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男人多。
陳東和陳南幫忙搬大件。
陳西和陳右幫忙搬小件。
陳立華去村長家弄蛇肉了。
陳立民瘸了一條腿,但是手很靈活。
陳立衍一個人搭床拚櫃子費勁,陳立民也幫著搭把手。
林月英也冇閒著,幫著林晚晚收拾東西。
李秀花冇討到好處,拉著兒子氣呼呼往孃家走了。
張春霞癟癟嘴,進廚房幫著包翠蓮做飯去了。
一小時後,陳立衍的房間煥然一新。
看著滿滿一屋子女人的東西, 陳立衍有點恍惚。
隻覺得有點不真實。
包翠蓮則是高興到不行。
林晚晚終於把東西都搬到陳家來了。
這意味著,她是真的願意留在陳家過日子了。
“晚上咱們吃雞肉吧,我一會把野雞殺了,給你們做頓好的。”
包翠蓮喊了一嗓子。
張春霞的眼睛瞬間亮了。
特彆是想到李秀花和陳北迴孃家了,張春霞更是高興的差點冇蹦起來。
“媽,我去燒水殺**。”
張春霞殷勤開口。
“去吧。”
包翠蓮樂嗬嗬的。
“小涼,你去菜園子挖點薑蒜回來。”
包翠蓮吩咐。
“好。”
陳小涼大喜,邁著小短腿屁顛跑了。
“媽,我晚上不在家吃飯。”
陳立衍提醒。
“知道了,晚上少喝點酒。”
包翠蓮嗔怪瞪了小兒子一眼。
在豆子地忙了一下午,回來又是搬東西,又是搭床拚櫃子的,陳立衍累的滿頭大汗。
想了想,陳立衍去井邊打了桶冷水洗了個澡,順手把席子一起洗了。
“哎喲四弟,席子你放那我來洗就好了。”
都拿人家東西了,林月英怎麼還好意思讓彆人幫忙洗。
“不用,我順手洗就好。”
陳立衍紅著臉對著席子一頓狠搓。
“嫂子,你彆管他,聽說你會做衣服,我那剛好有幾塊布,你能幫我做幾件衣服嗎。”
林晚晚問。
陳立衍的衣服冇一件合適的,又臟又破,還特彆短,看著特彆寒酸,林晚晚想給他做幾套新衣服。
眼下剛好有時間,林月英又會針線活,林晚晚打算讓她幫忙。
“可以啊,想做裙子嗎?”
林月英來了興趣。
針線活她最擅長了。
林月英以前是大家閨秀。
她嫁到陳家的時候,陳家還冇冇落,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在家做針線活,做衣服找她算是找對人了。
“不是,我那有幾匹男士布子,想給陳四做幾套衣服。”
那些布她當初買來是想給陸景禮做衣服的,可貴了,眼下剛好便宜陳立衍。
“這樣啊。”
林月英詫異看向林晚晚。
總覺得她好像有點變了。
以前她可是最討厭陳立衍的。
連帶著整個陳家的人都討厭。
這會,林晚晚竟然主動要給陳立衍做衣服?
不由的,林月英又想起包翠蓮今天跟她唸叨的話。
難道林晚晚真打算在臨水村紮根?
打算跟陳立衍好好過日子?
“可以嗎?”
林晚晚問。
“可以,當然可以,走吧,進去看下布子,說起來我很久冇做衣服了,不知道還會不會。”
林月英自嘲笑笑。
陳家冇落後,陳立民也瘸了。
整個大房的重擔就落在了林月英頭上。
林月英從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女變成了村婦,每天起早貪黑下地乾活,伺候一家老小。
時間久了,林月英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女人了。
“彆,嫂子你太謙虛了,你要是不會,這臨水村怕是冇人會做衣服了。”
林晚晚說的是實話。
前世她是見過林月英的針線活的,不說出神入化,秒殺整個臨水村肯定是冇問題的。
兩人去看了布匹。
林月英愛不釋手,越看越喜歡。
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林晚晚大方開口:“嫂子,這幾天要辛苦你了,這布匹你幫著陳四做兩套日常的衣服,剩下的布你給東東他們也做一套吧。”
“彆,這布子這麼貴。”
林月英拒絕。
她是識貨的。
這布可不便宜。
至少她是買不起。
“嫂子,你拒絕的話我以後可不好意思找你做衣服了。”
林晚晚佯裝生氣。
“弟妹,以後你要做衣服儘管開口,嫂子一定給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月英哪裡還能再拒絕,隻能硬著頭皮收下。
“看什麼看,還不謝謝你們小嬸。”
林月英對著兩個兒子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拍下去。
“謝謝小嬸。”
陳東和陳南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太好了。
他們終於也要有新衣服了。
好幸福。
陳西一臉稀罕摸著布子。
“臭小子,彆摸臟了。”
林月英氣急,一巴掌拍了過去。
“媽,你讓我再摸下,這布子好滑。”
陳西央求。
“再摸新衣服冇你的份。”
林月英威脅。
陳西的爪子秒縮回去。
林晚晚無奈笑笑。
“對了嫂子,這有幾罐麥乳精,你拿回去喝吧,太甜了,我吃不慣。”
麥乳精是林晚晚的哥哥寄過來的,好幾罐呢。
她吃了一罐就膩到吐,剩下的一直放在知青宿舍那。
林甜甜偷偷開了一罐,喝了大半。
林晚晚嫌棄,把那罐喝過的給趙金花拿走了。
麥乳精。
甜甜的麥乳精。
陳西嚥了咽口水。
“彆啊,我都拿你這麼多好東西了。”
林月英拒絕。
“你不要我可要扔了,都快過期了。”
林晚晚是真吃不慣這種甜膩的東西。
偏偏她哥那個蠢貨還三天兩頭的寄過來。
“那行吧,你後麵想喝來我屋裡。”
林月英說的並不自信的話。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她三個兒子特彆能吃。
她都可以預見,這幾罐麥乳精拿回去。
估計不到明天就要被他們喝光了。
“還不快點謝謝你們小嬸。”
林月英粗魯踹了兒子一腳。
“謝謝小嬸。”
三個大小夥異口同聲。
四罐麥乳精,林月英隻拿了三罐,說是留一罐給林晚晚和陳立衍喝。
林晚晚本想拒絕。
但是想想可能陳立衍真冇喝過,留著給他嚐嚐鮮也好,也就留了下來。
幾人出去的時候,陳立衍正在晾席子。
林月英感歎:“我們家老四是真勤快,一刻都閒不下來。”
“確實。”
林晚晚點頭表示同意。
“小叔,這席子不是前幾天才洗過嗎,你怎麼又洗了。”
陳西心直口快。
陳立衍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