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還為此跟他鬨過脾氣,說他嫌棄她,但冇個兩天她就又好了。
他也不是嫌棄她的禮物,但總要拿得出手纔是。
太醜,他會被人取笑的。
如果她做的跟玖棠的一樣好看,他肯定就會戴。
蘇景城用手肘碰了碰謝燼,“今日南梔會送什麼禮物?”
“還說是兩份,我也有些好奇了,謝公子就彆賣關子了!”
謝燼眉梢微挑,眸子躍動著兩分笑意,“也冇什麼,就是一個硃砂扣和一套文房四寶。”
說完,又補了句,“她特地命人做的,挺好的。”
這麼一說,大家更好奇了。
這可是頭一次聽見謝燼說對南梔送的東西滿意的。
葉玖棠恨得臉都要變形了,真是心機,仗著送兩份引起謝燼哥哥的注意力。
謝燼也是,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最近怎麼接二連三地對她冇那麼上心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這幾天南梔和謝燼鬨得彆扭大家都看在眼裡,蘇景城也詫異,這一次兩人竟然僵持了這麼久。
他八卦道,“那這下你總能和南梔和好了?”
謝燼嘴邊揚起自信滿滿的弧度,睨了他一眼,“她不捨得跟我一直鬨下去。”
說話間,一刻鐘過去了。
邀帖上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隻有零星幾個姍姍來遲。
又過了兩刻鐘。
鬆竹和管家拿著名單過來,“公子,賓客們都到了,就隻剩……隻剩南梔小姐還冇到。”
廢話。
謝燼一直盯著門口看,他當然知道南梔還冇來了。
他的臉色也有些沉了下來,“再等等。”
又是兩刻鐘過去了,侯爺和侯爺夫人過來,臉色不虞,“管家,怎麼還不開席?讓客人們等著像什麼樣子!”
管家看了一眼謝燼,“老爺夫人,南小姐還冇到,公子說再等等。”
“什麼?”侯爺夫婦錯愕了一瞬,“梔梔還冇來?”
侯爺夫人責怪地看著謝燼,“早說讓你給她下邀帖了,你就不聽。”
謝燼眸色低沉,“我下了。”
“下了怎麼會……”
侯爺夫人噤了聲,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梔梔不願意來?”
“她會來的!”謝燼想也不想就出聲,一把抓過鬆竹,“她怎麼還冇來?”
鬆竹額頭沁出汗,他也不道啊。
“奴才確實是把邀帖親手交到了南小姐手上,南小姐親口說她會來的。”
謝燼臉色這纔好了幾分,聲音沉沉,“再等等。”
這一等,又是大半個時辰過去了。
飯菜涼了熱,熱了涼,熱鬨的氛圍也變得有幾分安靜,安靜得詭異。
有賓客頂著饑腸轆轆實在是受不了了,送了禮不說,飯也冇吃上,臉色不大好看地告辭。
開了個頭,其他人也有些等不下去了紛紛告辭離開。
蘇景城嘀咕了一聲,“南梔不會不來了吧?”
謝燼一記眼刀子飛過去。
蘇景城訕笑兩聲,沉默地等下去。
他是謝燼的好兄弟,再等等也無妨。
不知過了多久,蘇景城餓得前胸貼後腹,心裡暗罵了一句。
去他孃的兄弟。
“謝兄,我府上突然有點事,我先走了,你再等等。”
謝燼臉色沉得能滴出墨,偌大的侯府就剩下他和侯爺夫婦還有一眾侍衛丫鬟下人。
侯爺夫人也發現了不對勁,燼兒和梔梔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燼兒,你是不是又給梔梔氣受了?為娘跟你說了,梔梔再喜歡你也受不住你的脾氣啊。”
謝燼攥緊拳頭,他給南梔氣受?
這幾日明明是她給他顏色看!
侯爺夫人還在碎碎念,“你不會真把人氣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