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靠在浴缸裡,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臉上的神情愜意而滿足。
蘇芒則起身,去淋浴下沖洗下身體,用浴巾擦乾身體。
直接套上一件大白T恤。T恤的下擺將將遮住她挺翹的臀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背後看起來,比她**時更加誘人。
她沒有回房休息,而是拿起膝上型電腦,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兩條光潔修長的大腿隨意地交疊著,開啟電腦,開始工作。
她將高洋今天在徐毅辦公室裡提到的所有關於公司架構、運營步驟的設想,憑藉著記憶力,全部整理成一份詳盡的檔案。
隨後,她以此為基礎,又上網調出各種資料,開始著手撰寫那份將要提交給校領導的計劃書。
浴室裡,高洋愜意地吞雲吐霧,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是大寶打來的。
高洋接起電話,嘴角掛著笑問道:“寶哥,最近可好?”
“可別提了!”電話那頭傳來大寶有氣無力的哀嚎,“沒累死我!”
“瘦點沒?”高洋調侃道。
“好像瘦了點,但不是軍訓訓的。”
“哦?”
“是我天天晚上夢景甜,累的!”大寶的聲音裡充滿了猥瑣。
“明白,動作戲比較多唄?”,高洋哈哈大笑,轉而問道,“你倆進行得咋樣了?”
“她說先從朋友做起!”
“那你有戲了。”高洋篤定地說道。
大寶頓時來了精神:“真的?洋兒,你快給我分析分析!”
“以我多年的流氓積累,讓你做朋友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把你當備胎培養,吊著你玩。二就是真的在考察你。所以,切莫拖過半個月。半個月後她還不答應,立刻把飯票和可樂給她停了,咱換下一個舔。”
“行!那我聽你的!”大寶的聲音充滿了幹勁,隨即他話鋒一轉“今兒我們看見你了,坐著大凱迪拉克,穿著小西服,帶著蘇芒姐,真他媽氣派!對了,你去主樓幹啥去了?”
高洋故作神秘道:“跟校方談點陰謀詭計,準備把你們這幫大一的牛馬,提前給使用上。”
“就知道你孫子沒憋什麼好屁!不過,我很欣賞你的無恥!”大寶笑罵一句,語氣又變得有些擔憂,“對了,瀟瀟最近可慘了。手機被她們導員給沒收了,天天在那兒叨咕你,我看她都有點魔怔了。”
高洋一拍頭,好似恍然大悟道:“我說她這幾天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呢,沒收得好。”
“你可做個人吧!”大寶憤憤不平道,“我看那丫頭這幾天都瘦了,聽景丹說,有一天晚上還偷偷哭了。她是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好,想給你打電話還沒手機。”
“我臨走前不都給你們安排好了嗎?二食堂小灶,吃得不好?”
“一天就那幾樣菜,天天吃,月月吃,換你你受得了?!我一大老爺們兒倒無所謂,可她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富家女,肯定受不了啊!這兩天老嚷嚷著要吃漢堡薯條披薩。可我這他媽上哪給她整去啊?校門都出不去!”
高洋低頭想了想,說道:“這樣,明天中午,你帶著瀟瀟和景丹去後門等我。那個門看門的保安我認識,到時候我帶你們出來。我提前給你們買好薯條披薩,上我車裏吃。”
“洋兒!要不咋說你能幹大事呢!你這人,講究!”大寶激動道,隨即又壞笑著問,“我多問一嘴,你這披薩,是為了我,還是為了瀟瀟啊?”
高洋笑了:“咋了?這就開始吃醋了?你這格局不行啊,寶嫂子。”
“去你大爺的!”大寶笑罵了一句,“你要是為了我,你就買一份夏威夷水果的,景丹說她不愛吃榴槤的,愛吃這個。”
“你這女神怎麼跟村姑一個口味呢?”,高洋調侃了一句。
“你咋知道呢?他爹的確是個村長。”
“臥槽,我武斷了,你這老丈人不簡單啊?”
“我聽瀟瀟說,景丹家不差錢,就是不會花錢。”,大寶猥瑣一笑,又接著說起了正事,“對了,洋兒,跟你說個事。劉寧那老孃們,讓陳漢生和於麗暫時代理正副班長,他正,於麗副。哥們想爭這個代理班長,她沒鳥我。”
“但咱會交際啊,”大寶的語氣又得意起來,“這幾天我跟教官混得挺熟,你給我的華子,快讓他抽半條了。教官給我個排長噹噹。我發現陳漢生那逼走正步順拐,老子這幾天就逮著他一個人操練。”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高洋笑罵道。
“我是那種人嗎!”,大寶立刻反駁道,“劉寧本來對咱印象挺好的,說我這數學成績,是新生裡最高的。可第一天開完動員大會,我瞅見陳漢生從主樓出來後,劉寧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我懷疑就是這孫子在背後搗的鬼。”
“哦?”高洋來了興趣,“那你這麼操練他,他沒跟你急眼?”
“能沒急眼嗎!你也不是沒聽見他那天在廁所怎麼跟他爸吹牛逼的,他爸不說他是猛虎嗎。前天,猛虎被我操練急了,當場蹦起來,給了我膝蓋一下。”
高洋一聽,在浴缸裡笑得水花四濺:“你是真他媽損吶!罵人都不帶髒字的。”
“這怎麼能叫罵人呢?”大寶一本正經道,“他本來就一米六,蹦起來可不就打到我膝蓋嗎。對了,當時我正在罰他做掌上壓呢。”
“哦,我明白了,”高洋忍著笑道,“你在體罰一米?”
“也不是太慘,”大寶洋洋得意地說,“我就一腳,又給強森踹趴下了,讓他接著做掌上壓。不過,我倒真是意外,這逼居然沒去告老師,不知道他憋著什麼壞水呢。”
“強森肯定醞釀著大報復唄,你以後可得注意點,這種人彎腰撿石頭最快了。”高洋提醒道。
“你他媽比我嘴還損!人家一米六大高個,咱可不能背後這麼講究人啊!”大寶樂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