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顏其實也不太清楚,剛剛隻是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總覺得事情有點怪,便拿著撿來的藥瓶的試探了了一下,畢竟躺在這裡的陸西聞,他不能出一點事。
結果沒想到,她誤打誤撞這一試,竟然還真出現了問題!
荼顏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將撿來的小藥瓶遞給了陸西聞。
他接過來一看,眸色頓時冷冽了幾分。
荼顏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在豪門長大的他卻認識。
是毒藥。
隻要一點兒,便可致命。
陸西聞的助理效率還是不錯的,沒一會兒就將那女護士綁了過來。
荼顏將病床搖起來之後,陸西聞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朝她道,“顏顏,你先出去。”
荼顏沒想到她不讓自己聽,但她也隻是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一眼他身上冰冷的氣場,沒多說什麼,便走出了套房。
荼顏走後,陸西聞周身的的氣場又冷了幾分。
他陰鷙的目光,看向強製跪在地上那個偽裝成護士的女人,薄唇冷冽的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是二叔派你來害我的吧?”
女人死死的咬著唇角,閉口不言。
麵對女人隱忍的樣子,陸西聞雲淡風輕道,“你說不說都無所謂,反正我找得到證據。不過,二叔為了害我可真是煞費苦心,之前是我車出問題,導致殘了這雙腿,我還沒找他算舊賬,沒想到這回又自己送上門來了。”
女人跪在地上,頭深深的低著。
驀的,她忽然抬起頭,那雙冷漠的美眸染上了一絲痛苦和哀求,如實交代道,“陸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都是陸庭深,是他一直用我的家人威脅我,逮到了這次您受傷的機會,讓我扮成護士,下毒害你。”
她跟在陸庭深身邊已經又兩年了,他一直用孩子威脅她。
她受夠了!
她也想帶著她的女兒,過上普通人的生活。
這樣處處受製於人,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聞言,陸西聞的臉上並沒有什麼驚訝,隻是淡淡的冷笑了一聲,“他果然耐不住性子了。”
女人一邊落淚,一邊哀求道,“陸先生,您怎麼對我都行,但是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我的孩子一直被他攥在手裡,她才三歲,求求你一定要保她平安。”
“不用擔心,你隻要肯配和配合“謝謝陸先生!謝謝陸先生!”
女人連連道謝,恨不得給陸西聞磕頭了。
陸西聞側眸看向身旁的助理,眸色漆黑深邃,“帶下去吧,接下來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明白,陸總!”
助理帶人走後,荼顏便重新走了進來,“解決完了?”
“嗯。”陸西聞勾唇一笑,修長如玉的長指在女孩的臉蛋上摸了一下,“想不到我們顏顏竟然這麼厲害。我現在還能平安坐在這裡,你頭功。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要你快點好起來。”
……
晚上的時候,陸西又然發燒了。
他手上掛著吊瓶,臉色有些發紅,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陸西聞,你怎麼樣?還是三十九度二……怎麼還沒降下來?我去把醫生找過來!”
荼顏剛起身要走,瞬間被床上虛弱的男人拉住了手。
她扭頭朝身後看去,就見陸西聞微微一笑,有氣無力的,“別去了,坐在這陪陪我。”
荼顏不放心道,“可是你還在發燒。”
陸西聞見她緩緩的拉過來,“醫生都說了是正常現象,別擔心。”
荼顏不敢使勁,怕將他的傷口掙開,隻能順著他的動作在床上坐下。
“陪我聊聊天。”陸西聞道。
“聊什麼……”
荼顏剛要問,就對上了男人那雙直勾勾盯著她的眸子,當即思考了一下,然後隨便找了一個話題開口道,“那個,今天上午的那個女護士,為什麼要害你?”
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這個問題,陸西聞沉默了一下,還是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和她說了。
荼顏聽得膽戰心驚的,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心口,“幸好我機智救了你一命,那你二叔那邊怎麼處理?現在人證物證都有,還有那個女護士的孩子,是不是得先幫她把孩子救回來,再找你二叔算賬?”
荼顏話音剛落,陸西聞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陸西聞開口道,“接吧。”
荼顏接通電話後,開了擴音。
助理恭敬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陸總,事情辦好了。”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西聞看向坐在床頭的女孩,麵容溫柔的開口道,“解決了,孩子救出來了。”
荼顏一愣,驚訝的差點爆粗口,“陸西聞,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嗎?你這辦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上午剛發生的事,結果這第二天還不到,就雷厲風行的將人救出來了?!
陸西聞毫不謙虛道,“嗬……也不想想你男人是誰,你沒見識過的,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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