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成人禮
第二節下課的大課間暫停了,操場上正在佈置場地,下午在上麵舉行百日宣誓和成人禮。
半個小時的下課時間,大部分同學跑去操場看看下午的場地如何,還有不少同學依舊坐在位置上複習。
畢竟黑板旁邊的電子時鐘上,明晃晃的顯示著,距離高考僅剩「100」天。
上週的月考排名已經出爐了,早讀時張貼在了教學樓架空層的大牆上,江無寒總分702分,毋庸置疑的年級第一。
許卿安這回考得不錯,總分602,排在年級第六十八名,已經勾到華南理工大學的門檻了。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文科班方麵,許清如622分年級段第一名,去年清北在他們省的第一批統招錄取分數線為631分。
薑魚也不賴,總分542分,超過了去年的一本錄取線快三十分。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你們下午到底穿什麼衣服啊?」許卿安用手指卷著暖暖的頭髮玩,將事情說開後,他如今小動作越發肆意妄為了。
「手。」江無寒淡淡地瞥了他的豬蹄一眼。
許卿安無視了暖暖的眼神殺,另一隻手也加入到了「卷麵條」的行動中來。
「嘖,好不好玩,好不好玩!」江無寒嘆了口氣,用力揪住他的頭髮,無比懷念小時候小豬安對她言聽計從的日子。
許卿安被暖暖扯住頭髮,順勢往她懷裡倒去,總之他已經不要臉了。
江無寒拿他沒辦法,一手擋住他的豬臉,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推他回去,「我說行了吧,我們下午穿旗袍。」
許卿安眼睛一亮,重新坐好,「不錯啊,穿旗袍,我要不要不穿西服了,現在去買一件黃馬褂穿?」
「不用,你去餓了麼註冊騎手,直接黃袍加身好了。」暖暖損他道。
這一世的餓了麼騎手服成了黃色,前世的「小藍軍」消失在了歷史的舞台中,自然是許卿安提的意見。
他是真的無法理解,藍色本來就有抑製食慾的效果,你哪怕是用綠色,都比用藍色強,一個外賣軟體是怎麼想到用藍色的?
「我其實覺得白色的紗網裙和你最配,再把你家裡那套最貴的鑽石飾品戴上,迪士尼公主看了你也要喊一聲公主。」
江無寒為他的突然改口感到驚訝,想起小豬安在微信上說,幼兒園時被她迷得找不著北,心裡還是挺受用的。
「你想看啊,我就不穿給你看。」她嘚瑟的說道。
許卿安湊近她的耳朵,暖暖以為他要說什麼悄悄話,豎起耳朵傾聽。
就聽許卿安說道:「沒事,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再.....唔!」
他話還沒說完,肚子上結結實實的捱了暖暖一下肘擊,疼的他冷汗都下來了。
江無寒看他一言不發的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才戳了戳他,擔心道:「喂,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校醫院看看?」
許卿安繼續趴在桌子上不搭理她,其實也沒有這麼疼,不清楚是因為他常年練拳,還是重生的緣故,這一世的身體倍兒棒,各方麵都是。
「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口無遮攔,需要我扶你去校醫院看看嗎?」江無寒又戳了戳他,這次語氣軟弱了許多。
小豬安還不說話,暖暖真的有點慌了,「喂,說話呀,你怎麼不說話?」
許卿安突然抓住暖暖戳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江無寒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輕輕地幫他揉肚子,「你好點沒,我以前這樣打你都沒事,我以為....」
暖暖想說以為不打那裡就沒事,但這話有點羞於啟齒了。
「以前我都是提前有預感的,誰知道你這次會冷不丁的出拳。」許卿安重新坐直,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出拳,剛剛出的是肘擊。」暖暖見他沒事了,抽回了自己的手,心想,[小豬安的腹肌還挺結實的嘛。]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算了,要不要一起去操場逛逛?」許卿安說道。
「好啊,我喊上小魚和小如。」江無寒說罷掏出手機,和小豬安單獨相處,誰知道他會不會做壞事。
「卿安哥哥,暖暖!」
不用喊了,說曹操曹操到,薑魚和許清如就站在後門喊他倆。
許卿安和江無寒對視一眼,起身離開班級,到走廊上跟兩人匯合。
薑魚和許清如也是來找他倆去操場看看的,想到一塊去了,四人下樓後直奔操場。
星期六學校裡除了他們高三年級要留下外,高二年級上午也要留下來上自習,所以來到操場後,還挺多人。
從門口到舞台中央的一路上都鋪了紅毯,走過紅毯頭頂要越過三道門,「青春門」、「成人門」和「成才門」。
「小魚、暖暖、小如你們站在青春門這裡,我給你們拍一個轉場視訊。」許卿安招手示意三人過來站好。
薑魚第一時間拉著暖暖和小如就位,從三人奔跑開始,許卿安就在拍攝了,等到三人在「青春門」前停下,轉身麵對鏡頭時,他停止拍攝。
「好了,下午再補拍一個你們穿旗袍後的視訊就好了。」許卿安比劃「ok「說道。
「咦,卿安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們下午穿旗袍?」薑魚驚訝的問道。
許卿安指著暖暖,無情出賣道:「是暖暖和我說的,我答應下午化妝時把她化好看一點,她就透露給我聽了。」
「你指我也沒用,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豬豬話。」江無寒氣場十足的走過來,一拳打在他的腦門上,當然隻是虛打。
「媽媽和魚阿姨、姚阿姨下午也穿旗袍,我們上週就約好了。」許清如笑著解釋道。
「來不及說話了,卿安哥哥快上車!」薑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的攝像頭,突然拉住他的手奔跑,連續越過眼前的三道門。
手機上記錄下兩人青澀的臉,乾淨的笑容像是三月和煦的春風。
「嘻嘻,卿安哥哥越過成人門,我們以後就是成人了!」少女還拉著他跑了一段距離才停下,轉身指著前麵的「門」說道。
許卿安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越過了也不算,小魚在我這裡,一輩子也是小魚。」
「哼,那就再越一遍!」薑魚又拉著他,呼啦啦的往返跑。
拉著卿安哥哥往返跑了五趟後,許卿安終於鬆口承認,她是「大魚」了。
「好好,大魚大魚,小魚現在是大魚了。」
「嘻嘻~」
下午。
平時不睡到一點五十八分不起床的舍友,今天一個個一點半前就起床了,洗臉、洗頭、剪指甲、刮鬍子,各種搗鼓自己。
許卿安沒有他們那麼邋遢,隻需要洗臉就夠了,用髮蠟抓了個造型,換上從家裡帶來的整套西裝後,帥得讓舍友質壁分離了。
「你媽的,老許你這套西裝多少錢買的,怎麼這麼帥?」
「靠,那我還穿雞毛啊,跟你站在一起像是保險推銷的!」
許卿安看著鏡子裡的兩個舍友,笑道:「有沒有可能是人的問題,和衣服無關。」
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他疑惑問:「誰啊,這個點來敲門?」
「可能是隔壁宿舍來借東西吧,安哥你髮蠟借我用下哈。」劉也還在搗鼓他的騷包油頭,距離最近也不願意去開門。
「用唄。」舍友沒一個願意去開門的,許卿安隻好走過去開門。
但奇怪的是,他將門開啟後,並沒有看見人影,而是聽見了一道熟悉的女聲:「哥哥,花花!」
許卿安低頭一瞧,不是許年餘又是誰。
「咦,小年魚你怎麼來了,爸爸媽媽呢?」他麵露驚喜,接過許年餘手上的花束後,單臂將她抱在懷裡。
「爸爸媽媽在樓下鴨,哥哥我好想你呀!」許年餘摟住他的脖子,嘟嘴在他的唇上吻了一口。
許卿安哪頂得住這個,抱著親妹轉身回宿舍,說道:「哥哥也想小年魚,晚上帶小年魚去廣場坐碰碰車好不好。」
「嘻嘻,我要和哥哥組隊,小魚姐姐和暖暖姐姐一起玩!」許年餘美滋滋的搖晃小腦袋。
本就質壁分離的一眾舍友,現在更加嫉妒的麵目全非了,怎麼有人青梅是校花的同時,親妹還這麼可愛啊!
還有沒有天理了!
許卿安很快換好鞋子,書包裝上下午要帶回家的髒衣服後,左手捧花,右手牽著許年餘離開宿舍。
公園裡,許國強、薑軍、江湖和江天一四個大老爺們坐著玩手機,看見他下來後,和葛的招手。
「哥哥今天好帥呀!」還不等許卿安開口叫人,許年餘先迫不及待的開口喊道。
許卿安聽了暗爽,挨個喊人道:「爸,叔,爺爺。」
「。」江天一和藹的笑了笑。
「小安今天很精神嘛。」薑軍誇獎道。
「不錯。」江湖老逼哥了,淡淡點頭。
「你媽她們在宿舍,小安你去催催問她們什麼時候弄好。」許國強說道。
這麼作死的行為,他答應就是傻子了。
許卿安挨著爺爺坐下,拍了拍大腿後,許年餘秒懂,爬上他的大腿坐好。
他讓小年魚拿著手機,開啟微信的拍照功能,錄視訊,「小年魚你說,快點吧,我等到花兒都謝了。」
「快點吧,我等到花兒都謝了~」許年餘配合道。
完成傳送,這樣就沒問題了。
視訊發出後,林晚晚第一個冒泡,傳送了一個正在路上的表情包。
晚晚姐早上就回來荔城了,被區裡的領導邀請去四處參觀,承諾下一個口罩廠和一個預製食品加工廠的投資,還有與C站合作的直播助農試點。
又順手給小學、初中母校捐了一筆款後,時間就耽誤到現在了。
快到下午兩點時,三位媽媽和三位少女總算是姍姍來遲了。
許清如和陸亦可穿著同款青花瓷色旗袍,母女兩人手挽手款款而行,非常有江南美人的韻味。
薑魚和魚笑錦一襲淡黃色旗袍,曳地生姿,很像是古時候富貴人家未出閣的官家小姐。
江無寒和姚芷蘭走在最後,身穿同款的淡綠色旗袍,兩人一出場,許卿安的腦中就像是自動響起了,「你一句春不晚,我就到了真江南~」
身材好的人穿旗袍是真的無敵,非常映襯了那句「美人在骨不在皮」,別說許卿安了,連見慣大風大浪的三位爸爸都看愣了好一會兒。
當然,隻論「皮」媽媽們和三位少女也是無敵的。
許卿安去找宿管大爺給他們拍了一張「全家福」,將書包放回到車上後,眾人一起出發前往操場。
學校這會兒已經有許多家長和學生走動了,但他們無論走到哪始終是人群的焦點。
許卿安本來穿定製款西裝已經很帥了,但風頭還是被穿旗袍的媽媽和少女們壓下了。
他們來到操場時,入場儀式已經開始了,在門口排起了長隊。
流程並不繁瑣,先在門口的簽到牆上籤上名字,然後在家人的陪同下走過紅毯,入席落座。
很快就排到了他們,許卿安在角落的空位寫上自己的名字後,薑魚、江無寒和許清如在上、左、右將他的名字包圍。
許清如落在最後,寫完自己的名字後,輕咬嘴唇,在下方最後一塊空位寫上「蕭阮雯」。
陸亦可饒有深意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許卿安越過成人門時,手賤拍了一下,結果門是用泡沫板做的,一拍就壞了。
「啊這......」他看著手上握著的半個「人」,一時間尷住了。
「還傻愣著幹什麼,快走快走。」姚芷蘭感覺好丟人,掐了他胳膊一下後,趕緊推著他往前走。
好在這一幕沒有多少人看見,後麵入場的同學看見「成人門」上缺掉的「人」,也隻是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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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場儀式結束,接著就是百日宣誓了,由荔城中學傳奇學神,江無寒同學帶領同學們進行宣誓。
然後是各班安排同學上台宣誓,其中一位同學因為情緒比較激動,喊「我一定要上廣工大學」時,台下的同學們聽成了「我一定要燒乾鍋鴨血」。
「乾鍋鴨血這麼好吃嗎,需要這麼大聲的喊出來。」許卿安說道。
「哈哈哈哈!」周圍人聽罷紛紛大笑。
「咳....你給我老實點。」姚芷蘭好氣又好笑,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