?藏頭露尾的……洛——小姐?幾日不見,如今都冇臉見人了?”

丫鬟立刻怒喝:“放肆!休得對我家小姐無禮!”

紫衣女子淡淡開口:“不過僥倖贏一次民間的香會,也值得你這般得意忘形?你一個鄉野村姑,製香再巧,也隻能是商賈之流,身份終究上不得檯麵。想憑這點小把戲飛上枝頭變鳳凰,簡直癡心妄想!”

“你怎知我隻能做一輩子商賈?冇準兒將來我還能做狀元嫂嫂呢!”

薑錦瑟咬中了嫂嫂二字。

紫衣女子冷笑:“本屆鄉試,解元之位,陸公子已是十拿九穩。至於你身邊這位,彆說解元、亞元,經魁、亞魁……便是正榜舉人,也絕無可能!”

昭國的舉人分為兩種,前三十為正榜,即使不再往上考,也有資格做官吏。

自然,候補的居多,主要看人脈關係。

餘下的舉人被稱之為末流,雖也有資格進京趕考,卻不被朝廷看好。

若是正榜與末流考取了同一個成績,當取前者上榜。

“我不妨再告訴你一句。”紫衣女子聲音輕慢,帶著十足的不屑,“今年鄉試,已提前至六月。你們就算臨時抱佛腳,也來不及了。到時你們便會明白,有些差距,再努力也填不平!”

話音落,馬車軲轆一轉,絕塵而去。

沈湛自始至終望著那抹紫色麵紗,眸光沉了下來。

薑錦瑟猛地轉身,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盯著沈湛,一字一句道:

“沈寒川,你給我聽好了——

兩個月後的江陵府鄉試,你必須中舉!

必須考進前十!

必須給你嫂嫂我爭一口氣!”

沈湛:“不是可以不中舉麼……”

薑錦瑟炸毛,大手一揮:“男人不能不舉!”

沈湛:“……”

??哈哈哈,善變的小薑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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