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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這病養了一週才逐漸見好。
其實她空間內有靈泉,稍微喝一些便可以提升自身的免疫力,讓病早些痊癒的。
奈何她如今身體底子太差,硬是被安母按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安陵容:久違的母愛太過沉重。
而她在養病這些時日,她親愛的父親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
就像是沒有自己這個女兒一般。
不過安陵容也不在意。
沒人打擾她正好可以時不時的進空間研究研究殺蟲劑。
做鬼時候學的醫術這不就用上了麼。
安陵容剛一踏出院門,準備將自己研究出來的藥粉找個時機給安比槐用上的時候。
迎麵便撞上一個人。
來人沒有什麼事,倒是把她的小身板撞倒在了地上。
“嘶~”安陵容小手在粗糙的地麵滑了一下。
不用看都知道破皮了。
“死丫頭你要死啊!走路不看路的嗎!”
那老婦人滿頭金銀首飾,身上穿著暗紅色緞麵的衣服,看架勢像是把全身的家當都穿戴在了身上似的。
安陵容隻覺得有些辣眼睛。
“果然丫頭就是賠錢貨,生病怎麼不病死你!還浪費我兒子給你掏錢看病!”
在那老婦人一口一個賠錢貨中,安陵容喚起了久遠的記憶。
這人……好似是她那個重男輕女的祖母。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安陵容看向老婦人的眼睛眯了眯。
就是她,上輩子一直罵她的娘親是個不下蛋的雞,還逼迫她母親喝各種亂七八糟生子秘方,隻為求一個男孩。
她娘親後來身體不好,跟她也脫不了關係!
不著急,她先解決了那個害蟲再來解決她。
反正她的下場也不好。
上輩子李姨娘入府可是跟這老太太三天兩頭的打架。
後來老太太還被氣的癱瘓在床,口水橫流,生活不能自理。
而安比槐果真不愧他忘恩負義、寵妾滅妻的名頭,對於自己的老孃也‘孝’到了極點。
不僅嫌棄這老太太給他丟臉麵,更是放任她在後院自生自滅。
李姨娘管家的時候更是時不時的磋磨這人。
想到這兒,安陵容不禁想要拍手稱好。
不如後麵直接將李姨娘弄回府裡,讓這兩人狗咬狗去,不必髒了她的手。
她記得這個時候李姨娘說不定已經懷上她那個庶妹了。
安比槐怕不是還做著那個孩子是個男兒的美夢。
眼眸低垂間,安陵容已經有了主意。
安陵容沒有理會罵罵咧咧的祖母,拍拍手從地上站起來,就往前院跑去。
這種人,越是理會,她越會得寸進尺。
前院,安比槐神色愉悅的剛從外麵進來。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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