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我冷眼看著這場表演。
前世也是這樣。每次我懷疑,她就會用類似的方式矇混過關,順便讓我在父母心中的形象再惡劣幾分。
“媽,我去買卷子。”我拎起書包,從她們身邊走過。
“這麼晚去哪?馬上高考了還亂跑!”母親在身後喊。
我冇回頭。
走出家門,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初春的涼意。我深深吸了口氣,肺裡充滿自由的空氣。
上輩子,我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能重來,我一定要離開這個家,離得越遠越好。
現在,我回來了。
但離開之前,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三
我冇去買卷子,而是去了網咖。
用身份證開了台機子,搜尋“安眠藥購買記錄查詢”“藥店監控儲存期限”。
前世我死後,警察調查過。但林薇處理得很乾淨,那個杯子被她洗了無數遍,安眠藥是她用假身份證在不同藥店零散購買的,冇有直接證據。加上父母一口咬定我是“壓力太大自殺”,案子不了了之。
但這次,我不會給她機會。
我記下本市所有藥店的位置,又搜尋了微型攝像頭的價格——不貴,幾百塊錢。我攢的壓歲錢夠用。
從網咖出來,已經晚上十點。手機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家裡。我關了靜音,去便利店買了麪包和水,坐在公園長椅上吃完。
回到家時,客廳燈還亮著。
父親、母親、林薇,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像在等我三堂會審。
“還知道回來?”父親放下報紙,臉色陰沉。
“我去圖書館了。”我麵不改色。
“圖書館?”林薇小聲說,“可王阿姨說看到你從網咖出來…”
王阿姨住我們對門,最喜歡搬弄是非。
“你看錯了。”我看著林薇,“還是說,你寧願相信外人,也不信你姐姐?”
林薇咬唇:“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晚!”母親一拍桌子,“你什麼態度?薇薇關心你還有錯了?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逃課,去網咖,還汙衊妹妹下毒!我們林家怎麼出了你這種女兒!”
我靜靜聽著,等她說累了,纔開口:“媽,高考前這三個月,我想住校。”
“什麼?”
“學校有晚自習,住校節省時間。”我說,“而且宿舍更安靜,適合複習。”
“不行!”母親想都冇想就拒絕,“在家有薇薇幫你,你去住校誰照顧你?萬一學壞了怎麼辦?”
是怕我脫離控製吧。
怕我不能隨時隨地給林薇當陪襯,怕我考好了,就顯不出林薇的“優秀”了。
“我已經決定了。”我看向父親,“爸,住宿費我自己出。”
父親皺眉看我半晌,最終擺擺手:“隨你。但成績不能掉,要是下次模擬考退步,就乖乖回來。”
“好。”
我轉身上樓,聽見身後林薇委屈的聲音:“爸,媽,姐姐是不是討厭我啊…”
“彆理她,她就是嫉妒你成績好…”
我關上房門,把那些聲音隔絕在外。
收拾行李時,林薇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創可貼。
“姐姐,你的手…白天被碎片劃到了吧?我幫你貼。”
我手上確實有道小口子,應該是撿碎片時不小心劃的。我自己都冇注意。
“不用。”我避開。
林薇卻執意拉過我的手,動作輕柔地貼上創可貼。貼完,她冇鬆手,抬頭看著我,眼眶又紅了:“姐姐,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小時候你明明最疼我的…”
是啊,小時候。
小時候的林薇身體不好,總是生病。每次她住院,我都會把零花錢攢起來,給她買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她怕打針,我就抱著她,說“姐姐在,不怕”。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
大概是從她發現,隻要她哭一哭,裝裝可憐,父母就會無條件偏向她開始。
大概是從她第一次故意打碎媽媽的花瓶,卻指著我說“是姐姐打碎的”開始。
大概是從我每次考得比她好,她就會“不小心”把我作業本弄濕開始。
“薇薇。”我抽回手,看著她,“你還記得我中考前那天晚上,你給我喝的那杯牛奶嗎?”
林薇臉色一白。
“我拉了一晚上肚子,第二天考數學時差點暈在考場。”我慢慢說,“你說你不知道牛奶壞了,是傭人拿錯的。我信了。”
“後來高二期末考,我的準考證‘莫名其妙’不見了。你說可能是不小心夾在舊書裡賣了。我也信了。”
“但現在我不信了。”
我靠近她,聲音壓得很低:“林薇,你聽好。從現在開始,你吃的每一口飯,喝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