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側福晉說笑了,不過是姐妹之間的玩笑話。”
看著曹格格因為宜修一句話嚇得小臉有些慘白,年世蘭開口袒護道。
旁邊的齊月賓也插嘴道:“是啊,不過是咱們姐妹之間說笑。”
此時的齊月賓和年世蘭關係並沒有鬧僵,畢竟因著胤禛不惜進後院,年世蘭也還沒有懷孕。
或者說,因著胤禛的不同,宜修變得更加的偏執。
而年世蘭也早早的就中了算計。
曾經那微不足道的侍寢,可不並不能讓她懷上孩子。
齊月賓也沒有因為想要獲寵去套年世蘭的近乎,跟她成為好姐妹。
年世蘭也沒有因為齊月賓幫她說話就給她好臉色,送了她一個大白眼,也沒說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二人天生就八字不合,二人關係雖然不僵,卻也不好。
特別是這人最近半年一直想要巴結嫡福晉的做法,更是讓年世蘭看不上。
李格格有些奇怪旁邊幾人的話,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彎:“你們在說笑嗎?這話也不是很好笑啊,不就是一個座位。”
在場所有人:“……”沉默是今早的康橋。
“福晉到——”一聲唱和打斷了一室僵局。
陵容身穿翠綠色旗袍,上麵帶著桃花點綴,頭戴簡單的翠綠色寶石頭麵從裡側走進來。
看到所有人都不說話,還有些奇怪:“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不悶的嗎?”
這半年來,所有人都習慣了這位福晉話語的直來直往。
“給福晉請安。”
“都起來坐著吧。”陵容叫起。
宜修怕回頭李氏那個沒腦子的再語出驚人害了她,急忙上前接跪著行禮道:“給福晉請安,這是妾這半年來抄寫的規矩還有女則女訓,請福晉過目。”
話落,剪秋捧著一個匣子上前,陵容揮手讓旁邊的春雨收下。
“既然抄完了,禁足也解了,那你平日也可以跟往常一樣,不必悶在院子中了。”說到這,陵容突然想到自己分明昨日見到過宜修來著,“你昨日不是已經出來過了嗎?”
宜修身形一頓,僵硬點頭:“之前已經派侍女來前院回過話的。”
她這次可是完完全全按照規矩行事。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陵容看向趙嬤嬤,趙嬤嬤點頭。
“既是如此,那便起來吧。”陵容直接叫起。
她這幾天玩瘋了,完全沒有想到府裡還有個烏拉那拉宜修。
反正她上輩子對自己也不好,這輩子忽視她就行。
陵容現在還留著宜修這條小命在可不是她大度。
上輩子的仇她還記得呢,即便這人不是上輩子的那個宜修,這輩子這人也對她出手了。
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如今不收拾她,就等著回頭胤禛登基選秀讓甄嬛進宮呢。
一個柔則,一個宜修,她想看戲。
嗯,到時候還可以把人弄到一個宮裡頭住。
“你們最近在府裡如何,本福晉和王爺不在王府的這一個月,下人們可有怠慢?”若不是每月請安是給她們這些底下的人告狀的機會,她才懶得讓這群人跑來給她請安呢。
一大早的睡覺不香嗎?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