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港城出了名的冷血閻王,
人人都以為我會死在他槍下,
卻不知道新婚當晚,他就抱著我洗了柒次澡。
連婆婆都忍不住握著我的手說,
“乖乖,嫁給這個糙漢子,真是委屈你了。”
我揉著痠痛的腰,
想不明白,這個冷血的男人怎麼就轉了性。
上一世,我死後才發現,自己居然是一本年代文的炮灰女配,
從小被父親拋棄,和母親相依為命,在饑寒與欺辱中長大,
直到母親慘死,我才被接回容家。
看著容家在港城風光無限,還百般寵愛我同父異母的二姐容薇,
我滿心不甘,作死搶奪容薇的未婚夫傅厲琛,敗壞了家族名聲,
最終被傅厲琛下葯送給港圈令人畏懼的戰北梟,
當晚,我們身影交疊,腳踝上的銀鈴叮鈴鈴脆響個不停。
我自以為攀上高枝,
可下一秒,戰北梟眼底迸發出駭人的寒光,冰冷子彈穿喉而過,我慘死在床幃之上。
再睜眼,頭頂傳來二姐容薇的聲音,責備裡裹著一絲疲憊。
“容黛,你鬨了兩年還不夠?傅厲琛是我未婚夫,港城誰不知道?你居然敢給他下葯,嫌命太長是不是!”
後背鞭傷傳來撕裂的劇痛,血混著皮肉翻卷,讓我迅速想起了,今天在公司宴會上做的荒唐事。
我趁著男主傅厲琛不注意,偷偷在他的酒水中下葯,想逼他娶我、拋棄容薇,卻被他當場識破。
傅厲琛震怒,下令將我沉海,
我不顧形象地嚎啕求饒,醜態百出。
最終容家老爺子豁出老臉,親自道歉,才把懲罰換成了十道鞭刑。
鞭傷火辣辣的,可那痛感,卻不及子彈穿吼時瀕死痛感的萬分之一……
我身形顫了顫,死亡恐懼如附骨之蛆,不敢有半分猶豫,直接跪下認錯,
“二姐,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次了,以後,我也不會再騷擾二姐夫了,我發誓。”
我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眼底再冇了前世的瘋癲,隻剩劫後餘生的清明。
容薇愣了愣,顯然冇料到我會這麼乖順,但看著我眼底的清明和後怕,不似作假,終於重重歎了口氣。
“阿黛,我再信你最後一次。過幾天爺爺壽宴,港圈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來,你不要到處亂跑,我跟爺爺說好了,到時候你就跟在爺爺身邊,少說話,多做事。”
我心猛地一沉。
前世就是這場壽宴,我口不擇言得罪權貴,成為全城笑柄,
又因騷擾傅厲琛被傅家帶來的人推下水,還撞見了……戰北梟!
泳池裡的水涼得刺骨,可卻比不過戰北梟看我時,彷彿能碾碎我血肉的冰冷眸光。
一想到那眼神,我脖頸上再次泛起幻痛,喉嚨裡還卡著前世的血腥味,一咽口水就泛著死亡的陰影。
我抬手覆在喉間,指腹所到處明明麵板光滑,卻像還能摸到子彈穿過的洞一般……
“二姐,爺爺壽宴我就不去前廳了。”
我垂下手,笑容帶著恰到好處的侷促,
“我剛算計了二姐夫,壽宴上肯定有傅家人來,萬一再被挑事,反而會給你和爺爺添麻煩,我就待在後院,絕不給家裡添亂。”
我微微低頭,表現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容薇還是不敢完全相信我的,她遞給我一遝錢:“拿著,隻要你乖一點,想買什麼就自己去買。”
我雙手接過,指尖摩挲著嶄新的鈔票,心跳瞬間加速,這至少有幾千塊,夠港城白領賺半年!
前世因為我實在太作,要了錢不是闖禍就是在闖禍的路上,讓容家人每每疲憊不堪,以至於後來,我連買糕點都要跟管家報備用途後申領,可現在隻表現出‘乖順’就有零花錢。
我攥緊鈔票。
搶什麼男人,要什麼感情,都是胡扯,錢,才能給人最踏實的安全感。
“謝謝二姐。”
容薇將藥遞給傭人:“給她上藥。”
她腳步聲漸遠,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我才重重舒了口氣——活著,真好。
搶傅厲琛?睡戰北梟?簡直是嫌命長!
容薇是氣運加身的大女主,且從未主動傷害過我分毫,與其跟女主搶男人,倒不如抱住女主的金大腿,好好苟命、搞錢、跑路纔是大事。
重活一世,我不再招惹傅厲琛,更不要遇見那個活閻王,我要活著!
老爺子壽宴這天,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在前院炸響。
我穿著素色麻衫套裝,獨自坐在後院老榕樹下的石凳上,心無旁騖地刺繡,我要給容薇繡個錢包,既然要抱大腿,總得拿出幾分誠意。
晌午時分,連廊傳來腳步聲,我隻當是來往的傭人,頭都冇抬。
直到腳步聲在台階處驟然停住,不再動彈。
一股莫名刺骨的寒意竟順著我脊梁骨往上爬——
我下意識抬頭,就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眸裡!
連廊光影交錯處,男人身形頎長挺拔,黑色西裝襯得他矜貴清冽,俊美的麵容上冇有半分溫度,眼底翻湧著生人勿近的冷戾。
是,戰北梟!
刹那間,我血液逆流,呼吸停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窒息感瞬間席捲而來。
跑!
大腦隻剩這一個念頭。
快點逃!
身體本能地先於思維彈起,手中繡繃 “啪” 地砸在地上,線軸散落一地,卻不及我半分狼狽。
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用儘全身力氣,頭也不回地衝向通往後樓的側門。
“砰——”
厚重的木門被我狠狠撞上,門板震顫,還帶著我倉皇逃竄的餘音。
連廊下,中了葯的戰北梟深邃冰冷的眸子沉沉盯著那扇仍在顫動的木門。
耳邊捕捉到細密、清淺的鈴鐺聲,轉瞬即逝。
這明明陌生卻又讓他莫名熟悉的感覺,勾得他心裡某根弦一顫。
身下本就翻湧著的陌生洶湧的燥熱,更加狂躁了——
我背靠著緊閉的房門,心臟瘋跳不止,幾乎要撞出胸腔。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躲得這麼嚴實,居然還能撞上了這尊殺神!
我打定主意:宴席不散,死也不出這扇門!
可下一秒,身後的門,忽然被人推了一把。
我緊張了一下:“誰?”
不等話音落,Duang的一聲,身後緊閉的門被人一腳踹開,連帶著我身子都往前一撲,摔倒在地。
我回身,就看到戰北梟冷厲陰寒的臉,單手扯著頸下領帶,一步步朝我逼近。
看著和前世如出一轍的冰冷眸光我,整個人都被嚇蒙了。
瀕死的痛感和恐懼瞬間攫住我的靈魂,喉嚨彷彿再次被無形的子彈貫穿。
我甚至冇能站起身,隻是無意識的坐在地上,往後慢慢挪動著身子,試圖拉開與他的距離。
可戰北梟卻彎身,拽起我手臂,將我甩在床上,單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吻了下來,
霸道,狂暴,肆無忌憚。
他捏著我下頜骨,唇舌長驅直入,死死糾纏著我。
我嗚咽掙紮,想推開他,可雙手卻按在了他心口的硬物上。
是……槍!
我的心跳幾乎停了,死亡的腳步在逼近。
我不明白,這一世,分明冇有招惹他,他為什麼還是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麵前。
我不想死,我要活!
戰北梟的吻,順著我的唇,滑落到脖頸處,他的呼吸帶著非比尋常的粗糲和炙熱。
我曾見過他中葯時的樣子,下意識就反應過什麼。
“先生,你……是不是中葯了?我可以幫你找醫生,先放開我好嗎?”
可這嬌軟顫抖的聲音,卻並冇製止戰北梟的動作,他的大手在我身上上輕撫著,帶著不容退縮的氣勢。
“閉嘴,動!”
動?他要我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