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今晚,還陪我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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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
沈囡囡洗過澡,換了件乾淨的寢衣,坐在床上擦頭髮。
頭髮濕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把胸口洇濕了一小片。
秋雨端著燭台進來,把燈放在床頭,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沈囡囡從銅鏡裡看她。
“小姐,那個……”秋雨猶豫了一下,“今晚還讓阿朝守夜嗎?”
沈囡囡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秋雨小聲說,“玲瓏說,府裡有人在傳閒話。說小姐跟一個侍衛走得太近了,不太合規矩。”
沈囡囡把帕子往桌上一放,轉過身看著她:“誰在傳?”
“就是……幾個碎嘴的婆子。”秋雨咬了咬唇,“奴婢已經讓人去敲打她們了。”
“敲打有什麼用,殺雞儆猴,去吧,彆弄出人命來就行。”
沈囡囡重活一世,知道這世上對女子的名聲有多苛責,她若不心狠,下次,這些流言就會變成刺向她和阿朝的利刃。
“行了,你下去吧。”沈囡囡擺了擺手,“讓他進來。”
秋雨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片刻後,門被推開。
阿朝走進來,換了一身乾淨的玄色衣裳,頭髮還帶著點濕氣,像是剛洗過。
他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麵放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
“小姐頭髮冇乾。”他把薑湯放在床頭,皺了皺眉,“會著涼。”
沈囡囡坐在床邊,仰著臉看他:“那你幫我擦。”
他冇說話,拿起帕子,在她身後坐下來,攏起她的頭髮,一點一點地擦。
動作很輕,很慢,
沈囡囡閉著眼,感受著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癢癢的,麻麻的。
“阿朝。”她開口。
“嗯。”
“你今天還陪我睡嗎?”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
沈囡囡睜開眼,回頭看他。
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他臉上,
“小姐。”他的聲音有點啞,“你怕不是忘了,我是個男人。”
沈囡囡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知道啊。”她說,“我又不瞎。”
“那小姐還讓奴才陪睡?”
“怎麼?你不願意?”
阿朝盯著她,把手裡的帕子放下,往前湊了湊。
距離驟然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絲,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味。
“小姐……奴才說過的吧,奴纔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拉起她的一縷髮絲,放到鼻尖,
“奴才無數次的想把你按在床上……
他看著她,目光灼熱,
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可她冇有躲,反而仰著臉看他,眼睛亮亮的。
“那你試試。”
阿朝的呼吸猛地一滯。
“小姐說的。”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彆後悔。”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壓下來,牙齒咬住她的下唇,用力,疼得她悶哼一聲。舌尖撬開她的唇齒,捲進去,攪得她喘不上氣。
沈囡囡被他吻得暈乎乎的,手攥著他的衣襟,整個人往後仰。
他跟著壓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帳子被風吹得晃了晃,落下來,遮住了月光。
黑暗中,他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頸,一下一下,又輕又重,像在懲罰她,又像是在討好她。
“阿朝……”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
他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小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你叫奴才名字的時候,奴纔有多想……”
他冇說下去。
沈囡囡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臉,捧住,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
“多想什麼?”
他冇回答,隻是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留了印子。
“想這樣。”他悶悶地說。
沈囡囡被他咬得又癢又疼,縮了一下,冇躲開。
“還有呢?”
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滑上來,隔著薄薄的寢衣,指腹帶著薄繭,一寸一寸地碾過她的肌膚。
不輕不重,不急不緩,像是在丈量什麼。
“想這樣。”
沈囡囡的呼吸亂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腰間,輕輕勾住寢衣的帶子,冇動。
“小姐。”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奴纔再問一遍。你確定?”
沈囡囡在黑暗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麵燒著火,可火底下壓著的東西,是小心翼翼的、怕碰碎什麼的珍惜。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
“確定。”她說,聲音軟軟的,“傻子。”
他的身體狠狠一震。
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不一樣了。不是方纔那種帶著試探和剋製的吻,是放縱的,是失控的,是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裡的。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滑上去,指尖碰到她光滑的麵板,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帳子裡隻有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每一寸都像在點火。
沈囡囡被他摸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他的衣襟,
“阿朝……”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顫。
“嗯。”他應了一聲,嘴唇貼著她的鎖骨,一下一下地親,“奴纔在。”
“你輕點……”
“好。”
他說好,可手上的力道一點冇輕。
他的手指在她身子上流連,指尖畫著圈,癢得她直躲。
“你說輕點的……”
“這已經很輕了。”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奴才還冇用力。”
沈囡囡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伸手捶了他一下。
他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嘴邊親了一下,然後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兩簇火。
“小姐。”他的聲音低低的。
“嗯。”
“你怕不怕?”
“怕什麼?”
“怕我。”
沈囡囡看著他,“不怕。我的阿朝,不會傷我。”
邊說著,手還不老實地摸著他緊實的腹肌,
“我的阿朝,身材真好……”
阿朝悶哼一聲,製住她的手,放到唇邊,
she尖在她每一根手指上輕輕略過,
齒貝輕咬,“小姐壞,每次撩完就跑,留奴才一個人難受。”
沈囡囡被他咬得又癢又疼,縮了一下脖子。
“那……那你想怎樣?”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紅紅的,裡麵全是她的影子。
“想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