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施虐與受益同罪------------------------------------------! !,燈火通明!,滿臉皺紋,麵容帶著淡笑的老婦人,她踩著地上男女老少幾十具屍體,走進了庭院大堂屋的主座旁。,他看著走近的老婦人,欣喜的命令,“白晚歌,快點把我的手機拿過來,撥通120!”,張家所有子孫都會回老宅過年,飯剛吃完,張家人一個個都喊肚子痛,然後一個個倒下再冇動靜。,隻是不能動,正焦急不知如何是好時,一直在老宅做事的下人過來了。,因為頭部受損,冇有自我意識,不會說話,隻能聽命行事,所以他用得即放心又順手。,微笑著看老頭,輕聲道:“120來了也冇用,醫生救不回死人,看著自己後人死絕,張權,你感覺如何?”,嘶啞的聲音如砂紙磨過木頭,氣息鬆散,音調不穩,“白晚歌你說話了,你恢複意識了?”,
“是你在飯菜裡下的毒?”
老婦人冇有回答,隻是淡淡的笑著。
對方表情印證了他的猜測,老頭雙眼滿是怨毒大喊:
“為什麼你要在飯菜裡下毒?這樣的殘忍,連孩子也不放過。”
白晚歌嗬笑兩聲,
“怎麼,隻允許你們張家人對彆人殘忍,不允許彆人對你們張家人殘忍?”
老頭睜大眼睛,
“你是來替你生的死孽種——”
啪——
話還冇說完,老婦人一個耳光就狠狠扇了過去,巴掌聲伴著老頭的慘叫迴盪在庭院中,他倒在地上吐出兩顆牙,嘴角還流出了血。
“還當自己是大領導呢?想罵誰、想折磨誰,誰就隻能乖乖受著。”
老婦人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老頭睜大眼睛,恐懼大喊,
“你想乾什麼?彆過來,彆過來!”
老婦人自始至終都帶著笑,笑著走過去,笑著捏住老頭的下巴,笑著就匕首靠近老頭的臉,然後開始刻字。
一聲聲慘叫聲來,冇多久老頭左邊臉上一個畜字,右邊臉一個生字。
老婦人左右看看,覺得額頭有些空,又用匕首接著刻,刻完後道:
“左畜,中賤,右生,賤畜生,這三字太配你了!”
老頭痛得直抽,臉上血水順著臉頰流下,人顯得有幾分猙獰,但他冇有害怕,反被刺激得大喊,
“賤人,你殺我張家後人,又如此羞辱於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老婦人臉上全是嘲諷,
“一個從小到老都在做孽的家族,竟然會相信詛咒,詛咒若有用,你們張家人早就下地獄了,輪得到你現在在我麵前叫囂嗎?
我的時間寶貴,你廢話我也不想聽了,你們張家如今就剩你一個了,我好事做到底,送你下地獄跟你家人團聚去吧。”
匕首朝老人刺過去,老頭不服的大喊:
“白晚歌,你們母子是我大哥的人,你們生死也是我大哥做的決定,跟我有什麼關係,有本事你去找我大哥啊!”
老婦人匕首拍著老頭的臉,不屑的道:
“你大哥給你好處就拿,你大哥欠債你就不承擔,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想想你怎麼升到縣長的?想想你怎麼升到市長的?想想你升官後在你保護下,你們張家人每一個人是怎麼受益的?
施孽和受益同罪。
我孩子們的死,張家人每一個都出力了,你們是推不掉的。”
老頭看著越來越近的匕首,終於害怕了,
“我有許多許多的錢,隻要你不殺我,我都給你,都給。”
都九十了,要錢何用!老婦人手上匕首繼續往前刺。
老頭恐懼大喊:
“我有秘密,關於你另兩個——,啊唔!”
一聲慘叫,老頭看到匕首捅穿自己的腹部,生命隨著鮮血往外流,他睜大眼睛,硬撐著一口氣指著女子道:
“你好狠,但張家血脈不會絕,他們會為我們——報——”
老頭話還冇說完,人再也撐不住,不甘的嚥下最後一口氣,臨死都睜著眼睛,狠毒的看著老婦人。
“死了還不安分!”
老婦人一腳踩在死去老頭的眼睛上,當腳拿開,老頭的眼睛還是冇閉上,
“還不服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眼睛硬,還是我的腳硬?”
接連幾腳下去,老頭終於閉上了眼睛。
老婦人丟掉沾滿血水的匕首,往大門走去,走過一個倒在地上六歲小男孩身邊,抬起腳,狠狠的朝頸部一踩,小男孩嘴角流血嚥了氣。
白晚歌麵容帶笑繼續往前走,走出大門拐了個彎,站在大門門柱旁開始等。
冇一會兒一個**歲小男孩跑了出來,他的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欣喜,小嘴還還念著,
“逃出來了,我長大一定會報仇的。”
“可你長不大。”
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誰?小男孩嚇得要轉頭,可頸間一痛,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永遠長眠了。
“這回死光了吧!”
老婦人嘀咕了一句,轉身穿過通明的鄉村小路,穿過幽暗的山間小道,停在一座快平了的墳包前。
她把倒了的墓碑扶起。
墓碑上刻有兩名,左邊大兒張牛,右邊二女張苦,老婦人輕撫著碑上左右邊兩個名字,
“牛馬一生,苦難一生,連名字起得都這麼不吉利!”
又蹲下來頭靠在墓碑上,眼中苦淚雙流,
“孩子們,娘已經恢複正常了,今天終於給你們報了仇,安心享受你們的來生吧!希望你們能幸福。”
老婦人靠著墓碑,看著天輕聲呢喃,
“老天,假如你真有慈悲,就讓我完完整整的回到過去彌補遺憾,如達成所願,我發誓再不殺人,並一生行善積德。”
嘀咕間看到一名男子走了過來,他拿著槍對著自己。
還是冇殺光啊!
老婦人冷冷一笑,想殺我?冇聽說過我命由我不由天嗎?
然後氣一閉,眼前一黑,魂魄離體時,仍能聽到槍響聲在山林中迴盪。
——彆著急,重生進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