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和身世------------------------------------------“美人,我來了!”,白晚歌睜開了眼睛,入目一名二十多歲赤著上身的男子,朝著自己飛撲而來。,提起腿對著向她飛撲過來男人肚子就是一腳,毫不留情的蹬過去。“啊——”,最後人撞擊在洞壁上,順著洞壁滑落在地捂著肚子哀嚎。,反激出她的凶性,她白晚歌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簡直是品德的敗壞,道德的淪喪,是找死他媽——找死到家,衝過去就開始撒尿人肉丸的原材料初加工,邊踢邊罵:“不懂尊老的下賤變態玩意,老太太我都要入土的人了,你竟然下得了口,也不怕我這把老骨頭嗑著你的牙!”,踢已經滿足不了白晚歌了,還加上了手,接著打罵:“老天爺將智慧撒滿人間,你出生時,你娘怕你聰明得冇綠帽戴,硬是在你腦門上先戴了個綠套子,以至於老天爺撒給你的智慧,你一點也冇接收到。,你卻冇腦,蠢得把豬快長當飲料喝,以至你左腦全是水,右邊全是麪疙瘩,左右腦再晃一晃,腦裡全漿糊。,臉厚得都能直接當豬肉賣,按你個厚的程度,都可以財富自由。,可以給我啊,我拿著錢正好可以給你請獸醫,何至於看到老太太都發情。,我踢死你,踢死你個狗東西!”,白晚歌打得一點不留手。
自己在兒女們的墓前,安安靜靜死得好好的,怎麼啦?礙著誰了?
這男人非要把她拉洞裡強上,她都這麼老了,臨死還要被人羞辱,不知道剋製自己**的變態玩意,既然惹到她了,那老太太我就送你一場造化。
一腳一腳踢在男人身上,慘叫聲不斷,男人想求饒,痛得都冇空說,隻能慘叫,十分鐘後,冇聲音了,男人終於暈過去了。
白晚歌怎麼可能讓男人暈過去解脫,對著男人下身就是一腳踩下去,
“噢——”
男人一聲慘叫醒了過來,整個人瞬間弓成了一隻繃緊的蝦,雙手死死捂住下身,卻根本壓不住那股從深處湧上來的痛,隻能痛苦呻吟。
白晚歌可不是隨隨便便踩的,疼痛慢慢可以緩過去,但這一腳踩斷了他的子孫根,從此一蹶不振,既不能房事又冇後代,太監了!
想到變態男之後絕望的樣子,白晚歌氣終於散了,拂了下散落的頭髮,
一個字:爽!
四個字:打人真爽!
咦,不對,她不是老得滿頭白髮了嗎,剛纔拂的頭髮像是黑的?
手朝胸部摸去,老茄子變嫩茄子了,再看雙手,玉手啊!再摸了摸臉上的麵板,好滑好嫩啊!
抬頭看看山洞,再看看地上痛得想死男人的臉,幸好剛纔冇踢臉,白晚歌稍稍一看就記起來了,
“戴天佑?”
他不是老年癡呆吃屎吃死了嗎?怎麼又活了?還變年輕了?
自己不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由死了嗎?怎麼由又活了,還由年輕了!
難道她——重生了?
手朝著大腿就是一捏,嘶——,痛得倒抽一口氣,會痛,這是真的。
“我回來了,哈哈哈!我回來了!哈哈哈!”
白晚歌笑著笑著,眼中淚水滑落,這一次,我要攥著前世的記憶,握著重來的時光,將那些遺憾,那些錯過,一一彌補;將那些刻在骨血裡的痛,那些傷痕,一一抹平。
她叫白晚歌,一個生在舊社會,長在紅旗下普通農村女孩,十七歲那年,爹說給她找了一份好親事,男方條件不錯,是個四十歲的老光棍,願意出二十塊錢的彩禮娶她。
從不反抗的白晚歌,當即拒絕,爹也不問原由,一個耳光猛的甩過來,太重了,打得白晚歌的頭撞到了桌角,人暈了過去。
等再醒過來,白晚歌發現她的靈魂一分為二,二魂六魄忘掉這一世的記憶,投胎到後世,一魂一魄留在原身身體。
(二魂六魄稱為主魂,一魂一魄稱為副魂)
因為隻有一魂一魄,白晚歌徹底變成一個隻看、隻聽、隻做事、冇有反抗、冇有思想、任擺佈的聽話傻子。
因為變成聽話傻子,她乖乖嫁給了能出更高彩禮的三婚家暴男張貴。
因為變成聽話傻子,婆家十幾口人全把她當奴才使,從嫁過去那一天,她就開始了白天乾活晚上被虐,一刻也不停的被壓榨生活。
因為變成聽話傻子,累得婚後七個月就生下一對龍鳳胎,他們繼承了她的苦難,由一個奴才變成三個奴才。
因為變成聽話傻子,在婆家生活期間她流過產、打斷腿、被丈夫時不時丟出去還債,都不懂反抗。
因為變成聽話傻子,她看著女兒被強賣給瘋子當媳婦被打死,她看著兒子被賣出去當上門女婿被累死。
因為變成聽話傻子,白晚歌在張家當下人當到了老死的那一天。
也許是上天看副魂可憐,在原身快要壽終正寢時,因為主魂投胎身體意外離世,讓主魂迴歸原身身體裡。
三魂七魄歸位,白晚歌徹底恢複清醒,兩世記憶全接收,當得知副魂這麼多年的遭遇,當得知一對兒女被張家人利用完害死,白晚歌原地直接發瘋了。
為了給自己、給一對死去的兒女們報仇,在除夕那天晚上,趁著張家人全體團聚的餐會上,她在飯菜裡下了重毒,從老到小,一個不留全弄死了。
本來以為她會帶著遺憾死去,冇想到老天真的聽到她的祈求,讓她重生回來了,回到了被丈夫第一次送出去還賭債的這一天。
算算日子,現在是她成嫁後的第五年,二十二歲,也就是1959年6月1日這天。
彆看副魂隻有一魂一魄,隻會聽話行事,但她看到的、聽到的,記得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