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繼續愛不釋手地揉弄那柔軟的豐腴。
“啊……哈啊……不要……”陌生的感覺，混雜著羞恥和恐懼，將顧盼兮徹底淹冇。她無助地搖頭，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發軟、顫抖。
她驚恐地睜大眼，看著上方眼神幽暗的男人，聲音帶了哭腔：“不要……王爺.……不要……”
祁燼額上沁出汗珠，強忍著，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乖，忍一忍……很快便好。”
話音未落，“啊——！！”
祁燼伏在她身上劇烈喘息，汗水滴落在她頸側。他不停親吻她的臉頰、唇角，和吻去她的淚水，低聲哄著：“好了……好了….不哭了……很快便不疼了。”
顧防兮的哭吟漸漸變了調，化作細碎的、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呻吟。
顧盼兮手指無意識地在他汗濕的後背上抓撓，留下幾道紅痕。
祁燼低笑一聲，喘息粗重，——小野貓，這樣隻會讓他更失控。
“唔………”她破碎的聲音。
燭火搖曳，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帳上，起起伏伏。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結束。
顧盼兮她癱軟在床上，以為終於結束了，喘息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然而，祁燼隻是稍作停歇，他又要……
“彆……”顧盼兮驚喘搖頭。
這次，祁燼不再多言。
顧盼兮很快又丟盔卸甲，喉間溢位破碎的泣吟。
外間，念棠與王府撥來伺候的侍女芙蕖一同守著。
起初內室傳來王妃一聲短促的低呼，兩人對視一眼，念棠尚有些茫然，芙蕖卻似乎明白了什麼，悄悄低下了頭。
漸漸地，裡頭動靜不同尋常起來，床榻規律的輕響間夾雜著難以分辨的悶哼與喘息。
念棠雖未經人事，卻也模模糊糊地猜到幾分，一張臉頓時紅得發燙，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手指不覺地絞緊了衣角。一旁的芙蕖也垂著眼睫，麵頰泛紅，隻盯著自己的鞋尖。
不知過了多久，那聲響非但未歇，反而愈發清晰激烈。王妃斷續的嗚咽與細弱的求饒聲漸漸傳來，似乎還帶了哭腔，到最後幾乎啞了。
念棠的心揪了起來，忍不住望向芙蕖，眼中滿是擔憂。芙蕖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可打擾，自己卻也抿緊了唇。
念棠在門外聽得又羞又急，坐立不安——裡頭動靜這般久，王妃那般嬌怯的身子，如何經得住？念棠咬著唇，隻能在心底默默祈求王爺憐惜些。
這一夜，內室叫了三次水。
祁燼親自抱著幾乎昏睡過去的顧盼兮去盥洗。
溫水中，她身上留下的處處痕印便再藏不住，腰間腿側，都透著楚楚可憐的緋色。
他目光微沉，動作愈發輕緩，仔細替她清洗乾淨。
須臾，拭淨水痕，用乾燥柔軟的錦被將她裹好，抱回榻上。掀開被角細看，燭光下那些痕印愈顯分明。他默然片刻，心知自己方纔確實過於孟浪，失了分寸。
轉身取來藥膏，重新在榻邊坐下，小心以指腹蘸了涼潤的藥膏，極輕地敷在紅腫之處。昏睡中的顧盼兮微微一顫，唇間溢位一聲模糊的囈語，帶著哭腔的餘韻：“……不要了……”
祁燼動作頓住，抬眼見她眉心輕蹙的倦容，眸光緩了緩，手中動作放得不能再輕，直至藥膏勻勻化開，方仔細為她掩好衾被。
顧盼兮始終未醒，沉沉墮入黑甜深處。
祁燼躺在她身側，將她攬入懷中，看著她熟睡中格外嬌豔的臉龐，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