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母的鉗製下,很快到了現場的警察便瞭解了一切。
從監控視訊上來看,的確像是葉知鳶推了柳伊然。
隻是葉知鳶緊緊地抓著警察的袖子說:“警官,我真的沒有碰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警官,求你相信我!”
就在這時候,柳母衝上前來又一巴掌拍在了葉知鳶的臉上:“好你一個惡毒的小娼婦!你說我家伊然是自己摔的?她為什麼要自己摔?昂?她肚子裡的孩子寶貝還來不及,為什麼要自己摔!”
轉而又對著警察哭天抹淚地說:“各位警官啊,你們一定要給我的伊然做主啊,她太可憐了……這個惡毒的女人,她這是蓄意謀殺我家伊然啊……”
警署的人都認識柳家人,畢竟,錦城幾大家族中,柳家的勢力也不容小覷,現在柳家的千金出了這樣的事情,推人的葉知鳶肯定是難逃其咎。
其中一個警察迅速給葉知鳶戴上了手銬說:“先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吧。”
不管葉知鳶怎麼懇求和否定,都沒有人願意聽她解釋,在所有人看來,監控就是直接調取的,她抬手的動作十分明顯,這就是她推柳伊然最有力最直接的證據。
被兩個警察推推搡搡地下樓,外麵的警車正響亮地鳴著警笛。
葉知鳶跌跌撞撞地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發現警車旁邊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傅竟琰冷冷地站在那裡,麵無表情地看著葉知鳶帶著手銬從樓裡走了出來。
葉知鳶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但是,他的確是她絕望中的一道亮光,她急切地看向傅竟琰,隻要他開口,她就一定不會被帶走,他可是錦城的太子爺啊,除了他,沒有人能救自己了。
葉知鳶不敢喊他的名字,但是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她希望傅竟琰能忽然出聲,把她留下。
然而,傅竟琰就隻是難麼縮著眉頭,冷冷地看著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進去!”走到車門前,一個警車推了她一把。
葉知鳶知道,傅竟琰也許真的是不打算救她了,但是,她的心底還是對他有期待的,一隻腳踩上警車的踏板時,葉知鳶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傅竟琰。
傅竟琰站在一群人的中間,周圍的人都對著葉知鳶指指點點,品頭論足,一臉嫌棄和鄙視的樣子。
隻有傅竟琰一個人,一臉漠然,冷靜地站在嘈雜的人群中間,看著葉知鳶,就彷彿看著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進去!磨蹭什麼?”一聲厲喝,葉知鳶被一把推進了車裡。
警車緩緩開走,透過玻璃,她看見傅竟琰頭也不回地離開,漸漸消失在她的 。
她徹底絕望了,傅竟琰沒有打算救她,他放棄她了。
搶救室中,柳伊然悠悠轉醒,在門外焦急等待著的柳家夫婦和淩梟在門開後立即迎了上去。
醫生的帽子和口罩都戴的嚴嚴實實,身材非常高大,他站在三人的麵前,十分沉重地說:“柳小姐已經沒事了,等下就可以回病房觀察了,不過……很遺憾,孩子沒保住……”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的柳家夫婦猶如晴天霹靂,柳母率先就大哭了起來:“我可憐的伊然啊……你怎麼這命苦啊,剛懷孕就沒了孩子啊……”
柳父的臉色已經白了,他艱難地伸出手去拍了拍自己妻子的後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柳伊然就是他的心頭肉,現在她受了這麼大的罪,作為父親,他的心就像被刀紮一樣的痛。
倒是淩梟,他冷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醫生在柳家夫妻麵前的解說,懷疑地審視著這位醫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心底有一點異樣的感覺。
很快,柳伊然就被護士推了出來。
她的手上還紮著針,臉上罩著氧氣罩,一副十分憔悴的樣子。
柳母流著眼淚上前去摸了摸柳伊然的頭髮,還沒說話,眼淚就簌簌地落在了柳伊然的枕頭上。
看到遠處的淩梟,柳伊然精神了許多,朝著淩梟伸出手去。
淩梟快步走到柳伊然身邊,也握住了她的手,小聲地對她說:“伊然,你沒事了,不過,孩子……沒了……”
“什麼?”柳伊然的眼睛頓時瞪大了,“老公你說什麼?我們的孩子?怎麼了?怎麼會沒了?”
她的聲音驚恐而尖銳,引得醫生都過來安撫:“柳小姐,節哀,孩子雖然沒了,但是以後還是會有再次懷孕的機會的……”
“啊——”柳伊然忽然痛苦地大哭了起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
哭著哭著,柳伊然忽然一把拽住淩梟的衣角:“老公,你一定要給我們的孩子報仇啊!我們的孩子都還沒有機會看看這個世界,叫我們爸爸媽媽呢……”
淩梟沒有說話,冷靜地等著柳伊然哭完,忽然開口:“伊然,你有沒有什麼事情騙過我?”
原本還極度悲痛的柳伊然被他這樣一問,忽然就沒了聲音,她狐疑地看了看淩梟,隻見他的眼神中全是淡然和冷漠。
看著他這樣淡淡的眼神,柳伊然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心中大驚,她不敢再看淩梟的眼睛,轉過臉去,盡量穩住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小聲地抽噎著說:“老公……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們的孩子……都沒了……你問這話,從何說起啊……”
淩梟的眼神忽然就柔和了下來,他輕輕地笑了笑說:“沒事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公司裡有事,我先走,讓伯父伯母陪你吧。”
柳伊然還沉浸在剛才淩梟突然的提問裡,她不知道是不是淩梟察覺了什麼,但是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先穩住淩梟。
柳伊然虛弱地叫道:“老公……你等一下……”
淩梟轉過身來,依舊是很溫潤地回答:“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現在孩子沒了,我們的婚禮……怎麼辦……”柳伊然故意十分委屈地問道,眼中還噙著滿滿的淚水。
淩梟走上前來,輕輕地摸了摸柳伊然的頭髮,低聲溫柔地淺笑著說:“不用擔心,你好好休養,咱們的婚禮還是照常舉行,你隻需要快一點好起來。”
說完,淩梟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這才離開。
淩梟走後片刻,一道白色的身影便閃進了柳伊然的病房。
看到來人,原本還十分虛弱的柳伊然忽然就精神了起來。
“沒有人注意到你吧?”柳伊然警惕地看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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