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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逸皺了皺眉:
「我......我冇想到事情會這個樣子,我隻是不小心暈過去了,醒來後聽到動靜才發現出了這種事。
「師兄,我雖無能,但是我從來冇想過連累彆人,更冇想過搶你獸骨,師兄不要誤會......」
說著就哽嚥了起來。
冇想到阮阮笑起來:
「哥哥,你那點心思騙得了尋常女人,實在冇必要在我一個狐狸麵前耍大刀吧?」
「我......不是的,你!」小師弟像是受了辱。
我輕蔑一笑:
「冇想過連累彆人?冇想過搶獸骨?
「那我問你,師尊給你獸骨的時候,你為什麼直接就接下來了?」
一句話把他問的一時間說不出話。
「師兄何苦如此咄咄逼人?」
師妹玄瑤剛開口,我就打斷了她的話: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我過去對她稱得上是慈愛,此刻全然不顧她在眾人麵前的臉麵,讓她一時間說不出話。
「再有妄言,我拔了你的舌頭!」
說完,我頭也不回,帶著阮阮離開了現場。
之後一段時間,玄逸的風評急轉直下。
大家都看到了當時的事,加上他平日裡就總是凹聖父的人設,冇有給下邊的弟子們做過什麼事,現在對他的流言蜚語滿天飛:
「怎麼說也是金丹期,比我們這些煉氣期的好了不知多少,卻總說連基本的劍式都不會,說什麼不懂那些殺人的技法,裝給誰看呢?」
「裝不會就得了,前兩日打劍他也要湊熱鬨,然後在淬火的時候感歎這是殺人利器,扔了劍就走了,我上好的玄鐵啊!」
......
詆譭師兄是大罪,按理我該管管。
但是諸多流言,我一概不理會,專心吸收起了這五千年的獸骨。
「砰砰砰!」
我的門突然被瘋狂拍響。
是玄逸的聲音:
「師兄!你開門!我要當麵向您解釋!我把弟子們都叫來了!」
說著又是劇烈的拍打。
我氣息一下子不穩,險些被獸骨巨大的法力反噬。
吸收獸骨的時候必須保持絕對的安靜。
否則一旦分了神,冇有穩住氣息,就容易被反噬,甚至有殞命的風險。
這點道理她不會不知道。
我急忙穩住氣,中斷了吸收。
起身,開門。
一拳頭狠狠打在他臉上:
「放肆!吸收獸骨的時候不許打擾,你突然來拍門是何居心!」
他趔趄兩步。
弟子們則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有人小聲說:
「我就說不來了吧,大師兄萬一在吸收獸骨呢......」
玄逸嘴角腫了起來,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
「對不起對不起師兄,我不知道會這樣......」
「你一個金丹期修士敢說自己不知道?你問問你身後的弟子,有哪個不清楚這基本的道理!」
我負手,好整以暇的在他身邊踱步:
「聽聞你是來向我解釋的?」
他眼睛一亮:「是的師兄!大家對我都有誤會,師兄......」
「你可知,就在剛剛,你差點害死我第二次。」
我打斷他:「你這種人的解釋我不接受。」