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暖床得付上合適的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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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囡囡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他就那麼撐在她上方,低著頭,眼睛紅紅地盯著她,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狼,
“你、你想怎麼討?”她聲音有點飄。
他冇回答,輕笑一聲,
“小姐讓奴才陪睡,這做暖床的,總得付上合適的價碼……”
他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一下。”
又啄一下。
“兩下。”
再啄一下。
“三下。”
沈囡囡被他啄得暈乎乎的,伸手推他的臉:“你數數呢?”
“嗯。”他應了一聲,麵不改色,“還差九十七下。”
他冇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了她。
這次不是啄,是認真的,他的嘴唇壓下來,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捲進去,攪得她喘不上氣。
沈囡囡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發出細碎的嗚咽,
“弄疼了?”
她搖頭,埋著頭不敢看他,
“那繼續。”
他又吻下來,這次輕了,像羽毛掃過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慢慢的,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沈囡囡手指繼續往下摸。他的腹肌一塊一塊的,硬邦邦的,手感特彆好。她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阿朝握住她的手。
“小姐。”
“嗯?”
“摸夠了嗎?”
“冇有。還冇摸完。怎麼,不讓摸?”
他盯著她看了看,嘴角彎起來,
“許。小姐想摸哪兒都行。”
“要另外給錢嗎?”她一臉天真地問道,
阿朝噗嗤一笑,
“要,不過不是小姐給,我自己來討……”
沈囡囡剛想說話,“你……唔……”
阿朝把頭埋了下去,輕輕咬上了……
沈囡囡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小衣上還沾著口水,……
“你、你是狗嗎?天天咬人。”
“嗯。”他應了一聲,理直氣壯地把頭埋在那,“小姐養的狗。”
“你……!”
他低頭,又咬了一口,這次輕一點,更像是含,she尖舔過那條痕跡,涼絲絲的,
“阿朝……”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貼著她*,一下一下地親,“奴纔在。”
“你輕點……”
“好。”
他說好,可手上的力道一點冇輕。
他的手指從她腰間滑下去,她的麵板又滑又嫩,他摸上去的時候,兩個人同時抖了一下。
“涼……”她縮了一下。
他的手頓住了,想縮回去,她按住了。
“彆拿走。”她閉著眼,聲音小小的,“暖暖就好了。”
他冇動,手就放在她腰上,掌心貼著那片麵板,一動不動。
過了幾息,掌心慢慢變熱了,她的腰也暖了。
“好點了嗎?”他問,聲音有點緊。
“嗯。”她睜開眼,看著他,“你繼續。”
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手下冇輕冇重的,
沈囡囡被他摸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他的衣襟,
“你……你說輕點的……”
“這已經很輕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奴才還冇用力。”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滑上來,指尖勾住寢衣的帶子,輕輕一扯。
帶子鬆了,衣襟散開,露出一大片白皙。
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那片肌膚上,白得晃眼。
他吞了吞口水,目光停在那裡,移不開了。
沈囡囡的臉騰地紅了,伸手想拉衣襟,被他握住了手腕。
“彆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祈求的意味,“讓奴纔看看。”
沈囡囡咬著唇,手被他按在枕邊,動彈不得。他的目光從她的鎖骨滑下來,經過那道他咬過的牙印,經過那處柔軟的起伏,停在那裡,吞了口口水,
“小姐。”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好美。”
“你、你彆看了……”她彆開臉,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為什麼不看……”他的手指從她的肩頭滑下來,一路往下,指尖在她**畫了個圈,“這裡好看。”
又滑到腰側,輕輕捏了一下,她癢得縮了一下。
“這裡也好看。”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停在她腿側,輕輕摩挲著。
“這裡更好看。”
沈囡囡被他摸得渾身發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夠了啊。”
他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裡親了一下,抬眼看著她,那雙眼睛彎彎的,裡麵全是笑意。
“不夠。”他說,“看一輩子都不夠。”
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月光下,他那張臉妖冶得不像話,可那雙眼睛裡全是認真,冇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阿朝……”她的聲音在抖。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貼著她的麵板,聲音悶悶的,“奴纔在。”
他的手從她手腕上滑下來,沿著她的手臂往上,指尖擦過她的肩膀、鎖骨,停在那處柔軟的起伏上方。
“小姐。”
“嗯。”
“以後彆穿寢衣了。”
“為什麼?”
“麻煩。”
“脫起來費勁。”
沈囡囡的臉騰地紅了,伸手捶了他一下:“你……!”
他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小姐,你今天跟太子說,你有婚約。”
沈囡囡愣了一下,冇想到他忽然問這個。
“怎麼了?”
“那個婚約,”他頓了頓,“什麼時候退?”
沈囡囡看著他,忽然笑了。
“急什麼?”
“急。”他說,一本正經,“奴纔等不了。”
“等不了也得等。”她戳了戳他的胸口,“裴家那邊還冇開口,我總不能自己跑過去說‘我要退婚’吧?”
“為什麼不能?”
“因為……”她想了想,“名聲不好聽。”
她想起今日秋雲跟她說的話,此時她自己去退婚,保不齊有人在他身上做文章,
看她分神,他忽然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疼!”她縮了一下。
“奴纔不管名聲。”他的聲音悶悶的,“奴才隻要小姐。”
沈囡囡看著他,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酸酸的,軟軟的,還有點甜。
“阿朝。”
“嗯。”
“你再等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等父親回來,等邊關的事定了,我就跟裴家退婚。”
他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裡親了一下。
“多久?”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你煩不煩?”她瞪他,“我說快了就是快了。”
他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好。奴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