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寶寶是寶寶,寶貝是寶貝
千呼萬喚始出來。
操場上,人群忽然爆發了一陣喧鬧,循聲望去,就看見記者、領導們將一人圍在中央,不是林晚晚又是誰。
「同學們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晚安公司CE0。荔城中學2006屆校友,林晚晚女士蒞臨今天的百日誓師儀式!」
學校裡普通話最好的語文老師在舞台上充當主持人,話音剛落,現場立即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眾人無不從凳子上站起來,高山仰止他們的傳奇學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許卿安也隨大流地從站起來,將許年餘舉過頭頂,小年魚一聲甜甜的「晚晚姐姐~」大喊,瞬間引起了林晚晚的注意。
林晚晚笑容洋溢的朝他們方向招了招手,沒有走過來,被學校領導引著走上舞台。
他們方陣的人群再次響起一陣騷動,伴隨著主持人的再次講話,聲音逐漸小了下來。
「請大家重新坐好,保持會場紀律。」
「林學姐相信同學們都不陌生了,話不多說,老師這就離開,把舞台交給我們荔城中學的驕傲,有請林晚晚同學,為即將參加高考的同學們說一段話。」
林晚晚友善點頭,接過話筒,「同學們大家好」六個字一出,場下再次掌聲雷動。
「大家都知道,我畢業的時候新校區才剛剛開始動工,畢業學校就裝修這種事,也是沒有把我落下。」
等同學們笑了一陣後,她接著說:「剛才宋校長和趙老師帶我參觀了母校的新校區,我覺得這是我見過修得最好的高中,甚至超過了很多大學的設施,在這裡要感謝我們家鄉的領導,還有我們的宋校長,為我們荔城中學的同學們創造了一個很好的硬體環境。」
(此處應有掌聲。)
「晚晚現在越來越有大企業家的氣質了。」
「對呀,但私下時還是像從前一樣,初心不改,這就很難能可貴。」
「初心不改說得好,從小安上小學....也忘記幾年級了,每次生日都能收到晚晚的問候電話和禮物,一直到現在,從來沒有變過。」
台下三位媽媽聊得起勁,許卿安聽後莫名感覺好笑,心說,誰讓這是太公欽定的童養媳,不給你打電話給誰打。
「最後,祝願我們每一位同學都能在這一百天裡超越自我,如蟬蛻般蛻變,在六月的盛夏結出最美的花!」
演講到了尾聲,等同學們的掌聲小下去後,林晚晚拿起話筒,再次開口:「還有一句話,小安弟弟高考也要加油啊!」
小安弟弟是誰?
人群安靜了片刻後,響起了更大規模的騷亂,紛紛在交頭接耳。
林晚晚這時候已經走下舞台了,將麥克風還給主持人老師,深藏身與名。
「林學姐剛才的演講說得非常棒,同學們說是不是?」主持人控場道。
誰有空搭理他,眾人的視線都跟著走下舞台的林晚晚移動,同時也在交頭接耳,小安弟弟到底是誰?
「姓安或者名字裡有安的,不會是安狗吧?」
「我擦,還真有可能!」
許卿安在學校裡是風雲人物,不是因為他長得帥,也不是因為他籃球打得好,純粹就是同學們私底下一聲聲「安狗」喊出來的。
優秀的人總是招人妒忌,這沒有辦法。
同學們的議論聲著實不小,大人們聽了個完全,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捂嘴偷笑。
「他們說的安什麼什麼,不會是在說小安你吧?」魚笑錦好笑的問道。
許卿安尷尬地撓了撓頭皮:「嗬嗬....不遭人妒是庸才嘛,誰讓我太優秀了。」
「同學們,就在剛才,林晚晚學姐宣佈,凡是今年高考考上985大學的同學,每人獎勵兩萬元獎學金,考上211大學獎勵一萬元獎學金,高考過了一本線的,每人獎勵一千元獎學金!」
主持人說完,同學們徹底沸騰了,學校的一本率每年都有接近六成,一千塊基本上是人手一份了。
出於安全考慮,林晚晚被人群簇擁著先離開了操場,提前準備好要送給小安弟弟的鮮花,隻好等到回去後再送了。
百日誓師到了尾聲,散場後,許卿安和三位少女補拍上午的專場視訊,來到學校的行政樓找林晚晚匯合。
行政樓平時沒有多少人來,這下大家總算可以聊天團聚了。
「小安今天這麼帥。」林晚晚將手上的鮮花交給他,跟大家解釋,「我高三百日誓師那天,小安弟弟翻牆來學校給我送花了,補給他的。」
眾人點頭笑笑,表示理解。
「晚晚姐來吧,我記得那天我還抱你了。」許卿安接過鮮花,張開雙臂。
林晚晚笑若扶風,上前一步,將他擁入懷中,「小安弟弟成人禮快樂。」
兩人點到為止,林晚晚鬆手後,薑魚立即起鬨:「林姐姐我也要抱!」
「好。」林晚晚又挨個抱了抱薑魚、暖暖和許清如,最後把手遞給許年餘,小年魚小跑過來牽住她的手。
「晚晚姐姐,牽!」
如此和諧的一幕,把許卿安看的心馳神往。
眾人沒在學校逗留太久,拍好紀唸的照片後,坐車回到東匯城,許卿安和薑魚家中。
許卿安在自家廚房下廚,小魚、暖暖和小如打下手;老媽和魚姨在小魚家廚房,陸阿姨和晚晚姐打下手。
一個小時不用,一桌豐盛的飯菜就新鮮出爐了。
一群人擁擠的坐在一張桌子上,更有家宴的氛圍。
盡歡而散,陸亦可和許清如先開車回去羊城,三位爸爸和江爺爺約了下半場,林晚晚今晚留在許卿安家裡過夜,幫忙一起收拾餐桌。
薑魚和江無寒也一起在廚房裡幫忙,許卿安負責帶妹,在客廳看熊出沒。
熊出沒是許卿安上高中後才播出的,已經屬於是下一代人的童年回憶了,他們九零後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悄悄長大了。
夜晚九點多,將許年餘哄睡後,許卿安和林晚晚開著電瓶車在江邊兜風。
小時候晚晚姐騎著二八大槓帶他兜風,時過境遷,坐在前麵開車的人換成了他。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段路還是這麼爛。」林晚晚親密的摟住許卿安的腰,上身跟著顛簸一抖一抖。
「這裡以前是黑網咖,後麵被我舉報了,一直沒有再開。」許卿安指著江邊的小賣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小安你幹嘛要舉報人家,這麼壞。」林晚晚側臉枕在他的後背上,好笑的說道。
「我們班有同學來這裡上網,在班上人帶人,我就把他舉報了,小學時候的事情了。」許卿安解釋道。
電瓶車一路往前開,很快來到了兩人小時候經常看日落的地方,這段路新安了路燈,不過江邊到處都是蚊子,除了釣魚佬沒人願意在這裡停留。
「小安還有來這裡看日落嗎?」林晚晚問道。
許卿安搖頭:「搬家後就好久沒回來了,晚晚姐要不要回家看看?」
「家裡東西都搬空了,小院裡最值得留唸的,不正被我抱著嗎?」林晚晚將下巴靠在他的肩頭,說道。
許卿安覆蓋住晚晚姐環在他小腹上的手,小時候是小手牽大手,現在依舊是小手牽大手。
「還是回去看看吧,八樓的家還在,晚晚姐和我一起回去搞搞衛生。」
「好呀,小安原來是抓我過來當壯丁的,我就說怎麼不喊小魚!」
「瞎猜,難道就不能是太公想我們了,讓我帶你回去給他上柱香嗎?」
「真的?」
「那當然....哈哈是假的!」
「嘶~,晚晚姐我開車呢,開車呢!」
兩人東拐西繞,很快將車開回了職工小區。
為了不引起街坊的注意,許卿安進來時特意將車頭燈關了,低調的進村。
大榕樹依舊茂盛,三月的夜晚微涼,青石長凳上空無一人。
木棉樹上木棉花又掛滿了枝頭,隻是當初被人哄搶的木棉花,現在已無人問津了。
「現在木棉花掉在地上都沒有人撿了嗎?」林晚晚指著地上被車壓扁的木棉花,驚訝的問道。
「嗯,現在很多中藥店都倒閉了,撿了的木棉花都沒地方賣,就剩一些老爺爺老奶奶會撿來曬乾泡茶。」許卿安解釋道。
「改天讓小洋回來撿,彌補彌補他的童年遺憾。」林晚晚將摘下的頭盔遞給他,兩人手牽手一起上樓。
正在家看書的林陽洋,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兩人很快上到八樓,許卿安掏出鑰匙開門,估計是前段時間回南天,軸承沒油了,他費了一番力氣才將門鎖開啟。
久不住人的房屋不免會有一股氣味,許卿安將客廳的燈開啟後,房子的衛生情況倒是還好,並沒有想像中的髒。
「挺乾淨的呀,是叔叔阿姨有定期有回來打掃嗎?」林晚晚好奇的問道。
「那肯定啊,難道晚晚姐還真以為我是拉你上來當壯丁的。」許卿安抬手摸了摸晚晚姐的頭,多少有點倒反天罡了。
「還算你有點良心,客廳這麼多獎狀不收起來呀,等再過幾年就要風化了。」林晚晚穿上拖鞋,在客廳四處參觀。
「這個電話還在啊,還能打電話嗎?」林晚晚指著電視櫃旁邊的座機電話,回憶起了她小時候當金牌講師的日子。
「好久沒有交網費了,已經欠費了吧。」許卿安重新關上門,走到廚房在冰箱裡拿出兩罐可樂。
還是他上回和小魚回來時,買了沒有喝的。
林晚晚搗鼓了一陣將客廳的電視開啟,但因為沒有安裝機頂盒,隻能看七八個台。
「現在的電視太麻煩了,家裡的電視隻有我媽還在看了。」她吐槽道。
林晚晚將電視機關掉,又轉道走去他的房間,許卿安拿上可樂進來時,發現晚晚姐正躺在他的床上。
林晚晚今天因為要出席會議,穿的是一套幹練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衣,這樣躺在他的床上,非常有女上司係列的感覺了。
許卿安靈機一動,說道:「晚晚姐要不要我幫你按摩?」
林晚晚嗔了他一眼,風情萬種,從床上起來說道:「改天再按吧,今天不累,小安天台的鑰匙有嗎,我想上去看看。」
「有的有的。」許卿安惋惜的說道。
林晚晚敲了他的頭一下,負手走出房間,剛剛小安弟弟的眼神太可怕了,再在房間呆下去容易犯錯。
許卿安跟在晚晚姐身後離開房間,還有四個月,堅持就是勝利!
兩人帶上鑰匙來到天台,天台上的植物太久沒人澆水,葉子蔫蔫的。
許卿安開啟水龍頭後,拿著水管給所有植物澆透,旱死或是澇死,隻有強者才配生存。
天台的風有點大,林晚晚扶著護欄眺望,晚風將她的頭髮吹得紛亂,髮絲的香味跑進了許卿安的鼻腔。
許卿安澆好花後在她的身旁站立,伸手摟住晚晚姐的腰,林晚晚沒有抗拒,往他的懷裡拱了拱。
「小安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賺好多好多錢,讓媽媽、弟弟還有你過上好日子,結果夢想就這麼輕易的實現了。
林晚晚靠在他的肩上,視線看著遠方,眼中出現殘影。
「那晚晚姐你呢,你的夢想都是我們,自己就沒有夢想嗎?」許卿安問道。
「我的夢想......」林晚晚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重新在他的肩膀上枕好,「現在還不到時候,等小安弟弟你陪我去看日落,我在告訴你。」
兩人高一時約定過,等許卿安高考結束,兩人要一起去爬華山,這算是林晚晚和他為數不多的約定了。
「好呀,我到時候先把駕照考了,我們到時候輪流開車自駕遊去,找個什麼藉口就說我們去開會。」許卿安說道。
「噗嗤!」
「晚晚姐你笑什麼?」
「沒有啊,就是突然在想,小安經常說謊,和我說的這麼多話,到底哪句真,哪句是假。」林晚晚笑道。
許卿安潤了潤唇,毫不怯場的說道:「那晚晚姐你問我啊,我肯定不會說謊的。」
「好,那我問你,小安你說太公讓我當你童養媳,真還是假?」林晚晚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
許卿安:..
[不是,一上來問題就這麼尖銳的嗎?]
「我不騙人嗷,太公說我們上輩子就有緣了,晚晚姐上輩子就是我老婆,我們還有一個女兒叫做許念魚。」
「許年餘不是妹妹的名字,還說你沒有騙人!」林晚晚伸手掐他的腰。
「嘶~我對天發誓,剛剛說的話都是真話,不然就.....」許卿安還沒說完,林晚晚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少說那些不吉利的話,好的不靈壞的靈,我相信了好吧。」林晚晚抽回手,「那小魚和暖暖呢,也是小安你的童養媳?」
「那倒不是。」
「嗯?」
「晚晚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寶寶是寶寶,寶貝是寶貝,情人是情人,老婆是老婆,女朋友是女朋友。」
「呀,我煤氣忘記關了,晚晚姐我先去關煤氣!」不給林晚晚反應過來的時間,許卿安拔腿就跑。
「你個臭小安弟弟給我站住!」林晚晚總算反應過來了,好氣又好笑。
[寶寶是寶寶,寶貝是寶貝,情人是情人,老婆是老婆,女朋友是女朋友。
她在心裡默唸。
咦,不對啊,這不五個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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