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宜修還是覺得光用那葯便宜了陵容,看向剪秋說道:“除此之外,你再弄一份啞葯送進去,找到時機讓福晉喝下去。”
“是,隻光啞葯就夠了嗎?要不要,毀了她的臉?”剪秋由覺不解氣。
“不必,那道相似的聲音毀了,比她的臉毀了更難受。”宜修似乎是已經能想象到,她聲音沙啞被王爺厭棄的場景了,“本福晉看,沒了那道聲音,她還能不能得到王爺的寵愛。”
“若是到時候失了寵,也更好。”
剪秋沒有宜修的那般開朗,她總覺得,有那張絕美的小臉在,那位福晉,不一定會失寵:“可她背後還有鈕祜祿氏。”
“那又如何。”宜修眼中寒光更勝,“鈕祜祿氏也管不到王府的家世,就算他們要為了這個小女兒出氣,也頂多在前朝給烏拉那拉家的人使絆子。”
“烏拉那拉家跟本福晉何乾?本福晉之前沒有享受到烏拉那拉氏的資源,現在自然也不會顧及烏拉那拉家的臉麵。”
想到那個經常打壓她的嫡母覺羅氏,又想到對她多年以來不聞不問的父親,宜修心裡更是嫉妒的發瘋。
不管是柔則還是鈕祜祿陵容,她們怎麼命就那麼好呢?有支援她們的家族,還有夫君的寵愛。
而她卻什麼都沒有,就連她的弘暉,也沒有了。
她曾經默默無聲,隻想過自己安穩的小日子,把弘暉撫養長大,可她得到了什麼?
弘暉高燒不退,不治身亡,王爺卻不聞不問。
直接一個小棺槨將弘暉送走了。
那個時候烏拉那拉家又在幹嘛?
他們在慶賀,慶賀柔則有了身孕,慶賀柔則生下阿哥可能會被晉為嫡福晉,可她呢?她的弘暉呢?就這麼直接被遺忘了。
剪秋看到自家主子眼中又閃爍起淚花,知道她這是又想起了傷心事,急忙安慰:“側福晉放心,奴婢會按照主子的吩咐做好的。”
出去之後,剪秋找到江福海,讓他去弄些啞葯回來。
江福海有些遲疑。
“主子即便弄來這些東西,到時候也送不進正院那邊啊。”
他知道主子的打算,但是正院那邊入口的東西可真的是不好插手。
“這個不用你操心,送不進去,那便是我們這些做奴婢的無能。”
江福海嘆了口氣,跑去找門路去了。
總歸不是什麼劇毒的藥物,也好弄的很。
當天,陵容睡醒起床,準備穿上衣服的時候,在自己的衣服上聞到了很淡的幽香。
本來還在朦朧的雙眼瞬間變得清明,見房間內沒有其他的外人直接小聲問道:“誰動了我的衣服了嗎?”
“無人動,這衣服一直放在偏房的箱籠裡的。”春雨搖頭。
“怎麼了嗎?”穀雨這會兒也聽到動靜急忙過來。
“你們聞聞,這衣服上是不是有一陣香味。”陵容自己就是製香高手,鼻子特別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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