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反手就把門反鎖了,兩步走到病床前,低聲說:“放心吧,我很小心。”
柳伊然點點頭,一臉釋然地說:“這一次的計劃很完美,你功不可沒。”
坐在她麵前的白衣人,儼然就是方纔那個高大的醫師。
“大小姐,這都是我的分內事,那個葉知鳶已經被帶走了,迄今為止,傅竟琰對上次我們做好的診斷報告都沒有懷疑。”男人把剛纔看見傅竟琰的事情也彙報給了柳伊然。
“很好,不過,她之前的診斷記錄,有沒有清除?雖然我們拿出來的診斷報告是顯示她沒事,但是電腦裡確診腦瘤的檔案記錄呢?”柳伊然忽然提醒道。
“大小姐放心,她的記錄已經完全都改過了,不會查出來異樣。”
“那我的記錄呢?”柳伊然又急切起來:“我懷孕的病案記錄是怎麼做的?淩梟實在是太聰明瞭,剛才他問我有沒有什麼事情騙過他,嚇得我……”
“這一點也請大小姐放心,您的懷孕記錄和另外一個孕婦是共用一份的,之前您所有的診斷證明用的都是她的,隻要輸入您的資訊,全部孕期資訊都會記錄在案,B超、血液檢測,全部都真實可查,就算是他派人來查,也不會有任何問題。”
柳伊然聽完,放心地點點頭:“但是,我今天的流產怎麼辦?難道今天還碰巧有人流產?”
男人搖搖頭:“這一點也請大小姐放心,昨天有一個女學生私自來流產,害怕聲張,所以要求不留檔案,我把她的手術情況稍作修改換上了您的資訊,這樣手術室使用記錄和麻醉記錄就全部都對得上。”
聽完這一切,柳伊然長舒一口氣,讚歎道:“你做的真是天衣無縫!這一次你幫了我的大忙,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男人垂下頭笑道:“大小姐客氣了,能為大小姐效勞,是我的榮幸。”
…………
葉知鳶被暫時關押在拘留所的一個小房間裡。
小房間裡人很多,大多是醉醺醺的小太妹,她們都又喊又叫地喧嘩著,與此同時,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葉知鳶和她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裡的氣味很難聞,又悶又熱,但是葉知鳶卻無路可逃。
那群瘋狂的女孩子鬧了一會兒,忽然發現了坐在角落裡沉默不語的葉知鳶。
有一個身形高大的女孩子,盯著葉知鳶看了一會兒,忽然對身邊的同伴說:“你們看,這還有一個小妞兒呢!”
葉知鳶有點恐懼這樣的環境,她盡量地將抱緊自己的肩膀,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膝蓋。
“嘿,小妞兒,你過來!”一個畫著誇張煙熏妝的女孩沖著葉知鳶喊道。
她不敢過去,隱隱中她感覺到這群人似乎要找她的麻煩。
果然,在她沒有回應之後,立刻有一個穿著長靴的女孩走過來,狠狠地踢了她一腳:“叫你呢!裝什麼死?”
“啊——”葉知鳶被踢疼了,她小聲地出聲,繼而被女孩拽著離開了座位。
煙熏妝瞪大了本來就畫得很大的眼睛,狠狠地對葉知鳶說:“你聾了嗎?叫你為什麼不回答?”
看著她們凶神惡煞的樣子,葉知鳶隻好小聲說:“我沒聽到……”
葉知鳶小聲說話的樣子顯得很弱小,但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大聲說話,她的臉上還印著柳母留下的巴掌印,加上,她的頭已經疼了很久了。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葉知鳶的頭上:“沒聽到?現在呢?”
葉知鳶猝不及防,被一下打倒在地。
緊接著,一個女孩惡狠狠的聲音響起來:“姐妹們,她聽不見,怎麼辦啊?”
“廢了她的耳朵!”有女孩子興奮的聲音躍躍欲試地響起來。
“不……”葉知鳶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陣拳打腳踢給淹沒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倒黴,隻是下樓取個葯,就被柳伊然誣陷了,現在被帶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來,還被一群完全都不認識的人圍毆。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葉知鳶的神經,但是她完全無力反抗,隻能拚命地那隻斷裂的手藏在身下,盡量不要再次碰撞。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終於傳來了警察的喊聲,那些人也漸漸地停了下來。
警察進來,隻看見葉知鳶趴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鞋印,無比狼狽。
“起來吧,要提審你!”警察無奈地看著單薄的葉知鳶,又回頭掃了一圈這些施暴的女孩,警告了幾句之後,便帶著葉知鳶離開了。
坐在審訊椅上的葉知鳶頭髮淩亂,臉上還帶著傷,警察看見她便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學好,打架鬥毆,還把人推下樓,這就是**裸的謀殺啊!
“姓名”
“葉知鳶”
“年齡”
“22周歲”
聽到她報年齡,年長的警察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不由得搖了搖頭
“你這麼年輕,就不能做個守法公民嗎?非要幹些傷天害理的事……”
“我沒……”剛要解釋,葉知鳶又被打斷了。
“為什麼要推傷者?”警察接著問。
“我沒推她!”葉知鳶反駁。
警察深深地嘆了口氣:“小姑娘,這裡是警局,請你收起你平時的那一套,不要在我們麵前撒謊!這段錄影是現場調取的,沒有任何額外操作,你自己看看,你倆先是發生了爭執,然後你一抬手,對方就掉下去了!”
警察說著將手中的視訊放給她看,但是那個拍攝的角度,不管怎麼看,的確像是她抬手推了柳伊然。
葉知鳶隻覺得現在百口莫辯:“我們的確是發生了爭執,但是我真的絕對絕對沒有推她!”
“你沒推她你的手抬起來幹什麼了?”警察也沒了好脾氣,眼前這個女孩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嘴硬,這要是以前沒幹過點什麼壞事,都不應該有這麼硬的底氣。
葉知鳶低下頭,小聲地說:“她手上那個手鐲是我媽媽的遺物,我隻是想讓她還給我,我一著急,就想去拉她,沒想到還沒碰到她,她就自己掉下去了……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撒謊!”
警察揮了揮手,畢竟現在出現了新的線索,警察派人去醫院,問問看關於手鐲的事情。
柳伊然還在病床上躺著,看到警察來,讓柳母將她扶了起來,一副病弱的樣子很讓人心疼。
柳母擔心地說:“警官,我女兒剛剛沒了孩子,您快一點問,她現在需要休息。”
柳伊然拍拍母親的手錶示沒事,然後朝著警察擠出一絲笑意說:“我願意配合調查。”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