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暖暖生氣了,但不知道為什麼
許卿安的行動速度很快,下午提交的議案,第二天學校就開始實行了,沒有遇到一點阻礙。
配合上白芳芳的講古式傳播,以及六班同學們的擴散,實行的第一天就效果顯著。
原本校門口的小賣部少說一天賺三五百,有了值日生扣分、以及同學們的仇視後,即使是上下學高峰期,小賣部生意葉門可羅雀。
然後還沒兩天,許卿安都還沒有開始發力,小賣部就關門歇業了。
許卿安他們還沒來得及慶祝,週四時,羊城DV的記者居然扛著攝像機過來進行採訪了。
老闆在鏡頭前避重就輕、各種賣慘,家中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兒子,妻子還有尿毒症要天天吃藥。
每天起早貪黑賺一點辛苦錢,結果現在生意還沒得做了,全家人隻能喝西北風。
感情之前歇業兩天,就是為了故意賣慘做準備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但還真別說,當下不像以後,各種賣慘套路都司空見慣了,當下環境,賣慘還是很有市場的。
尤其新聞還是在嶺南衛視播出,不是那種沒幾個人看的地方台。
經過媒體的斷章取義後,新聞一經播出,瞬間博得了許多人的同情,同時給荔城三小貼上了反派的標籤。
人家不就是找錯錢了而已,至於不給人家活路嗎?
這事本來就雙方都有過錯,再說錢都已經還回去了,你還想怎麼樣!
也幸虧當下沒有什麼官方號,不然評論區絕對要被成千上萬的網民沖爛迫於輿論壓力,學校隻得取消了值日生盯梢扣分,小賣部重新開門營業,生意比以往都還要好。
可給許卿安氣樂了。
時間一晃來到週六。
這幾天不知道咋的了,許卿安感覺自己諸事不順,尤其是還不知道哪裡惹到暖暖了,
沒給過他好臉色。
許卿安問薑魚是怎麼回事,但可能是兩人約定好了,薑魚支支吾吾就是不肯告訴他。
像是今天週六,一大清早的,薑魚就被暖暖拐跑了,連早安的招呼都不跟他打。
隻在門口留了一張便簽紙:卿安哥哥魚魚和暖暖去玩了喔,勿念(丶)。
「難搞喔。」許卿安看完後將便簽紙粘在手指上拿著,打消了去薑魚家按門鈴的念頭。
薑魚不在家,他也懶得下樓買早餐了,隨便用電飯煲煮了三個雞蛋,配著牛奶就當一頓了。
如今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三個雞蛋吃完,許卿安還隻是八分飽。
電視上正好放著重播的新聞,許卿安又想到了前天的那個新聞。
小賣部老闆惡人先告狀的行為屬實氣到他了,還有無良媒體為了收視率,不調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就當成新聞播素材。
他拿起遙控關掉電視,昨天約好了到許清如家裡商量對策,許卿安去廁所梳了梳頭髮,拿上鑰匙離開家。
九月初還是炎炎夏日,白天的氣溫三十幾度,幸好小區裡一棵大榕樹、一棵木棉樹,
吸收了大部分的熱量。
許卿安去林晚晚家獲取載具,晚晚姐正在客廳給女同學補習,他揮手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
戴好耳機,手放進褲袋按了幾下,選好愛聽的歌後,很快證車離開了小區。
搖搖晃晃的騎出了舊市場後,自行車很快來到了大路,許卿安站起來證沿途經過奶茶店、炸串攤時他專門留意了一下,沒發現到小魚和暖暖的身影,也不知道兩人跑去哪涼快了。
圈圈圓圓圈圈,天天年年天天,mp3播著林俊傑的《江南》,許卿安跟著小聲哼歌,
感覺自己很帥。
很快騎行到了許清如的小區門口,斜對麵就是暖暖家了,他想了想,還是直接進了小如家的小區。
外頭天氣太熱,陸阿姨今天沒在花園裡修剪盆栽,許卿安把車停在門口後,直接把手伸進鐵門裡麵開鎖進去。
進屋的門也沒有關,隻關上了用來擋住蚊蟲的鐵紗門。
許卿安輕車熟路的開門進屋,換上拖鞋後,陸亦可才聽見動靜走過來檢視。
「是小安來了啊,我還以為是誰,吃早餐了嗎?」陸亦可臉上敷著麵膜,友善的笑道。
「在家裡吃過了,阿姨早上好,我來找小如玩。」許卿安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小如,你小安哥哥來了。」陸亦可對著樓上喊,重新坐回沙發上敷麵膜、看電視。
樓上很快傳來急切的腳步聲,沒過十秒鐘,許清如的身影出現在了樓梯轉角。
「小如慢點跑,別摔跤了。」陸亦可看著充滿活力的女兒,露出慈愛的笑容。
「嗯,哥哥早。」許清如聽話放慢了腳步,十分淑女的來到許卿安的麵前。
許卿安摸了摸小如的頭,他現在一米四了,許清如還是一米二九快一米三,高了她半個頭。
「阮雯他們還沒來嗎?」
說曹操曹操到,屋外又有了動靜,是蕭阮雯來了。
「咦,同桌你來了啊,大家早啊,阿姨早上好。」看見許卿安在屋裡,蕭阮雯驚訝了一下後,很快熱情的揮手打招呼。
「嗯。」陸亦可微微頜首。
「談呀,氣死我了,早上又在重播那個新聞,你們看了沒有?」蕭阮雯氣呼呼的叉著腰,看錶情好像蠢萌更多一點。
「我都拉黑那個電視台了,你還看啊?」許卿安好笑的說道。
地方台的新聞頻道,與其說是新聞,倒不如說更類似1818黃金眼的綜藝節目,新聞追求的時效性、真實性和準確性,隻有時效性是勉強符合的。
總之每天就是播那些狗屁倒灶的新聞,帶點倫理和低俗的最好。
但話又說回來,像翡翠台和央視那種一本正經的播新聞,收視率又有點拉閘了。
「同桌你快想想辦法啊,不能讓他這樣顛倒黑白!」蕭阮雯邊說邊搖著許卿安的肩膀,快要把他腦漿搖勻了。
「辦法,想。」薑魚不在,許卿安說起了她的口頭禪,
可惜他不是聰明的一休哥,在腦袋上畫圈圈也沒用。
發現阿姨一直在看著自己,蕭阮雯有點不好意思的收回手,目光閃躲的說道:「阿姨他太們過分了,他老婆罵人的聲音能傳出去幾條街,怎麼可能是有病的樣子。」
陸亦可摘下麵膜,摺疊好後用紙幣包裹住。
「小安人這麼聰明,想不到好辦法製裁老闆嗎?」她語帶調侃的說道。
「辦法本來不是想的好好的嘛,通過值日生扣分不讓同學們去小賣部消費,誰知道他會去找記者媒體,還倒打一耙。」
許卿安拉著小如在沙發上坐下,挨著陸阿姨身旁坐。
「實在是太可惡了,那個新聞記者也可惡,不調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就亂播!」蕭阮雯氣呼呼的跟著坐下。
「阿姨你說我們要不要也去找記者,曝光他!」
「小安也是這樣覺得的嗎?「陸亦可看向許卿安。
「嗯,阿姨覺得不應該找記者嗎?」許卿安點頭後反問。
陸亦可搖頭笑笑,她之前一直覺得小安挺聰明的,如今看來還是小朋友一個,看問題沒有她看的遠。
「小安你覺得,發生了這種事情,應該誰最著急?
「誰最著急..::」許卿安第一時間看向蕭阮雯,蕭阮雯憎懵懂懂,也用手指指著自己,像是在說,是我嗎?
不過他清楚阿姨說的自然不可能是蕭阮雯。
「誰的利益受損最嚴重,誰就最著急。」陸亦可提醒道。
「誰的利益受損最嚴重..::.阿姨你是說學校?」他不確定的問道。
「不錯。」陸亦可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所以你們就放寬心吧,學校肯定比你們急,你們現在能想到的,學校估計已經在行動了。」
許卿安豁然開朗,難怪週五時白老師管他們要了錄音筆,這是在為反擊做準備啊。
原本隻是他對小賣部進行製裁,估計最多一個月就回歸原樣了,畢竟魚的記憶隻有七秒,人也差不多。
現在換成學校對他進行製裁,別把小學校長不當領導啊,含權量不低的。
「原來是這樣,那估計他以後沒法繼續在門口開小賣部了。」想清楚前因後果後,許卿安瞬間舒服了。
「啊?」蕭阮雯一頭霧水,許清如似懂非懂。
「校長估計已經找媒體澄清這件事了,沒準今晚新聞上就能看見,還有那個小賣部,
以後估計再也沒法在校門口開了。」許卿安解釋給兩人聽。
「好噢好噢,哪個台的新聞,我今晚守在電視機前看!」蕭阮雯興奮的點頭。
「肯定還是在今日DV啊。」許卿安敲了敲她的頭,怎麼感覺這娃有點蠢的樣子。
「啊!為什麼還在今日DV啊,那不是壞新聞嗎?」蕭阮雯想說它是無良媒體,一時間忘詞了。
許卿安歪頭跟陸阿姨對視了一眼,有點不想解釋了。
「因為之前的記者沒有調查清楚,這回重新換一個記者採訪,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弄明白,才能儘可能的消除之前的誤會。」陸亦可解釋道。
「噢!」蕭阮雯恍然大悟。
陸亦可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麵膜垃圾,起身去廁所,「小安和雯雯中午在家裡吃飯嗎,阿姨買菜去。」
「阿姨我吃!」蕭阮雯舉手說道,前幾天爸媽出差在這借宿,她都快把小如家當成自已家了。
「那我..:.我也在這吃,謝謝阿姨。」許卿安想了想後,也答應道。
等陸亦可出門後,三人手牽手牽手跑上三樓陽台看麵包。
「麵包~」許清如輕聲呼喚,倉鼠立即跑到了她的手上。
許清如雙手托著,許卿安和蕭阮雯輕輕用手撓著倉鼠的腮和腦袋。
「麵包的屋子這麼大,養一隻倉鼠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我們給麵包發一隻老婆吧?」許卿安還記得之前想到的,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老婆?」許清如抬起頭跟他對視,好看的眸子眨了眨。
「嗯,到時候麵包和麵包老婆繁衍後代,生出小麵包、小小麵包、小小小麵包。」許卿安勾勒道。
就是不知道倉鼠能不能近親繁殖,晚上得回家上網查查。
「麵包爸爸決定。」許清如俏皮的wink一下。
「哪來的麵包爸爸,麵包不是你們套圈的時候贏的嗎?」蕭阮雯聽的雲裡霧裡。
許卿安和許清如相視一笑,沒有解釋給她聽。
「我來給麵包更換木糠吧,我看窩有點髒了。」許卿安果斷轉移話題。
養倉鼠的費用不比養貓便宜,養貓要貓砂、養倉鼠同樣要木糠。
一包木糠大概一二十塊,一個月用完一包,像許清如這種愛乾淨的,一般半個月就要用完一包了。
貓砂同樣也是一二十塊一包,但買那種膨潤土貓砂,一包能用好幾個月了。
糧食上,倉鼠雖然一頓吃得少,但倉鼠糧比貓糧要貴多了,一小袋子就要幾十塊。
綜上所述還是大黃好,零百公裡消耗兩頓剩飯。
將討人厭老闆的事情拋之腦後後,三人一上午都過得很開心。
午飯陸亦可下廚煮的又是西餐,牛排、烤土豆、烤雞翅和芝士意麪,
許卿安大概看出來了,陸阿姨其實不會做飯,隻有有手就行的西餐,是她所擅長的。
但別說,小朋友就好這口。
「阿姨煮的飯,比必勝客的都好吃!」蕭阮雯吃著烤雞翅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陸亦可笑著回應。
「阿姨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許卿安忽然說道。
陸亦可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想說就說。
「阿姨你以前都不讓小如吃這些的,為什麼你西餐還做的這麼好啊?」許卿安問道。
許清如跟著看向媽媽,她心中萌生了一個想法,會不會是媽媽以前瞞著自己一個人偷吃?
「阿姨讀研究生的時候學的。」陸亦可笑了笑,隻是笑容有點追憶。
其實時間沒過去多久,也就**年前的事情,當時電視上流行燭光晚餐,所以她特意去學了。
「讀研究生還教學做菜啊?」許卿安驚訝的問道。
「是讀研究生期間,在課外學習的。」
「哈哈,我還以為,還以為是阿姨躲著小如,一個人偷偷吃好吃的。」許卿安笑出了聲。
「虧你想得出。」陸亦可白了他一眼,很快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