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隻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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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手指頓了一下,
抬起眼看她,
此時的她,寢衣已然被他撕碎,小衣也不知被他隨手扔去了哪裡,
香肩潔白瑩潤,
她雖然用被子蓋住了呼之慾出的春光,
但是那塊被他咬過的地方,位置太……
彷彿隻要他稍稍往下一拉,就能暼見……
“冇、冇有。”他按捺住心中噴薄的慾念,聲音都啞了。
“騙子。”沈囡囡嬌嗔道,她冇有閨閣女子的嬌羞,倒也不是不怕,雖然他們現在還什麼都冇做過,
但是前世,也是麵前的這個人,床笫之間,她這幅身子,他哪裡冇看過……
雖然……他……
沈囡囡又把錦被往上拉了拉,
阿朝握住她的手,低下頭,又在她那個牙印上輕輕吹了一口氣,涼絲絲的,涼得沈囡囡一個瑟縮,錦被差點滑下來,
“彆拉,抹了藥。”
他看著眼前的風景,眼睛都在發紅,
裡麵燒著她熟悉的東西——偏執,瘋狂,還有壓抑到極致的、快要溢位來的佔有慾,
他貼近她的耳畔,
“奴纔剛才……確實是想把你關起來。”
“關在一個隻有我知道的地方。誰也不給看。誰也不許碰。”
沈囡囡的瞳孔縮了一下。
“你——”
“怕了?”
他歪了歪頭,嘴角彎著,那笑容裡帶著點瘋,
“小姐不是說不怕我嗎?”
沈囡囡看著他,
“不怕。”
她說,
“我的阿朝,不會傷我。”
他冇說話,隻是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抬眼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偏執又滾燙的情緒。
“小姐,奴才……”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是真的想把你吃了。”
沈囡囡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奴才捨不得。”
他把臉埋進她掌心裡,
“捨不得你疼,捨不得你哭,捨不得你怕我。”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掌心,一下一下,輕輕蹭著,像在撒嬌,又像是在懺悔。
“所以小姐彆怕奴才。”
他那雙眼睛裡紅紅的,濕濕的,
“奴纔不會真的傷害你。永遠不會。”
沈囡囡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記住你說的話。”
阿朝被她彈得眨了一下眼,嘴角彎起來:“記住了。”
“笑什麼笑?”她瞪他,“我還冇原諒你呢。”
“那小姐怎麼才肯原諒奴才?”
沈囡囡想了想,指著剛纔上藥的藥瓶:“你把這藥喝了,我就原諒你。”
阿朝看了一眼那碗藥,又看了看她:“那是給小姐塗的藥。”
“我不管。”她下巴一抬,“你喝不喝?”
阿朝冇猶豫,端起來就往嘴裡送,
沈囡囡來不及阻止,那人已經把藥膏嚥下了,
藥膏是涼的,帶著苦味和薄荷的辛辣,
“好了。”他放下碗,“小姐原諒奴才了嗎?”
沈囡囡看著他嘴角沾著的一點綠色藥膏,
她伸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
“傻子,那是外用的。”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拇指含進嘴裡,舔了一下。
沈囡囡的臉騰地紅了。
“你——!”
“好苦。”他一臉無辜,“得吃點甜的。”
“誰讓你真喝的!”她抽回手,在被子上擦了擦,心跳咚咚咚的,
“你、你怎麼什麼都舔?”
阿朝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嘴角彎了一下,他起身,去櫃子裡拿出一件新的寢衣,
“奴才伺候小姐更衣。”
沈囡囡歎了口氣,
“真拿你冇辦法……”
她張開雙臂,阿朝小心翼翼地給她套上,卻在觸及她滑膩的肌膚時,突然又抱住了她,
沈囡囡被他勒得喘不上氣,推了推他:“鬆開點,要悶死了。”
他鬆了一點,冇全鬆。
“小姐。”
“嗯。”
“以後隻準叫奴才一個人。”
“好。”
“夢裡也隻能叫奴才。”
“好。”
“不許看彆的男人。”
“好。”
“不許跟彆的男人說話。”
沈囡囡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你夠了啊。我哥也不行?”
他沉默了一瞬:“大少爺可以。”
“我爹呢,打完仗他可是快回來了。”
“……可以。”
“賀瑾之呢?”
他的臉黑了:“不行。”
沈囡囡笑出了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賀大人幫了我們那麼多,你連人家都不讓見?”
“不讓。”他握住她捏他臉的手,“他看小姐的眼神不對。”
“什麼眼神?”
“想搶。”
沈囡囡愣了一下,然後笑得直不起腰。
賀瑾之看她的眼神不對?那個人滿腦子都是案子,看誰都像看卷宗,哪來的什麼不對?
“阿朝,”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你是不是看誰都覺得想搶?”
他冇回答,可眼裡全是認真。
沈囡囡看著他那副樣子,
覺得好笑,
“好啦,我隻叫你。”
她聲音軟軟的,
“夢裡也隻叫你。不看彆人,不跟彆人說話。”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滿意了?”
他盯著她,眼裡有什麼快要噴薄而出,
沈囡囡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把被子拉上來,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瞪他。
“好了,表完忠心了,你出去。”她說,“我要睡覺了。”
阿朝冇動。
“我說我要睡了。”
他還是冇動。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他在床邊坐下來,“奴才守著小姐。”
“誰要你守?我要睡覺,你在這兒我睡不著。”
“為什麼?”
“因為你……”她臉紅了,
“你盯著我看,我怎麼睡?”
他嘴角彎了一下,伸手把帳子放下來,遮住了月光。
帳子裡暗了下來,隻能看見彼此的輪廓。
“現在看不見了。”他說,
“小姐睡吧。”
沈囡囡盯著黑暗裡他那團模糊的影子,心跳咚咚咚的。
“你轉過去。”
他笑了一下,轉過身,背對著她。
“不許回頭。”
“不回頭。”
沈囡囡看著他的背影,
寬肩窄腰,背脊挺得筆直。
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冷白色的邊。
她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可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他剛纔的樣子——紅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表情。
她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
“阿朝。”她叫他。
“嗯。”
“你過來。”
他轉過身,看著她。
“坐近一點。”她說。
他往前挪了挪。
“再近一點。”
他又挪了挪,現在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沈囡囡伸出手,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好了。”她說,閉上眼,“睡吧。”
阿朝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軟軟的,塞在他掌心裡,像一隻溫熱的、會跳的小鳥。
他不敢握緊,也不敢鬆開。
太累了,沈囡囡迷迷糊糊睡著了。
阿朝就那麼坐著,看著她的睡臉,
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
她睡著的樣子和醒著時截然不同——冇那麼防備,冇那麼複雜,冇有那些讓他看不透的情緒。
眉頭微微舒展,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綿長。
像一隻蜷縮的、柔軟的貓。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胸口那個牙印,隔著衣料,不敢用力。
月光下,那個印記還隱約可見,紅紅的,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他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囡囡。”
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你是我的。”
“隻能是……我的。”
兔子醒了,
從被窩裡探出腦袋,
紅眼睛滴溜溜地轉,想湊近沈囡囡
阿朝低頭看了它一眼。
兔子又縮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