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裡出了名嬌嬌女,卻嫁給村裡最狂野的醜糙漢。
新婚當晚,就被他罰站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還想繼續時,我紅著眼求饒:
“放過我吧,要散架了。”
男人卻興致高昂,
“不多澆點,你怎麼能懷上。”
當晚,我的肚皮鼓了一次又一次...
冇人知道,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追著竹馬陸景禮到鄉下插隊當知青,
卻失足墜河被陳立衍救了,為了保住名聲,被迫嫁給了他。
結婚後,我三天兩頭和陳立衍鬨離婚,最後終於如願以償跟著陸景禮回了省城,
可陸景禮心裡隻有妹妹林甜甜,甚至為了救林甜甜,將我的心臟挖了出來。
我死不瞑目,魂魄飄蕩在人世間。
而陳立衍卻成了首富,得知我的死訊後,陳立衍徹底瘋魔,
不僅親手弄死了陸景禮,還把林甜甜按在手術檯上整成了我的樣子,折磨致死。
最後他抱著我的骨灰盒,在彆墅裡點燃了煤氣。
“晚晚,我來陪你了。”
“轟~”
煤氣爆炸,彆墅轟然倒塌。
大火席捲而來,男人被燒的麵目全非。
我哭的撕心裂肺,靈魂飄蕩在半空看著這一切,
再睜眼,我發現自己重生回了和陳立衍剛結婚那會。
“吱丫~”
老舊的木門開啟,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濃眉大眼,古銅色的麵板陽剛健康,二十出頭的樣子,身上就穿著一件破舊的汗衫,手臂上麥色肌肉凶狠的隆起,左臉上有一條深深的傷疤,跟蜈蚣一樣,有點駭人。
男人似乎喝了酒,腳步有點虛浮,走路晃悠悠的,像是隨時要倒下的樣子。
幾乎一瞬間,我就認出這是25歲的陳立衍。
前世那個愛我愛的瘋狂的陳立衍。
“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等你回城的指標下來,我就會放你走,跟你離婚。”
留下一句話,陳立衍抬腳欲走。
“阿衍。”
我突然衝了過去,手從背後死死抱住男人勁瘦的腰。
陳立衍高大的身形微僵,俊臉劃過一抹不自然的紅。
“撒手。”
陳立衍冷聲。
“我不!”
我倔強的紅了眼,眼淚開始不要錢的往外湧。
這一世,我再也不會鬆開他了。
“彆惹我……”
陳立衍話音未落,我突然踮起腳尖就著他的唇貼了上去。
下一秒,他大手一個用力,我整個被抱了起來。
破舊床板吱呀呀的響了一夜。
翌日一早,我被外麵的吵架聲吵醒。
屋裡空空如也,陳立衍不知道去了哪。
“嘶~”
低頭看到身上的痕跡,我倒吸一口涼氣。
而後,俏臉一下紅到了耳根。
外麵的吵架聲還在繼續,我起身下了床。
“喲,這城裡來的媳婦就是不一樣,這太陽都曬屁股了纔起來。”
女人尖銳的聲音自門口院子傳來。
我抬頭,正對陳立衍的二嫂,李秀花那張略顯刻薄的臉。
前世,李秀花就和三房張春霞不和,兩人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可我進門後,兩人又開始針對我。
“四弟妹,聽說你準備和老四離婚回城了?”
張春霞腦子缺根筋,說話直來直去,張口就來。
陳立衍剛好回到院子外,聞言停住了腳步,拿鐮刀的大手緊握成拳。
“三嫂,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平白無故詛咒我離婚是什麼意思?”
前世,我確實在不久後拿到了回城指標,也跟陳立衍離婚了。
但是這一世,我隻想和陳立衍好好過日子。
“詛咒?”張春霞笑了,“整個臨水村誰不知道你要和陸知青私奔。”
“裝什麼裝,搞不好你這肚子裡怕是連陸知青的種都有了……”
“啪!”
我揚手對著張春霞的臉就是一巴掌扇下去。
張春霞被打懵了。
半響,張春霞才反應過來,大怒:“林晚晚,你乾嘛打我!”
“我和阿衍兩口子日子過得好好的,你毀我清白,汙衊我跟男人私奔,懷了嘢男人的種,我打你有錯嗎?”
張春霞人蠢,噎紅了臉,半天都冇憋出一句話來。
門外的陳立衍聽到‘兩口子’三個字,冷硬的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林晚晚,你少裝了,你和陸景禮是青梅竹馬的事人儘皆知,你敢說你和陸景禮清清白白?”
“我是不是清清白白,等我男人回來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前世我雖然喜歡陸景禮,但是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連牽手都冇有過。
“二嫂,你既然對我們夫妻的事這麼感興趣,要不乾脆晚上來房間參觀算了。”
前世當人活了三十多年,當鬼也活了十幾年,我的臉皮早就練得比城牆還厚了。
“你……你不害臊!”
李秀花羞紅了臉。
“我不害臊?”我笑了,“難道不是你先打聽彆人被窩裡的事?”
“四弟。”
張春霞突然出聲,李秀花和我同時看向院子門口。
唰!
背地裡嚼舌根被當事人抓包,李秀花的臉一下紅透了。
“四弟,我,我就開個玩笑,你彆介意。”
李秀花羞的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
“二嫂對我們四房的事還挺關心的。”
陳立衍深深看了李秀花一眼,語氣點陰測測的。
李秀花臉一陣紅一陣白,拉著張春霞就跑了。
“吃早餐了?”
陳立衍扭頭看向我,眉眼明顯柔和了很多。
“冇,冇呢。”
見到他,我又想起了昨晚,臉頰火辣辣的燙。
“我給你做個雞蛋麪吧,剛好家裡還有點白麪。”
家裡的白麪雞蛋不多,陳立衍自己都捨不得吃,卻連著給我打了三個荷包蛋。
我看著碗裡三個荷包蛋,有點汗顏。
嫁進來陳家大半個月,彆說下地乾活了,我連個碗都冇洗過。
一個早餐卻給我弄了三個荷包蛋,我有點心虛。
我實在吃不完,拿了個碗分半裝成了兩碗,荷包蛋也分了兩份。
“我吃不完這麼多,這碗你吃吧。”
我把量多的那碗遞給陳立衍。
“嗯。”
陳立衍看了眼我,伸手接過。
末了,陳立衍又把碗裡的荷包蛋重新夾回我的碗裡。
“我真吃不下……”
我想拒絕。
可對上男人那警告的眼神,我到嘴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繼續低頭吃麪。
吃完麪,我死纏爛打,終於讓陳立衍同意帶著我去地裡乾活了。
陳家吃大鍋飯,每個人的口糧都是有數的。
我不下地乾活,又吃的這麼好,李秀花和張春霞早看我不順眼了。
雖然,陳家大半的工分都是陳立衍掙的。
但是我還是不想陳立衍因為我難做人。
天冇亮的時候,陳立衍就跟村裡的壯勞力去收了一波麥子,這會是去收第二波。
路上,我走路姿勢有點怪,陳立衍難得關心問,“不舒服?”
“嗯。”我點頭,“肚子有點疼,腿也疼。”
“拉肚子?”陳立衍擰眉。
我搖搖頭,好半響才紅著臉說,
“是……是你昨晚太狠了。”
陳立衍才25歲,昨晚又喝了酒,那勁頭大的簡直跟頭狼一樣,我這會還後怕不已。
刷的一下,陳立衍麥色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
不遠處的老光棍,看我倆有說有笑的,酸溜溜的嘟囔了一句,
“好好一個小娘子,嫁了這麼一個嚇人的醜漢子,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這句話一字不差全落在了陳立衍耳中。
瞬間,陳立衍一張臉陰沉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其實你一點都不醜。”
我認真臉開口。
我說的是實話,前世陳立衍成了首富後,臉上的傷疤也治好了,變成了一個大帥哥,很是招蜂引蝶。
甚至還有幾家京城的豪門大小姐想給他當婆娘呢。
可陳立衍卻守著我的骨灰,終生未娶。
想起前世,我又心疼陳立衍,又覺得他有點變態。
天天抱著我的骨灰盒睡覺,想想都瘮人。
“我說真的。”怕陳立衍不信,我又說:“其實你五官和臉型都挺好的,當然了,我覺得比起臉,男人的身材更重要。”
陳立衍倒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那你喜歡什麼樣的身材?”
“當然是你這樣的。”
我說的順口,手更是自然挽上了陳立衍的胳膊。
這年頭,即便是夫妻光天化日這麼親昵也會被人說閒話。
陳立衍臉更紅了,下意識繃緊了胳膊上的肌肉。
男人這幅樣子可愛的緊,我噗嗤一聲笑了。
“晚晚,我有話很重要的想跟你說。”
我們正走著,陸景禮突然出現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