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可她的容兒還小,她不能讓容兒生活在這樣周圍人指指點點孤立她們的環境裡,她要為容兒謀一個好前程。
“娘親。”安陵容看著這樣的母親,心中酸澀,眼眶淚水滾滾。
是她太自私了,若不是她行事肆意妄為,沒有思慮周全,也不會讓母親如今被外人看了那麼多笑話。
“娘,容兒有錢。”安陵容思慮再三決定將手中從安比槐那裡拿出來的錢交給林秀。
“女兒之前聽到娘親說要離開安府,就偷偷溜去了……書房,拿了些銀票,藏在身上。”
安陵容小手伸進自己後背的衣襟,實際上是在空間裡拿出了幾張幾百兩的銀票。
與銀票一同拿出來的還有在安比槐暗格中放著的賣綉品的票據。
“這!”林秀看著手中女兒遞過來的幾百兩大麵值的銀票,有些不敢置信。
安比槐,竟然在書房,藏了那麼大筆的銀錢。
林秀心中對安比槐剩下的一絲情愫在看到票據之後也隨之消失。
她果真是遇人不淑,她的綉品賣了那麼多錢,安比槐竟然說全部都拿去打點官場了。
雖然安陵容誤打誤撞拿回來的都是屬於她們的銀錢,但時候這個做法還是不對的。
林秀兩隻手放在安陵容小小的肩膀上,麵色凝重:“容兒,以後莫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而且,不管在哪裡,隨便闖到別人的房間不問自取他人的東西就是不對的,更何況還是那麼大的錢財。”
“可,這是爹爹的,也就是我們的東西,祖母都要趕我們走了,爹爹的東西本來就有一半是歸我們的。”
林秀看著安陵容這雖然麵上認錯,但話語中全是理所應當的語氣,無奈嘆了口氣:“容兒,你還小,還不太懂得大人的世界。”
“不管如何,容兒都不可以在未經他人的允許下進入別人的房間。”
安陵容垂頭:“容兒知道了。”
林秀看著手中的銀票,將安陵容摟進懷中。
還好剛才她們出來的時候,老太太沒有搜身一個三歲的小娃娃,不然這麼大額的銀票在他們手中被發現,可更是有的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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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安陵容三歲小奶娃身體的精力是有限的。
林秀將安陵容哄睡之後看著票據上麵的金額。
一布蘇綉屏風三百兩。
應該就是之前她耗費一週連天打夜秀出來的那副雙麵秀。
林秀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但是因為多年來總是接一些綉活,倒是跟著認識了不少字。
屏風太大不好銹,現如今她可以綉上幾方秀帕拿去賣。
她的包裹中還有前幾天未完成的幾方秀帕。
那老太太不識貨,沒有將這個挑走,正好她今夜綉完收收針,明日就能去賣錢,應該也能賺上個五十兩,到時候她和容兒雇個鏢局帶她們離開這鬆陽縣。
林秀在鬆陽縣做綉娘多年,自然有自己賣東西的渠道。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還未睡醒,就將帕子賣完拿著錢回來了。
因著這些天看她們熱鬧的人太多,林秀隻得大早上一早就出門。
回來的自然也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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