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
他猶豫片刻,然後結結巴巴地回答。
「一,一百萬……呃,不,是一千萬聯邦券現金!而且,他還說事成之後會再分批給我們總共五千萬的尾款…」
「放了我,這些錢……這些錢都可以給你,現在任務失敗了,我拿不到尾款,但那一千萬我活著回去後可以立刻給你,我們可以合作一起對付泰納海姆,你肯定也恨他們對吧?」
還透露出一絲急切,似想用這筆巨額利益打動蘇陸,於是接著說道。
“你憑什麼覺得我和泰納海姆有仇。”
「因為你阻止我的話,不也是為了破壞他們的計劃嗎?」
屠夫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希望光芒,將蘇陸當做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是蘇陸手中抬起的槍口如被定住,絲毫未動。
“你們劫持成功後登上的那架飛機,會‘意外’失控,而後墜向海神市中心。”
蘇陸的聲音依舊冷若冰霜,毫無情感起伏,宛如在宣判一個人的死刑。
“緊接著,它會被防空導彈在空中打爆,所有人都會灰飛煙滅,包括你和雲芊芊。”
他突然停頓片刻,隨後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似冰冷的錐子,無情地刺入屠夫的心臟。
“這便是泰納海姆的劇本。”
他的聲音平靜且冷酷,彷彿在講述一件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事情。
“他們會清除所有痕跡,然後將這一切嫁禍給你們,如此一來既能引發海霧聯邦和炎煌共和國兩國間的對立,又能為他們後續的擴張掃除障礙。而你,屠夫,不過是他們手中一枚註定被碾碎的棋子罷了。”
「什麼……?!!」
蘇陸的話如晴天霹靂在屠夫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瞪大雙眼滿臉儘是不可置信,所有的僥倖與幻想在這一刻都被擊得粉碎。
原來如此,從頭到尾這隻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圈套,那看似誘人的一千萬,根本就是買他性命的錢。
他不僅被人利用,還被當作用完就扔的垃圾,甚至還要背負引發戰爭的罪名。
「不……不可能……他們承諾過……」
屠夫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他失神地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巨大的恐懼與被愚弄後的滔天怒火在他眼中瘋狂交織,最終化為歇斯底裡的絕望與怨毒。
「白鴻!老匹夫!我操你祖宗!!」
屠夫突然像瘋了一般,扯著嗓子對著天空怒吼,那聲音中滿是憤怒與絕望。
「啊啊啊啊……!!」
他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嚎叫聲,彷彿要衝破這壓抑的力場束縛。
在這一瞬間,他似乎爆發出超乎常人的力量,暫時掙脫了力場的壓製。
屠夫的左手迅速伸向腰間的一個隱藏暗袋,那個暗袋裏藏著一支神血針劑,這是他一直保留的最後手段,從未給自己注射過。
可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支針劑的剎那,三道幽藍色的寒光如鬼魅般,以驚人的速度劃破昏暗的通道,直直朝他飛掠而來。
隻聽得“咻!咻!咻!”三聲,這三道寒光如閃電般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屠夫。
其中一枚尖銳的冰錐,如流星劃過夜空,瞬間貫穿了屠夫伸向腰間的左手手腕。
冰錐刺入肉中的瞬間,一股極寒之力猛然爆發將他的手掌連同剛剛摸到的針劑一同凍結。
另外兩枚冰刃則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旋轉著,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精準地釘入屠夫的左右腳踝。冰刃刺入肉的剎那,恐怖的寒氣如洶湧的洪流,瞬間侵入他的雙腿。
屠夫的雙腿被力場的力量緊緊束縛壓迫,肌腱和神經瞬間被麻痹凍結。
他的身體因劇痛和失衡向前撲倒,卻被蘇陸維持的力場死死禁錮在半跪的姿態,完全動彈不得。
「呃啊——!」
屠夫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這慘嚎在寂靜的通道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冰藍色的身影如降臨凡塵的冰雪精靈,輕盈而優雅地飄落在通道入口處。她的出現悄無聲息,顯得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洛汐月算是恰好趕到與蘇陸順利會合。
她原本烏黑亮麗的長發,此刻正逐漸化為雪色,如瀑布般垂落在雙肩,流淌著冷冽的光澤。
冰藍色的眼眸如寒星般閃耀,掃視著被製服的屠夫,最終落在蘇陸身上。
她微微點頭,輕聲說道。
「蘇陸哥哥,目前會場的混亂已初步得到控製,巨型變異體‘歌利亞’也被夏塵成功壓製。雲芊芊也成功護送在藥廠的核心區域,暫時安全。」
如今的洛汐月已能自由切換“冰天使形態”,但她並未展開那對冰翼,似乎隻是在進行簡單的預熱。
蘇陸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聽到這個訊息後,微微放鬆了一些。
畢竟計劃的最關鍵一步——保護雲芊芊——總算順利完成了。
他的目光轉向被釘在地上、狀若瘋狂的屠夫,眼神愈發冰冷。
這個屠夫雙手沾滿鮮血,徹頭徹尾的罪惡之源,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滓,現在他已經差不多問完足夠的情報,所以也時候送屠夫上路了,他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價值。
蘇陸緩緩抬起手中的手槍,槍口穩穩地指向屠夫的眉心,他的動作從容而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可是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那瀕死的野獸卻展現出最為瘋狂的一麵,它發出一陣低沉而嘶啞的吼聲讓蘇陸停頓了一下手中動作。
「嗬…嗬嗬…你們…一起…下地獄吧……」
這聲音聽著真有點來自地獄深淵的那種充滿絕望與怨恨。
屠夫那佈滿血絲的眼睛,此刻如燃燒的火焰般,死死盯著蘇陸,他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個極端扭曲、混合著痛苦與瘋狂的笑容。
這個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也代表著他已完全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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