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錚錚立即跑去找母親,把事情原委一說。
秦蘭芝無奈地歎了口氣,愁眉緊鎖,
“你是我的女兒,這事情,我比你更上心呢。
我方纔已經找柳如煙說過了,但她態度十分決絕,說寧死不做妾。
如今,全京城都知道她是世子的救命恩人,她出一點閃失,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侯府,我還能強迫她不成?”
蕭錚錚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寧死不做妾?難道那個該死的小賤人,竟然還想跟我爭九王妃的位置!娘啊,咱們必須得阻止她!”
秦蘭芝寬慰道,“你放心,她一個民間女,無論如何都是做不了王妃的。
就算九王把她寵上天,做到側妃就撐死了,那前提那是必鬚生齣兒子呢。”
蕭錚錚光是想想一個山溝溝裡的村姑也能為九王誕下子嗣,和她在後院爭寵,那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氣得抓心撓肝,直跺腳,
“不行!不行!不能讓她進九王府的大門!
孃親啊,不如,讓世子哥哥抬她做平妻吧?
這樣她就不是妾了,我們侯府也可以落個知恩圖報的好名聲。”
秦蘭芝認真想了想,麵露難色,
“此事,可行是可行,隻是,不知道你哥哥願意不願意。
畢竟,柳如煙的出身實在太差了,雖然侯府會因此落一個善待救命恩人的好名聲,可你哥哥現在失憶了,怕是不會為了你付出……
唉,而且,他性子更差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為侯府的名聲著想,等他回來再說吧。”
想想哥哥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自己又要煎熬地等待許久,再者,對於哥哥還能不能像小時候一樣事事為自己出頭,她心中也冇底,是以,蕭錚錚更是火冒三丈,惡狠狠地說,
“小嬸嬸是不是給哥哥下降頭了,要不然,哥哥斷然冇理由這麼粘著她啊,侯府的名聲,遲早要被她毀了。”
一想到洛上弦,秦蘭芝眼裡也儘是怨毒和狠厲,
“她從不獨自出行,想除掉她,太難了。”
蕭錚錚眼眸閃起算計之色,但是,現在大腦空白,又算計不明白,眼神看向小桃,
“你想個辦法出來!”
小桃眨眨小眯眯眼,咬了咬嘴唇,壞水冒了出來,
“三月春獵,二爺是文官,騎射都不行,每年春獵秋獵隻是走過場,林子都不進。
二夫人看起來,倒是個活潑好動的,她大概會進林子狩獵。
到時候,即便跟著人,但是,山林裡要找機會,還是有的。”
秦蘭芝和蕭錚錚都是會武功的,她們怎麼會不知道,山林裡最適合放暗箭。
想安排一支查不到的暗箭,對永安侯府來說,還是易如反掌的。
蕭紹回府以後,蕭錚錚找他一通哭訴,一邊哭一邊跺腳,
“哥哥,你一定要幫我,你不娶柳如煙做平妻,她就要被九王搶了去了。”
蕭紹拍拍她的肩膀,“不就是娶個平妻嘛,這事兒好辦,包在哥哥身上,你犯不著哭。”
蕭錚錚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是似曾相識的感覺,頓覺疼愛自己的哥哥又回來了,驚喜道,
“哥哥,你是不是想起來了,我是你的好妹妹了?”
蕭紹不想承認,失憶對他還有利用價值,更何況,他也不是所有事都想起來了,淡淡一笑,
“我想不想起來,你都是我的妹妹,我們長這麼像,抵賴不掉的嘛。”
蕭紹去到客院,笑眯眯地通知柳如煙,會選個好日子娶她做平妻。
蕭紹本以為,她會高興地當場獻身,豈不料,人家冷著一張臉,不見半分喜色,
“多謝世子美意,但是,我不願。”
蕭紹震驚得五雷轟頂,
“你既然不願意?九王承諾給你什麼好處了?”
柳如煙按捺住心中的愉悅,泰然自若地看著劍眉倒豎的蕭紹,添油加醋刺激他,
“我和九殿下隻是偶遇,隨口討論了幾句詩詞而已,談的比較投機,說以後有時間請我去府上,請上幾個文人朋友,大家一起吟詩作對。”
蕭紹不懂詩詞,也冇興趣,
“那玩意對上幾句就能成為朋友了?我是個男人,能不知道他安得什麼心嗎?以後,你不許出府!”
柳如煙做出委屈和震驚的神情,“世子,我隻是府上的客人,又不是府上的下人,你不能軟禁我!”
蕭紹斬雙眸滿是決絕,
“你是我的女人!必須聽我的!”
真是氣煞我也,洛上弦弄不到手,還搞不定眼前這個山溝溝裡來的嗎?
柳如煙看他的眼眶暈染上了薄紅,目光閃出了野獸般的攻擊性,著實有點害怕,腳下不由得踉蹌後退。
蕭紹步步緊逼,一直把人逼到了牆上。
柳如煙花容失色,揮起雙拳揍他。
棉花球一般的小拳頭砸在蕭紹結實的肩膀上,那力度堪比撓癢癢,在蕭紹看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
他喜歡看困獸掙紮,卻掙紮無果的驚懼表情。
蕭紹一隻手掐著她兩個纖細的手腕,摁在了頭頂,另一隻手掐起她的下巴,得意地欣賞著她憤怒,委屈又略帶羞澀的表情。
“放開我!”
“不放!”
蕭紹邪魅一笑,低頭吻了過去。
強勢又野蠻,讓她呼吸不暢,嘴裡出現了血腥氣。
柳如煙吃痛,卻也半推半就,還跺了他一腳。
蕭紹不以為意,隻當是被螞蟻踩了。
同時,伸手去撕她的衣裳,室內霎時響起了清脆的裂帛聲。
一室混亂又旖旎。
柳如煙心裡是無比激動的,也是很樂意的,蕭紹這長相,放到她那個時代,是分分鐘原地出道的程度,讓她倒貼她都願意。
可是,現在,她一直奮力掙紮,就是為了讓蕭紹覺得,她不是一個能輕易得到的女人,這樣,纔好談條件。
裝得很辛苦,也很費體力。
最後,柳如煙累到站不住了,被扔到了床上,好似一灘爛泥。
蕭紹很賣力,也很得意,“都生米煮成熟飯了,我看你往哪裡跑?”
柳如煙渾身都軟,嘴卻依舊很硬,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彆說生米煮成熟飯……就是,就是,變成爆米花了,我柳如煙,也不和彆的女人共享一夫……
你想娶我,必須,必須休妻!妾室和通房也得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