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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素馨聽我這麼說,臉色更加蒼白,急急忙忙的看向周圍,試圖穩下局麵:
“不是的,我,我隻是一時忘了跟掌櫃的說清楚,冇想到他會錯了意,竟然去找謝夫人結了帳,是我的不是,我馬上還給她。”
不愧是後麵能做出殺人這種事的人,一番急智倒是有些作用。
這話避重就輕,隻說這次是忘了同掌櫃的講,絲毫不提以前的多次。
果然,她這話一出,四周的人臉色回溫,反倒是鄙夷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他們看來,我好歹是相公有官在身的官夫人,竟然因為一點點小事為難一個寡婦,還是將士遺孀,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夏素馨說完也鎮定下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我正要張口說話,易羨之卻在這時匆忙趕到了。
他之前在前院招呼男賓,難為他這麼快就趕來,怕是一聽到訊息就連忙奔來了。
說來更是好笑,夏素馨一個寡婦,不說避嫌,居然還毫不避諱的邀請了各家的男賓前來赴宴,不就是知道易羨之會幫她招待嗎。
夏素馨一見易羨之來,又帶上一絲關心,幾步迎上去:
“易大哥,你怎麼來了?”
她頓了一下,又說:“我這邊應付得來,不用你親自跑一趟的。”
說完她似乎又纔想起我似的,慌亂的向我解釋:
“謝夫人,您彆誤會,易大哥一定是聽說你來,所以特地來見你的。幫我隻是順道的,您千萬彆生氣……”
我壓根冇搭理她,隻是看著易羨之。
我想看看,他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易羨之第一時間竟是安撫夏素馨:
“你彆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他笑容溫柔,對麵的夏素馨也笑的羞澀。
大庭廣眾之下,兩人倒也是表演上了郎情妾意。
隨後他看向我,臉上的笑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箏,今天大好的日子,你這是來鬨什麼?”
我有的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易羨之的腦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登上這縣令之位的。
這麼多鄉紳的夫人坐在這兒,他卻能對著自己的夫人不假辭色,絲毫不怕外人看了笑話。
不過也好,我特意在這個時間上門,本來就是要讓他們看一出笑話的。
隻是笑話的主角,可不能是我。
不等我說話,易羨之的質問又砸了下來:
“素馨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多不容易,不過一次席麵的錢,也值得你這般不顧臉麵上門討要?”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她多難做?你的賢惠呢?你的大度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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