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婦人進門看到安比槐也在,直接從原先潑婦的刻薄嘴臉變得春風和煦。
“娘。”安比槐皺著眉頭看向來人,“我之前跟您說過多少次了,要端莊穩重,您現在跟曾經在鄉下不一樣了,咱們府裡的女眷一言一行,出門都代表了我們安府的臉麵。”
“哎,娘知道。”老婦人笑著扭了扭腰。
她兒子可出息了,她可不能拖她兒子的後腿。
安撫好自己出息的小官兒子,老婦人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安陵容,雖然沒有剛才的氣勢洶洶,但是落在安陵容身上的目光也極其不善:“還不是這小賤蹄子,之前莽莽撞撞的衝撞了我,還不給我行禮道歉,我好歹是她的祖母!”
安比槐順著老婦人手指的指向,也是一臉不贊同的看向安陵容。
安陵容頓時委屈湧上心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眼淚汪汪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爹爹,容兒沒有。”
旁邊的安母見狀,也護崽子似的上前將陵容擋在身後。
“小蹄子你還敢說謊!”老婦人氣急,直接就要上來打安陵容巴掌。
陵容淚水瞬間滑落。
小小的人兒雖然藏在母親身後,但是卻能夠保證讓安比槐看到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
上輩子,他爹不就愛吃那群女人綠茶的這一套麼。
她可是在現代好好地進修了茶藝回來的。
“爹爹,你相信容兒,容兒沒有,容兒出門想要去找爹爹,在前院門口碰到了祖母,祖母慌慌張張的將容兒撞倒在地,容兒的手都擦破了,真的不是容兒的錯。”
“祖母還大聲嚷嚷容兒是小賤蹄子,容兒是容兒,是爹爹的女兒,不是小賤蹄子。”
“祖母聲音大的感覺周圍鄰居都能聽到,容兒隻是太害怕了,不敢跟祖母過多糾纏,想爹爹心切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就去找爹爹了,容兒真的沒有不尊敬祖母。”
安陵容抽抽噎噎的解釋,讓安比槐將不善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老孃身上。
老婦人瞬間被安比槐冰冷的目光刺了一個激靈。
他自從做了小官,可是最在意他的臉麵了。
安比槐在外經營的形象都是寵妻愛女的人設,怎麼會允許他老孃到處嚷嚷著謾罵他寶貝女兒的話語。
這要是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到外麵。
他在外為官臉麵可都是丟盡了。
“娘,你往前院去了?”安比槐陰沉著一張臉。
看見自家兒子臉色不好,老婦人也有些慫,訕訕笑道:“娘隻是心疼你忙碌,想給你送些吃食,結果不巧你不在書房。”
“書房重地,不是女眷該入的,下次你莫要再往前院去了,還好今日府中沒有客人,這要是哪天前院來了什麼客人,衝撞了貴人你兒子就是有三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簡單的與老婦人和林秀說了幾句,安比槐就急匆匆的回前院去了。
他需要看看書房內有沒有少東西,還有之前他娘在前院大聲嚷嚷的事有沒有被傳出去。
他這個老孃他自己清楚,最是貪財。
他書房可有不少值錢的東西,還有他藏起來的銀票。
安比槐回到前院書房,關上門就直奔書閣後麵的暗格。
看到裡麵的銀票和金銀都好好地躺在盒子裡,安比槐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走出書房,重新拿了把鎖將書房鎖上,安比槐這才放心的出了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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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安比槐剛走。
老婦人回頭唾了安陵容母女一口,自覺沒麵子的扭頭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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