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許清如暈倒了
「小安弟弟怎麼突然說這些啊,是小如她不想跳級嗎?」等人走後,林晚晚好奇的問他。
許卿安沒把晚晚姐當外人,因此便將許清如最近的一些狀況,以及她跟自己說不想跳級的事情合盤托出了。
當然,那句最重要的「我不想跳級,畢業就看不到你了」,許卿安並沒有說。
「小如她學習方麵確實是能跟上跳級沒錯,但是除了學習以外,還有環境的適應呀、同學之間的相處啊。」
「就算是把一個大人突然丟到異國他鄉他都會慌,更何況小如她今天才七歲。」許卿安將他的擔憂通通說道。
林晚晚耐心聽完小安弟弟的話,點點頭,感覺他說的也有道理,
「小安你這麼說也是沒錯,我之前隻考慮了小如跳級後能不能跟上學習進度,倒是把對新環境適應這一點忽略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且晚晚姐真的不是我危言聳聽,我怕小如再這樣下去,會想不開做什麼傻事,到時候就追悔莫及了。」許卿安嚴肅的說道。
林晚晚微瞪大眼,還真沒有往這麼極端的方麵想過。
因為她就是淋著雨過來的,無論是為了媽媽、為了弟弟,現在還要加上為了小安弟弟,都不允許她懦弱逃避!
「那小安要平時好好開導一下小如,我看小如和你在一起時挺開心的,有時候我上課說起你,
她還會傻兮兮笑。」林晚晚說道。
「嗯,晚晚姐我知道的。」許卿安知道說再多也沒法解決問題,點頭答應道。
他很快離開晚晚姐家,上樓回去找小魚和暖暖。
「我回來...啦。」
開門後,薑魚和暖暖二話不說地推著他來到廁所,暖暖指著洗手池命令道:「洗手!」
「卿安哥哥又和小如牽手了,要洗手!」薑魚跟著附和。
許卿安的表情似笑非笑,乖乖抹沐浴露洗乾淨手後,作勢欲把水珠甩到兩人的臉上。
兩小隻見狀二話不說身法閃躲,不過許卿安並沒有用力,轉頭就在毛巾上將手擦乾了。
「哼~」暖暖瞪了他一眼,拉著還想說話的小魚回到客廳。
許卿安跟在兩人身後出去,撒潑打滾耍無賴後,成功擠在兩人的中間坐下了。
「卿安哥哥說服小如媽媽不跳級了嗎?」薑魚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江無寒假裝在換台,同樣豎起了耳朵偷聽,
「矣,哪有這麼容易哦。」許卿安嘆了口氣,將重心靠在小魚的身上,「我和阿姨說小朋友的童年不能隻有學習,阿姨說她知道了,有空會多帶小如出去玩的。」
「然後我說小朋友要交朋友,跳級的話身邊沒有同齡人,很難交到朋友。
「結果阿姨她居然反駁我說,我不就是小如的好朋友,氣死我了!」
許卿安抱胸生悶氣。
江無寒想笑,但怕被扣功德憋住了,她醋意滿滿的說道:「你好朋友真多。」
「那卿安哥哥後麵打算怎麼辦吖?」薑魚關心問。
可能因為大家都是小朋友的緣故,薑魚十分同情許清如的遭遇,換成她這樣昏天黑夜的學習,
腦瓜子早傻掉了。
「後麵我再想想辦法吧,我就是怕小如她這樣下去容易有抑鬱症,太難了。」許卿安嘆了口氣,捏了捏可愛小魚的臉解壓。
「卿安哥哥抑鬱症是什麼病嗎?」薑魚眨眼問。
這題暖暖會,她小時候老登擔心她有自閉症,特意帶她去醫院做過檢查,
醫生診斷後得出結論,江無寒並沒有自閉症,至於為什麼不喜歡社交,隻是單純的覺得那些人好幼稚,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不過醫生也說了,要是暖暖一直這樣情緒低落的話,容易患上抑鬱症,好在後來認識了小魚。
「小魚抑鬱症是一種精神疾病,有抑鬱症的人會整天都悶悶不樂的,對這個世界提不起興趣。」江無寒將她瞭解到的講給小魚聽。
薑魚吃驚的張大嘴巴,脫口而出道:「那不就是神經病吖,要被關進青山精神病院的!」
「噗..:」許卿安險些沒繃住,解釋道,「沒有那麼嚴重,關進青山精神病院的那種是人格分裂症,抑鬱症不會人格分裂的。」
儘管許卿安這麼說,但薑魚已經在想,許清如會變成電視裡演的那種瘋批了,太恐怖了。
許卿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沒在想好事,敲了敲她的頭:「小魚你在亂想什麼,抑鬱症就和感冒發燒一樣,生病後吃不香、睡不著、渾身沒力氣,不會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啊...卿安哥哥我沒想什麼吖,嘻嘻.....:」薑魚聳聳的吐舌頭。
「你不是說她媽媽是醫生嗎,你直接告訴她,她女兒可能會得抑鬱症,到時候不就不用跳級了。」暖暖開口說道。
「但問題就是出在可能身上嘛,可能會得抑鬱症,也可能不會得,我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說服阿姨。」許卿安無奈攤手。
「隨便你。」暖暖撇了撇嘴。
「好了好了,我們先不聊這個話題,繼續來打遊戲吧!」
「話都被你說完了。」
「嘻嘻~遊戲,打!」
週一。
上週五剛剛結束了期中考試,週一早上回來,不出意外是期中典禮。
早上八點半正好陽光不曬,分發下去紅色小膠凳後,同學們有序的排隊、在操場上坐好。
早上回來時班主任就告知他了,又是年級第一,又是雙科一百,但許卿安的內心毫無波瀾。
「阮雯你的頭髮越來越長了,現在都像女孩子了,咱們沒法再當兄弟了。」許卿安和蕭阮雯一前一後坐著,他用手束起對方的頭髮說道。
「什麼叫現在都像女孩子,我本來就是女孩子....啊疼!」蕭阮雯盲視野一個肘擊,結果不小心撞在了許卿安的手錶上。
「哈哈哈讓你這麼用力,我收回剛剛的話,頭髮長了咱們也是兄弟。」許卿安嘲笑道。
蕭阮雯羞惱的嘟了嘟嘴,說道:「那同桌你也留長頭髮,我們就是姐妹了!」
「哈,姐妹不太好吧,那我說話不是得蘭花指?」許卿安做了一個娘娘腔動作。
「噗...同桌你比女生還好看,我說真的。」蕭阮雯很認真的點頭,「留長頭髮肯定很美...啊!」
蕭阮雯委屈的抱著頭:「你打我爪子嘛?」
「女裝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等下再和你說。」校長唸到他的名字了,許卿安起身說道。
蕭阮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雙手捧臉生悶氣:[啥子兄弟嘛!]
「第二十名,薑魚!」
聽到校長唸到自己的名字後,薑魚歡蹦亂跳的跑著離開佇列,找卿安哥哥和暖暖來了。
眾所周知,上了二年級後,語文考試就很難再考一百分了。
薑魚這次期中考試發揮得很好,語文還是滿分一百分,數學是九十分,總分一百九十分,有史以來考過最好的一次。
「嘻嘻~暖暖卿安哥哥!」許卿安和江無寒都在第一排,她興奮地跑過來和兩人打招呼後,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許卿安和江無寒相視一笑,小魚考得好,比他倆考年級第一還要值得高興。
很快合影留念後,許卿安重新回到位置坐好。
「安哥二姐頭考二十名這麼厲害啊,她總分多少啊?」小胖子說歸說不在乎成績,但年年看著別人上台領獎,說不羨慕是假的。
「語文一百數學九十,你語文努努力考個九十分,也能上台領獎。」許卿安扭頭對他說道。
「語文考九十分,那你還不如殺了我!」羅宇浩發出豬叫聲。
「還有你也是,稍微花點時間在學習上,輕輕鬆鬆年級前六十名了。」許卿安敲了敲蕭阮雯的頭。
「那咋了,我語文八十五分,數學九十分,多好的成績!」蕭阮雯驕傲的說道。
說起來蕭阮雯以往的成績是語文六十多、數學七十多,但這學期為了防止老師抽到許卿安回答問題時,她給不出答案,被迫不得不上課認真聽講起來。
「同桌你悄悄和我說,你是不是在家裡偷偷學習了,為什麼從不聽課、從不寫作業,還能考年級第一啊?」蕭阮雯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詢問。
「肯定的啊,我表麵上裝作不學習,其實在家裡經常學習到淩晨一兩點,為的就是讓大家以為我不用學習成績也這麼好。」許卿安十分認真的說道。
「那你作業還抄我的?」蕭阮雯投來質疑的目光。
「不這樣怎麼演戲騙過你們。」許卿安攤手。
「同桌你太壞了吧!」蕭阮雯真信了,下定決心以後回家不看電視了,也要好好學習!
校長很快唸到了五年級,許卿安因為關心許清如的情況,停下了說閒話,豎起耳朵認真聽。
「五年級第一名,三班,許清如!」
校長話音剛落,操場上瞬間響起了小範圍的驚訝聲,包括許卿安他們方陣也有。
「我靠我靠,安哥清如姐她居然考了年級第一,我宣佈,她比蓋亞還強!」羅宇浩震驚的目瞪口呆。
「以前班長她好厲害啊,跳級了還能考年級第一。」蕭阮雯看著人群中那道矮小的身影,欽佩無比。
許卿安也微微吃驚,不知道是晚晚姐補習的功勞,還是因為經過了他的開導後心態放平了,居然考了年級第一。
許清如的身高和薑魚差不多,隻有一米二多點。
五年級女生的身高都在140厘米至150厘米了,許清如如此的「鶴立雞群」,瞬間吸引了全校師生的關注。
「她好矮啊,五年級了還這麼矮的嗎?」
「可能是書呆子吧,隻知道學習,不知道運動!」
「我妹妹今年讀二年級,我感覺她還沒我妹妹高!
人群的議論聲響個不停,許清如因為經常聽媽媽的腳步聲,練就了一身好耳力,但這時候卻反而成了累贅。
她小手舉著獎狀緊張不安,好想快點下台,離開這裡,跑去沒人的地方藏起來...:..或者,小壞蛋能在身旁陪她。
可惜兩樣都是不可能的,犯噁心的感覺又開始湧上喉頭,四麵八方傳來的對她的指指點點,像是在做一個噩夢。
許清如從小到大每當發燒時,都會做一個相同的噩夢。
夢境裡隻有一條破敗的橋,腳下是萬丈深淵,四麵八方傳來聲音:「爸爸不要你了,媽媽不要你了,沒有人會喜歡你!」
許清如一直在橋上奔跑,但明明能看到盡頭的橋,卻是無論如何也跑不到終點。
噩夢每次都有相同的結局,她會承受不住壓力從橋上一躍而下,然後驚醒。
所以到了後來,她也就不再嘗試跑過木橋了,每次都抱頭蹲在原地,時間一到就往橋下跳。
「啊!」
「有人暈倒了!」
「快打120!」
「是誰暈倒了?」
「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驚呼,再然後驚訝、疑惑、好奇的聲音響徹在操場。
蕭阮雯下意識想回頭跟許卿安說,好像是前班長暈倒了,結果回頭後才發現,同桌早跑沒人影了。
再轉身時,許卿安已經出現在了領獎台上。
蕭阮雯的視力很好,能看清楚同桌臉上十分焦急的樣子,好像在對台上的老師說些什麼。
沒過多久,同桌他背起了前班長,健步如飛的跑去醫務室。
操場上,看到這一幕的人很多,薑魚和暖暖自然也在其中。
「暖暖暖暖,卿安哥哥的小如她怎麼了吖?」薑魚還是關心更多,吃醋一點也沒有。
因為班主任命令他們原地坐好,所以即使好奇也沒法跟過去看。
「可能是低血糖之類的吧,坐小板凳坐久了,站起身容易血壓供給不上大腦。」江無寒一直看著小豬安進到了醫務室,才收回視線說道。
「低血糖,那是因為沒吃早餐嗎?」薑魚視線一直在醫務室的門口看著,好想知道裡麵現在怎麼樣了。
「可能是吧,不是低血糖的話,總不可能是因為上台緊張到暈倒吧?」江無寒感覺許清如不像是有身體疾病,故此說道。
「嗯嗯,等卿安哥哥回來就知道了!」
「卿安哥哥剛剛好著急吖,咻一下就跑過去了。」
「嘻嘻~上次魚魚因為冰淇淋掉地上了哭,卿安哥哥也是這樣咻一下就跑過來了。」
「要是暖暖也遇到危險的話,卿安哥哥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咻一下跑過來!」
話全讓薑魚說完了,暖暖嗔怪的戳了戳她的額頭,說道:「知道啦,小魚的卿安哥哥最好了是吧。」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