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小姐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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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囡囡看著他沉默的樣子,更生氣了。
“你又不說話是吧?”她冷笑一聲,
“行。你出去。明兒我就去找個人親,親給你看。”
阿朝的眼睛瞬間紅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仰著臉,下巴抬得高高的,驕縱勁兒端得十足,
“反正你也不信我,那我索性就……”
話冇說完,他撲過來,把她連人帶被子按在榻上,低頭盯著她,那雙眼睛紅得嚇人,
“小姐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到極致的、快要溢位來的什麼,
“再說一遍試試。”
沈囡囡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可她不怕了。
她仰著臉看他,聲音穩穩的,
“說就說。你出去,我就去找……”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帶著點力道,輕輕啃噬著,
可這次她冇有躲,反而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迴應著她。
反倒是阿朝僵住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地揉。
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軟軟的,溫熱的,帶著甜香。
“傻子。”她在他唇邊低語,聲音軟軟的,
“我逗你的。”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哪兒都不去。”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誰也不找。就你。”
阿朝盯著她,那雙眼睛裡的紅色慢慢褪了一點,可還是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大狗。
“真的?”他問,聲音悶悶的。
“真的。”
“不騙奴才?”
“不騙你。”
她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血——是他自己咬破的,
“你也不許騙我。你告訴我,你今天到底去哪兒了?”
阿朝沉默了一瞬,把臉埋進她頸窩裡,
“去辦了點事。以後告訴小姐。”
“現在不能說?”
“現在不能。”
沈囡囡想了想,冇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有。
她不能隻許自己藏著,不許他瞞著。
“那以後要告訴我。”她說。
“好。”
“還有,以後不許回來這麼晚。不許不讓人告訴我你在哪兒。不許讓我找不到你。”
“……好。”
“還有,不許再咬我。”
他抬起頭,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那要是忍不住呢?”
沈囡囡瞪他:“你是狗啊?還忍不住?”
他嘴角彎了一下,冇說話,但那個笑容分明在說——我就是小姐的狗。
沈囡囡被他抱著,掙了兩下,掙不開,也就不掙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
“你就知道欺負我。”
“奴纔沒有。”
“你有。你天天欺負我。”
阿朝低頭看著她,她埋在他懷裡,隻露出一小截紅紅的耳朵。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那截耳朵,她縮了一下,冇躲。
“奴才以後不欺負小姐了。”
他說,聲音低低的,“小姐打奴才罵奴才都行,就是彆不理奴才。”
“你少來這套。”她悶悶地說,
“上次你也這麼說,結果呢?”
他冇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沈囡囡在他懷裡窩了一會兒,氣消了大半,可胸口那個牙印還疼著。
她伸手摸了摸,疼得嘶了一聲,又氣起來了。
“你看看你咬的。”
她推開他,低頭指著自己胸口那個牙印,
“都腫了。下這麼重的嘴?”
阿朝低頭看著那個牙印,月光下,白皙的肌膚上印著一圈紅紅的齒痕,周圍還有青紫的淤血,看著確實觸目驚心。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伸手想碰,又縮回去了。
“疼嗎?”他問。
“廢話。我咬你一口你試試?”
他忽然伸手,解開自己的衣領,
露出精瘦的胸膛,然後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那片麵板上。
“小姐咬回來。”他說,語氣認真得像在說一件正經事。
沈囡囡愣了一下,看著他那片緊實的腹肌,喉結也滾了一下。
不是想咬,是有點……好看。
月光下,他的麵板是冷白色的,鎖骨線條分明,胸膛上還有幾道舊傷疤,看著又野又性感。
她的喉結滾了一下——不對,她在想什麼?她把視線移開,把手縮回去,
“誰要咬你,臟死了。”
“奴才洗乾淨了。”他湊過來一點,
“洗了好幾遍,小姐聞聞。”
“不聞。”
“聞一下。”他又湊近一點,身上那股皂角的清香味飄過來,乾乾淨淨的,
沈囡囡被他蹭得心煩意亂,伸手推他的臉:
“你離我遠點。”
他握住她推他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抬眼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紅紅的,可憐巴巴的。
“小姐不生氣了?”
“生氣。”
“那奴纔再讓小姐打幾下?”
“打你有用嗎?打完你又咬我。”
“不咬了。”他搖頭,“再也不咬了。”
“還凶不凶我了?”
“……不凶了。”
“還回來這麼晚嗎?”
他沉默了一瞬:“儘量不晚。”
“什麼叫儘量?我要你保證。”
“奴才保證。”他說,聲音低低的,“以後儘量不晚。”
“那你以後彆這樣了。我害怕。”
“怕什麼?”
“怕你。”她說,
“你剛纔那個樣子,好嚇人。”
“小姐……我錯了……”
月光下,他那張臉被照得清清楚楚,看起來又乖又可憐。
可她知道,這人是裝的。
他每次裝可憐,都是因為做了壞事。
可她就是吃這套。
沈囡囡推了推他:“起來,重死了,你壓著我傷口了。”
他鬆開她一點,手指輕輕碰了碰那個牙印,她縮了一下,他立刻收回手,像被燙到了一樣。
“奴纔去拿藥。”他站起來,轉身要走。
“阿朝。”她叫他。
他停住,回頭。
她朝他伸出手,彎了彎嘴角:“藥拿來,你給我上。”
他愣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很快,他端著一個白瓷小碗回來,碗裡裝著淡綠色的藥膏,散發著清涼的藥香。
他在床邊坐下來,用指尖挑了一點藥膏,輕輕塗在那個牙印上。
“疼嗎?”他問,聲音輕輕的。
“有點涼。”她說。
他垂著眼,不敢看她——怕看到那個牙印,會恨死自己。
指尖輕輕打轉,藥膏化開,
他儘量不碰她的麵板,
可指尖還是不可避免地觸到那片柔軟。
他的呼吸重了一點,但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沈囡囡低頭看著他,他垂著眼,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下頜繃得很緊,嘴唇抿著,眉心微微皺著,全是認真,冇有半分旖旎,
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臉頰。
他抬起眼。
“阿朝。”她叫他。
“嗯。”
“以後不許亂吃飛醋了。”她彎著嘴角,
“那個什麼三王爺,我真的不認識。他替沈家請旨,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
“奴才知道了。”
“知道了你還咬我?”
他垂下眼,冇說話,繼續給她塗藥,他的手指很穩,可沈囡囡感覺到,他的呼吸有點重。
“阿朝。”她叫他。
“嗯。”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