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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的天呐!死亡證明?”
“人還在搶救,就開了這個證明?”
“那ICU裡的人真的是許光耀?”
我把死亡證明甩給公婆。
“你們口口聲聲讓我掏治療費,可許光耀明明已經死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公婆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閃出一絲疑惑。
可下一秒,公公就將那份死亡證明撕得粉碎。
“拿假的死亡證明來糊弄我們,冇有醫院材料,你這證明是怎麼開出來的?”
公婆看我的眼神帶著刀,圍觀的人更是發出譏諷的笑聲。
“這女人**不離十是出軌了,還想藉此機會除掉老公。”
“就算不喜歡老公,也要給孩子留一個爸呀。”
“家裡的財產可要看好了,彆讓她的奸計得逞。”
見有眾人支援,婆婆更是放出狠話。
“江米諾,我兒子的工資卡都在你掌握著,於情於理你都應該拿錢。”
“我警告你,他今天若是有什麼事情,我讓你陪葬。”
公公苦口婆心地勸:“不就是一百萬嗎?這些年我兒子的積蓄絕對不止這麼些,我兒子掙錢能力你是知道的,等他好了錢就會來了。”
看著公婆一唱一和的表演,我隻覺得好笑。
我和許光耀都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他的工資卡雖然在我這,可他繫結了手機支付,積蓄早就被掏空。
上輩子他車禍之後住進ICU,我掏空積蓄救他,甚至借了一百萬萬的網貸,最後人財兩空。
他死之後,我強撐著精神照顧公婆和孩子。
然而,公婆死後卻將全部家產留給了詐死的許光耀和小三,我這才知道自己大半輩子活在謊言中。
重生之後,我明明把許光耀送進了殯儀館,他不可能在ICU裡搶救。
這對顛公顛婆到底在搞什麼鬼?
在公婆哭鬨的時候,我猛地起身,往ICU裡鑽,試圖一探究竟。
可是,剛觸碰到門把手,背後就有一股力量猛地一拽,我踉踉蹌蹌後退,差點跌倒在地上。
“婆婆目眥欲裂,你乾什麼?冇有無菌服你竟然要進去,你是想害死光耀?”
不過剛纔從透明玻璃門上,我還是瞥了一眼,那裡麵確確實實躺著一個人,渾身插滿了管子。
也就是說公婆唱的不是空城計。
許光耀並冇有兄弟姐妹,到底會是誰躺在那裡麵?
婆婆又紅了眼睛,“既然現在你都看到了是光耀,為什麼不願意給治療費?就算離婚,家裡的錢財也應該分我兒子一半。”
我冷笑一聲,“他想分我錢?那我們今天就算算賬。”
我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賬單,上麵清楚地記著許光耀在小三身上的開支。
七七八八家在一起有一輛多萬。
“這些年許光耀在我和樂樂身上根本冇花一分錢,他的錢都用來養小三了,這些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公婆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依然還是強撐著辯解:“胡說八道!”
我緊接著甩出許光耀和小三的合影,公婆的語言瞬間顯得蒼白無力。
然而,眾人卻依然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對我指指點點。
“兒子養小三,做父母的怎麼能知道呢?”
“就算有小三又怎樣?人的生命權永遠是第一位的。”
“兩口子過日子,竟然還真有人有賬單呢?”
對於眾人的質疑聲,我統統置之不理。
重生一世,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除非我死。
上輩子我是個戀愛腦,但這輩子我隻想守住自己的錢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