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從我房間裡翻出一堆比基尼。
還有不露臉的性感寫真照。
我正要解釋，我哥嚇到給我跪下。
“聽瀾，求求你幫幫哥，媽會打死我的。”
求我替他認下來。
我心軟了，說那些東西是我的。
我媽當場扇我耳光，罵我“賤骨頭”，逼我退學。
第二天就把我塞進麪包車，賣給了鄉下四十歲的瘸腿男人。
我哭著求我哥救我。
他隻說了一句話：
“誰讓你答應了。”
後來我逃跑失敗，被打斷腿。
被鎖在豬圈夜夜遭受淩辱。
最終死在漏雨的磚房裡，屍體爛了一個月才被髮現。
再睜眼，我媽手裡正捏著那堆露骨的照片。
1
“沈聽瀾！你給我滾進來！”
我媽的嗓門能把整棟樓掀翻。
我推開門，一眼就看見了床上的東西。
黑色漁網襪。
紫色蕾絲內衣。
還有十幾張拍立得照片。
全是女裝，全是性感姿勢，全都不露臉。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把照片甩到我臉上：
“這是不是你房間翻出來的！你說！”
我冇說話。
因為我的視線已經落到了角落裡的我哥身上。
沈淮序。
他臉色慘白，縮在牆角，嘴唇都在抖。
上輩子也是這個場景。
他當場跪下，說他心臟不好，受不了這種刺激，求我幫他頂一次。
我答應了。
然後我的人生就毀了。
“我問你話呢！”我媽一巴掌扇過來。
我冇躲。
臉頰火辣辣地疼。
“媽，這些不是——”
“媽！”沈淮序突然衝過來，打斷我的話。
他拉住我媽的手，眼眶通紅：
“媽你冷靜一點，你血壓高，彆氣壞了身子。”
我媽喘著粗氣：
“我能不氣嗎！這種東西從你妹妹房間翻出來，她才十七歲！
傳出去我還要不要臉了！”
沈淮序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哀求。
可憐。
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媽，”他壓低聲音，“其實這些……是我不小心落在聽瀾房間的。”
我愣住了。
上輩子，他可是直接推到我頭上的。
這輩子怎麼改了？
我媽也愣住了：
“你說什麼？”
沈淮序低下頭，聲音發顫：“這些照片是我拍的。
我有病，你也知道，我這輩子可能都結不了婚……我就是想拍著玩，找點心理安慰。”
他抬起頭，眼眶裡全是淚：
“媽，我真的不是變態，我就是……太孤單了。”
我媽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心疼。
她摟住沈淮序：
“兒子，你怎麼不早說？你身體不好媽知道，媽不逼你結婚，你想拍就拍，彆委屈自己。”
沈淮序靠在她肩膀上，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我渾身發冷。
上輩子他把鍋甩給我，我被賣了。
這輩子他主動認下來，那我呢？
我媽擦了擦眼淚，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杵這兒乾嘛？還不快滾！
冇用的東西，連你哥的東西都看不好，留你有什麼用？”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媽，這不關我的事——”
“啪！”
又一巴掌。
“還敢頂嘴！”我媽指著門口，“滾出去做飯！你哥心臟不好，彆氣著他！”
我轉身走出房間。
身後傳來我媽溫柔的聲音：“淮序啊，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沈淮序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媽，我想喝你燉的排骨湯。”
“好好好，媽這就去買排骨。”
我走進廚房，開啟冰箱。
裡麵隻有半顆白菜和幾個雞蛋。
我媽從來不記得我愛吃什麼。
因為她眼裡隻有那個“體弱多病”的兒子。
2
晚飯的時候，沈淮序喝了兩碗排骨湯，吃了大半盤紅燒肉。
我媽心疼地給他夾菜：“多吃點，你太瘦了。”
我看著他那張白淨的臉。
確實瘦。
一米七八的個子，一百二十斤出頭，風一吹就倒的樣子。
但我知道，這副弱不禁風的皮囊底下，藏著什麼東西。
上輩子我被賣之後，求他救我。
他站在我媽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塞進麪包車的我。
說了那句話：“誰讓你答應了。”
然後轉身走了。
走得毫不猶豫。
“聽瀾？聽瀾！”我媽的筷子敲在我碗上。
我回過神。
“發什麼呆？吃完飯把碗洗了，然後去把你哥房間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